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瑟掀開被子下床，披上衣服，順手拿上床頭柜上的手機，踩著拖鞋蹭蹭蹭地跑向衛生間。
    江御見狀，也坐了起來，瞇了瞇眼，傾身過去，把手機拿過來。
    衛生間里頭，許瑟給白棠打了電話。
    白棠還沒睡，電話響了兩聲后就被接起了，她敷著面膜，說話聲有些不清晰：“放心放心，明天九點，我記得的。”
    “不是，”許瑟壓低聲音，她坐在馬桶蓋上，瞥了眼禁閉的門，“我問不出來江御想要什么。”
    江御的生日快到了，以往他生日都恰好趕上比賽，甚至有時候連人都不在國內。
    仔細算起來，許瑟已經好幾年沒給他過過生日了。
    這次好不容易江御回到江城了，又正好趕上他生日，所以許瑟想著，要給他好好過個生日。
    可是越是想要好好弄，許瑟卻越是想不起來江御喜歡什么。
    準確來說，是不知道他缺什么。
    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年，雖然沒有領證，可是兩人的相處模式，比老夫老妻還要老夫老妻。
    江御除了對待她的事上，其實就跟普通直男沒什么大的差別，所以他的衣服一般都是許瑟幫忙買的。
    許瑟撓破頭也沒有想出江御到底想要什么。
    他好像什么都不缺。
    所以許瑟才約著白棠出來，陪她一起選一選。
    “我不是跟你說了么，你又不肯聽我的。”
    程清似乎在那頭說了什么，白棠把手機拿遠，應了聲：“去吧去吧。”
    緊接著又把電話拿到耳邊：“程清出去接電話了，哎呀你真的是要氣死我，我那個主意那么好。”
    許瑟想到白棠的那個主意，臉噌的一紅，越來越燙，說話都有些結巴：“不不不，不好吧。”
    白棠嗤笑一聲，嘲笑她：“瑟瑟，我說你怎么這么慫啊，你們倆在一起這么久，什么事沒做過？”
    “停停停，別，別說這個了，換個話題。”許瑟摸著自己發燙的臉，不敢再去想。
    “等等啊，我去洗個臉。”
    白棠把面膜揭下來，將手機放在梳妝臺上面，進去洗了個臉，很快地又回到梳妝臺邊上，拉開椅子坐下，開始往臉上拍護膚水。
    兩人聊了許久，直到衛生間的門被敲響，江御曲著手指敲了兩下門，好笑地問：“許瑟，你掉進去了嗎？”
    許瑟猛的想起來，自己好像跟江御說的是來上個廁所。
    她把手機從耳邊拿到眼前，通話時間十九分二十三秒。
    她一慌，連忙捂住手機：“好了好了，我馬上出來。”
    等江御從門口走開后，許瑟才松開捂著手機的手，聲音更小了：“明天到了商場再看吧，我先去睡覺。”
    白棠應下來。
    掛了電話之后，白棠繼續往臉上抹護膚品，透過鏡子看見程清推門進來。
    程清進來后，徑直走到白棠身后，搭上她的肩，微微彎腰，從鏡子里看她。
    他下巴抵在白棠頭頂，掃了眼梳妝臺上面的瓶瓶罐罐拿起一瓶給她：“是不是該涂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