吳華出去后，孟真真驚喜地喊了聲：“老子寫完了哈哈哈哈哈。”
    因為有邱衍的補習和督促，孟真真罕見的成為了那八分之一。
    而許瑟，花了一個寒假的時間，把段位打到了最強王者。
    一時間，班上又喧鬧起來，各種聲音都有。
    最多的是——
    “完了完了，我卷子沒了，誰有，快借給我去打印一份。”
    “我也要我也要，幫我帶一份！”
    許瑟拿出試卷，默不作聲地開始填答案。
    題目都不難，幾乎是可以看一眼就出結果的，就是做著做著，腦子里老是有“first  blood”“double  kill”的聲音。
    許瑟放下筆，捏了捏眉心，孟真真竄過來，在她桌子旁邊蹲下：“許瑟瑟，要不要我教你啊？”
    許瑟重新拿起筆：“不用，我自己寫。”
    孟真真有些遺憾地吧唧吧唧嘴：“那好吧，你有什么不想寫的就跟我說。”
    虧得她昨天還把答案背了下來呢，就是為了能在許瑟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真真，”孟真真剛走出幾步就被許瑟喊住了，“這題怎么做？”
    孟真真驚喜地回頭：“哪題哪題？”
    “這個。”許瑟指指試卷上的一道選擇題。
    孟真真回憶了一下，手撐在她椅背上，拿著筆在草稿本上寫了幾個公式：“邱衍說得先代這個公式，算出a的值，然后......”
    “選C？”
    “對對對，選C，邱衍說了，這題有三個解法，但是另外兩個有點超綱，他就沒跟我講。”
    許瑟：“......”
    許瑟忽然覺得自己就不該心軟地把孟真真喊回來，她現在三句話不離邱衍，讓許瑟吃狗糧都快吃吐了。
    吳華說讓他們補卷子那是真的補，他就搬了張椅子坐在講臺上，守著他們寫作業，上廁所都要有個規定時間。
    只有那八個寫完作業的才能在下課的時候出去溜溜。
    許瑟覺得里頭氣氛太悶，加快了速度寫完試卷交上去，吳華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可以了，出去走走吧。”
    孟真真一直沒出去，就是等著許瑟寫完，見狀也趕緊起身，路過講臺時說了句“老師我也出去走走”，就拉著許瑟的手跑出去了。
    教室前門被打開又關上，乍一接觸到新鮮空氣，許瑟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孟真真挽著她的胳膊往操場走，吐槽道：“太可怕了，這簡直就是修羅場啊，這半年怎么熬得過去啊。”
    “這不是正好，督促你學習。”許瑟摸摸她的腦袋。
    “那不一樣，自己想學和被逼著學是不一樣的，他越是要我學我就越不想學。”
    許瑟：“那你的小補課老師怎么辦？”
    孟真真一噎：“我......我學，我學還不行嘛。”
    操場上有厚厚的積雪，還沒來得及清掃，孟真真來了興致，擼起袖子：“許瑟瑟，我給你堆個雪人。”
    她蹲下來，開始揉雪團。
    許瑟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到了江御給她堆的那個雪人。
    “你上次那個雪人是在哪兒堆的，看著有點熟悉，你們學校操場？”
    “不是，是在你們學校。”
    許瑟不可抑制地就想到了這段對話，整個人都有些愣怔。
    “許瑟瑟，我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