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許瑟聽到江御的聲音，而后額頭撞到了什么，發出一聲悶響，但是不疼。
    她捂著額頭往后退了一步，睜開眼，才發現浴室門是關著的。
    眼前就是江御的手掌。
    她剛剛急著出去，都忘了門是關的，如果不是江御擋了那一下，她可能就要和門板來個密切接觸了。
    許瑟眨了下眼睛，隱約覺得背后有絲絲熱氣傳來。
    后知后覺地感覺到江御就在她身后之后，許瑟越發不敢回頭，身體僵硬：“謝，謝謝，我能出去嗎？”
    她緊張得跟個小學生一樣，禮貌又客氣。
    江御有些想笑，幫她拉開門：“可以，注意別滑倒。”
    他手按上門把手，勾了勾唇角：“姐姐。”
    門一開，許瑟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直到身后傳來門合上的聲音，許瑟才松了口氣。
    她又眨了下眼，抬手想摸摸滾燙的臉頰，才發現江御的手機還在她手上。
    微信的提示音還在響著，許瑟把手機翻過來，點開。
    程清發了幾十張表情包過來。
    許瑟往上滑了滑，忽然看到江御發的那條消息。
    【江御：哄老婆，閉嘴。】
    許瑟臉又紅了紅，手背貼了貼臉，果然燙得不行。
    靠。
    她又想起江御喊的那幾聲姐姐。
    太勾人了。
    操。
    她白天怎么會說小奶狗不香呢？
    這可太香了好嗎？
    難怪白棠說小奶狗撒嬌叫姐姐的時候，什么氣都生不起來了。
    她一開始聽到程清的語音時，還以為江御背著她把江在在賣掉了。
    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氣。
    結果鬼知道后來就發展成那樣子了。
    她站在浴室門口，不知道想了多久。
    直到身后浴室的玻璃門被拉開，江御從里面出來。
    他穿著浴袍，邊擦著頭發，看到還站在門口的許瑟時，愣了下。
    他走過去，站到許瑟面前，許瑟都沒有回過神。
    江御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許瑟眨了下眼睛，回過神，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出來了啊。”
    江御忍著笑，“嗯”了聲：“姐姐在等我啊？”
    許瑟“啊”了聲，腦子忽然空了下，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的，不知道要說什么：“我，我沒有。”
    “嗯，你沒有。”江御彎腰，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眼底笑意倏然而起，“那姐姐在干什么？”
    許瑟垂在身側的手，手指蜷了蜷：“我，我沒干什么。”
    江御眼神意味深長地在她臉上掃了圈，抬起手，曲起手指，刮了刮她的側臉：“姐姐真的沒在等我嗎？”
    許瑟被他接連的幾句話弄得心尖癢癢的：“我——”
    話還沒說完，江御忽然低頭，飛快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姐姐在不在等我啊？”
    被迷得暈暈乎乎的許瑟，下意識點點頭：“在等在等。”
    得到了滿意回答的江御，勾起唇，又在她唇上親了親。
    燈關，夜色靜謐而漫長。
    后來，江御貼著她的耳側，聲音低低啞啞的：“許瑟，你要知道，無論是小奶狗還是成熟穩重，我都行的。”
    他輕笑一聲：“所以，你喜歡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