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錦墨瞳孔一縮,回頭望去,果然再不見宋樓歌的身影。司涵渾身都僵硬了,她又把樓歌看丟了,明明就在眼前,還是讓她陷入危險中,正在自責(zé)。
“啊——”腳腕處的疼痛讓司涵低聲痛呼,是一條去而復(fù)返的銀環(huán)蛇。
封錦墨一腳把蛇踢開,掐住女孩的腳腕不讓毒素蔓延開來,然后讓單手撕開衣服幫司涵綁上腳腕,再拿刀劃開放出毒血,正要去吸余毒,卻被向啟攔下,斯文的男人淡淡道:“我來吧。”
封錦墨推開他擋住自己的手:“我的女人,我來。”
向啟蹙著眉,不贊同地看著他,要女人不要命了?
封錦墨沒說話,堅持要自己幫司涵吸出來,推開向啟便湊上嘴將余毒吸了出來,向啟再想阻攔已經(jīng)來不及了,都特么是什么傻逼,向啟不想再說話。
“我沒事了,去救歌兒。”女孩堅持。
向啟真的不想說話,見男人真的抱著女孩往山里走,還是沒忍住涼涼開口:“你們姐妹情深,這個傻逼口腔潰瘍剛剛幫你吸了蛇毒,再不去醫(yī)院,估計一會就毒發(fā)身亡了。”
司涵愣住,所以他到底為什么非要自己吸???
“那幫人明顯沖著你閨蜜來的,要殺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不殺一時半會也死不了。”向啟繼續(xù)說道。
“去醫(yī)院吧。”司涵嘆了口氣,妥協(xié)道。
“先讓人把山封了。”男人背著女孩便往山下走,便說道。
向啟拿出手機:“沒信號,應(yīng)該是干擾器。”
剩下兩人也趕緊掏出手機來看,果然,沒有信號。
本來也沒剩多遠路程,不一會就回到了先前停車的山腰。三人同乘一輛車,啟動時才發(fā)現(xiàn)車已經(jīng)被人弄壞了……所以就算剛才樓歌沒被他們帶走,他們也是還有機會再次動手的。心思縝密,環(huán)環(huán)相扣,就為了帶走宋樓歌?
“這連環(huán)套一出接一出的,就為了你那個閨蜜?”向啟語氣輕佻又有些不可置信。
司涵突然想到之前哥哥為了調(diào)查樓歌的事,差點死在俄羅斯……究竟是什么樣的勢力,司家栽了跟頭,顧寒舟也沒察覺,宋家那些人爭個家產(chǎn)而已,能有這個能耐?
如若不是,那又是誰?司涵覺得,樓歌好像處于巨大漩渦的中心,看起來風(fēng)平浪靜,一個不差恐怕是要粉身碎骨。
可是兩人之間并沒有秘密,樓歌究竟是什么時候招惹到這么大的勢力?
聯(lián)系不上外界,司涵和封錦墨需要在4小時內(nèi)注射血清,肯定是不能這樣等下去的。向啟系了系鞋帶,準備跑下山聯(lián)系了人再說。
封錦墨顯然知道他的意圖,皺著眉看著他:“就你那個戰(zhàn)斗力,死在半路的幾率比較大。”
向啟:“就你身上那個毒,運動之后毒發(fā)身亡的幾率比較大。”
三人沉默,簡直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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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黑暗,太黑了,沒有一絲光亮的那種,周遭一片安靜,太安靜了,風(fēng)聲水流聲蟲鳴鳥叫都沒有,樓歌猜測自己應(yīng)該是在密閉而堅固的建筑中。屋內(nèi)室溫很低,綁匪甚至給她蓋好了被子,如果是還在山里這個溫度很正常,如果是出了山,6月初這個溫度應(yīng)該是在地下室。
“咳咳——”女孩咳嗽了兩聲,有清晰的回音傳來,空曠空間。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響動,女孩疑惑,費這么大力氣把自己抓來,都不派個人看著么?
知道屋里沒有人,女孩放松了些僵硬的身體,除了雙手被綁在前面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束縛施加于自己身上。
女孩坐起身子,開始解手上的繩子,大概十秒就解開了……樓歌愣了愣,這……是不是捆得也太隨意了?雖然打結(jié)的手法很專業(yè),但是綁的十分松,不過掙了兩下,一只手就從里面鉆了出來……
是覺得自己跑不了,還是不想傷害自己?不讓身上留下印子,難道是劫色?樓歌被這個想法嚇了一下,隨即又覺得不可能,在顧寒舟封錦墨眼皮子下劫色怕是腦子不好使……
之前想殺自己的那幫人?以前他們下手可沒有這么溫和。
想不出答案,女孩站了起來,在黑暗中摸索著想了解更多的環(huán)境。
宋樓歌摸索著朝前走,她走得小心翼翼,步伐很慢,幾分鐘過去了,還沒有碰到墻面,果然是個十分開闊的空間……
隔壁房間,高深的男人看著監(jiān)控視頻里,女孩努力地在試圖測量房間,本應(yīng)走直的路線,卻因為方向感不佳,而走得歪歪曲曲,笑了,男人一開始還斂色屏氣,漸漸地也不抑制,開懷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