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對彼此的氣息都很熟悉，陸青染聽著傅行的呼吸聲，捏著手機的手不斷地收緊。
    她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真的。
    好在這樣的情況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傅行很快就拿著手機來到了橙子的房間。
    最近這半個月橙子一直都在家里自學。
    傅行發現橙子的學習習慣還不錯，陸青染應該是有刻意培養過她的。
    一個母親有沒有對孩子用心，從孩子身上是可以感覺到的。
    在這一點上，傅行還是非常佩服陸青染的。橙子看到傅行過來，停下了看書的動作。
    “你找我有事嗎？”
    傅行直接將手機遞給橙子：“你媽媽的電話。”
    橙子也好長時間沒見過陸青染了，這段時間她經常會和傅行提起來和陸青染見面的事兒，但是傅行基本上都不會同意。
    幾次商討無果，橙子就沒再跟他聊這個話題了。
    如今接到陸青染的電話，橙子自然是很開心的。
    接起電話，橙子迫不及待地喊了一聲“媽媽”。
    聽到橙子的聲音之后，陸青染回過神來，詢問她：“在干什么？”
    橙子：“看書呢。”
    陸青染：“嗯，最近怎么樣？”
    其實她更想問的是，傅行對她怎么樣。
    橙子和陸青染默契十足，當即就反應過來陸青染要問什么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身邊的傅行一眼，笑著說：“嗯，還挺好的，就是很想你。你什么時候過來看我啊？”
    如果可以，陸青染也很想去看她。
    但是，想想傅行剛才的態度，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于是，陸青染對橙子說：“再等幾天吧，我直接接你回家。”
    “好吧。”橙子應承下來。
    跟橙子聊天的時候，陸青染一直在注意橙子的情緒，她覺得橙子情緒還挺好的，說明跟傅行在一塊兒，過得還算不錯。
    這樣一來，陸青染懸著的心也稍微放下來了一些。
    不過，該怎么跟陸別年還有習安解釋，她還是得費費心思了。
    作為女兒，橙子自然是非常關心陸青染的感情狀態。
    母女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之后，橙子問陸青染：“哎，你最近跟我后爸怎么樣啊？有沒有去約會什么的？”
    橙子對付行舟特別滿意，之前跟付行舟接觸的時候付行舟對她挺好的，所以她自然而然地就想讓付行舟和陸青染在一起。
    橙子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傅行就在旁邊站著。
    他原本對她們母女之間的對話沒什么興趣，但是付行舟這個名字，不自覺地讓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她們母女二人的對話上。
    陸青染自然是沒想到橙子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聽到橙子這么問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反應竟然是在想傅行聽到之后會不會生氣。
    這么一想之后，她又覺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
    真沒必要這么想。分開都分開了，何必呢。
    不過，她這段時間確實沒是怎么跟傅行見面。
    于是，陸青染說：“最近沒時間呢。”
    橙子一聽陸青染說沒時間，馬上一個白眼：“誰信啊，你每天都在家里，還是趕緊去約會吧。”
    好長時間沒聽到女兒的聲音了，陸青染被逗笑了：“好，知道了。”
    “嗯，我還等你和我后爸結婚呢。”說到這里，橙子一臉期待。
    她這個年齡，已經有少女心了。
    之前陸青染也帶著她參加過幾次婚禮，所以橙子對婚禮還是挺有渴望的。
    當然，她渴望的不是自己的婚禮，而是陸青染的婚禮。
    “行了，你好好照顧好自己，記得別挑食。”
    該說的說的差不多了，陸青染也沒繼續跟橙子聊，準備掛電話了，不想影響她學習。
    “好吧，你也是，那我掛電話了哦。”
    傅行站在一邊，聽著橙子說出這句話之后，馬上阻止她。
    “等等。”
    聽到傅行的聲音，橙子回過頭看向他，一臉疑惑：“怎么啦？”
    傅行抬起手來，“手機給我。”
    傅行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是陸青染是聽到了的。
    她想著，傅行應該是有什么別的話要和她說，所以就沒掛電話。
    “你繼續看書。”從橙子手中接過手機之后，傅行就轉身快步離開了臥室。
    橙子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們成年人之間有什么事情要說的。
    不過她也沒過多糾結，和陸青染打完電話，她已經很開心了。
    傅行捏著手機回到到了書房。
    因為情緒不太好，關門的時候鬧出了很大的動靜。
    嘭的一聲，陸青染在電話那邊都聽得特別清楚。
    真是個神經病，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吐槽完之后，陸青染開口發問：“你有事？”
    傅行：“看來你跟新歡發展得很好。”
    他說新歡。
    一開始陸青染還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鐘才曉得他指的是付行舟。
    這個男人可真夠可笑的，他們現在都沒關系了，他怎么還是管得這么寬呢。
    “怎么著你挺閑的？還有空管別人的閑事兒。”
    這種無聊的問題，陸青染自然是不會回答的。
    傅行聽完之后冷笑了一聲，“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被別人賣了還給別人數錢。”
    “放心吧，我也沒你想得那么蠢。”陸青染笑了笑，“畢竟之前已經吃過一次虧了，總不能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對吧。”
    她不是第一次這么說了，可是傅行這次聽完之后卻覺得比之前還要暴躁。
    許是因為這兩天都沒休息好的原因。
    傅行深吸了一口氣，捏緊了手機，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復她的話。
    電話那邊，陸青染只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從這個狀態來判斷，她基本可以肯定，他應該是很長時間沒好好休息了。
    有些事情就算她努力想要忘記，仍然會留存在記憶之中。
    畢竟在一起那么長時間，對彼此的習慣了解得太過透徹。
    后來傅行都沒再說話，陸青染就只能聽到他略顯壓抑疲憊的呼吸聲。
    陸青染動了動嘴唇，剛想說一句什么話的時候，通話已經被掐斷了。
    嘟，嘟，嘟，只剩下忙音。
    聽到這個聲音，陸青染直接松開手機，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情緒莫名暴躁。
    **
    藍溪還蠻喜歡西安這個城市，主要是因為西安的美食特別符合她的胃口。
    雖然陸彥廷過來了，多少會影響到她的心情，但是總體來說，這幾天玩得還挺不錯的。
    他們原本準備繼續去成都的，但是東進那邊臨時出了一些事情，舒然來電話之后，藍溪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了。
    之前陸彥廷已經答應過她，讓她繼續去工作，對于藍溪來說，東進的事情真的很重要。
    所以，聽到東進那邊有情況之后，藍溪馬上就放棄了去成都的行程，然后和周延還有顧承東卉靈他們道別，跟陸彥廷一塊兒回到了江城。
    其實，從陸彥廷來的那一刻開始，周延就知道，這場對決里，自己算是失敗了。
    他失敗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沒有陸彥廷強。
    他曾經說過的，如果藍溪想要的是東進，他也可以給。
    她明明也知道，他有那樣的能力。
    可是，她沒有要。
    說白了，還是因為沒有感情。
    陸彥廷和藍溪走之后，最尷尬的人就是周延。
    他明顯能感覺到，大家都在用一種非常同情的目光看著他。
    卉靈本身就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之前幾天她已經覺得周延很慘了，沒想到今天，他更慘。
    送走陸彥廷和藍溪之后，卉靈側目看著站在身邊的周延，試探性地問：“你……還好吧？”
    聽到卉靈的聲音，周延回過頭看著她：“嗯？”
    卉靈清了清嗓子，問他：“我是說……藍溪的事兒，你還好吧？”
    周延：“嗯，沒事。”
    他的情緒不高，聽著哪里像沒事兒的？
    卉靈雖然沒什么心眼兒，但是也不至于連一個人基本的喜怒哀樂都聽不出。
    她抿了抿嘴唇，出聲安慰周延：“沒事啦，其實你也特別好啊，就是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藍秘書不喜歡你不代表你不優秀啊。就像廷哥不喜歡我，我也不會覺得是因為我不夠優秀。人要對自己有自信呀！”
    其實卉靈安慰人的話都沒什么技術含量的，但是她已經盡全力了。
    這一點，周延是能感覺到的。
    他很長時間沒接觸過這么天真的人了，好像每次跟卉靈對話的時候，都會被她的正能量感染到。
    聽完她的話之后周延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
    藍溪和陸彥廷一塊兒回到江城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鐘，是潘楊開車來接他們的。
    潘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藍溪見過了，也很長時間沒看到藍溪和陸彥廷同屏出現過了。
    從機場出來之后，藍溪和陸彥廷一塊兒坐到了后排。
    他們兩個人坐下來之后，潘楊就一直在從后視鏡里觀察情況。
    主要是想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處于一個什么樣的狀態。
    是和好了，還是老樣子？
    潘楊觀察了一下藍溪的表情，從她臉上好像看不出來什么特別的情緒。
    上車之后她就低頭看手機了，也沒跟陸彥廷溝通過。
    難不成……還在吵架？
    再看看陸彥廷，好像也跟平時沒什么區別。
    潘楊感覺自己完全猜不透這兩個人的心思。
    他清了清嗓子，發問：“我們去哪里？”
    “東進。”沒等陸彥廷回答，藍溪已經率先開口了。
    潘楊自然不會只聽藍溪的，聽到藍溪這么說之后，他轉頭看向了陸彥廷，那樣子明顯就是在詢問陸彥廷的意見。
    陸彥廷“嗯”了一聲，“聽她的。”潘楊：“好，明白。”
    既然陸彥廷都這么說了，說明他們兩個人應該是和好了吧？
    看來陸彥廷這趟過去還是挺有效果的。
    潘楊也挺盼著他們兩個人和好的，畢竟現在藍溪就是有本事影響陸彥廷的心情。
    認真算一算，藍溪應該有一個多月沒來過東進了。
    這一個多月里，都是陳震和舒然兩個人一起管理公司。
    當然，藍溪不在的日子里，公司的流言蜚語也從來沒消失過。
    不少人都說藍溪和陸彥廷感情有了危機，現在藍溪不受寵了之類的話。
    而且這段時間大家確實也沒有看到過他們兩個人一起出現在任何場合，會有這樣的猜測也是正常的。
    沒想到，今天他們兩個人竟然一起出現在了公司，這簡直就是爆炸性新聞。
    看到他們兩個人一起出現時，前臺的幾個小姑娘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當然，藍溪和陸彥廷都不在意這些，兩個人直接走向了電梯。
    來到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剛一踏出電梯，藍溪就碰上了舒然。
    舒然看到藍溪之后，馬上興奮地上來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可算回來了！”說完這句，她才注意到站在藍溪身邊的陸彥廷。
    老實說，經過了陳震那件事兒之后，舒然對陸彥廷多少是有些成見在的，所以對他的態度自然也就沒有以前那么熱絡。
    “陳震人呢？”陸彥廷開口詢問舒然。
    舒然：“他在辦公室。”
    陸彥廷：“讓他到會議室。”
    舒然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陸彥廷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兒要宣布。
    她點頭答應下來，馬上去喊了陳震。
    十分鐘后，陸彥廷、藍溪、陳震、舒然還有潘楊五個人坐在了小型會議室內。
    坐下來之后，陸彥廷率先開口，話是看著陳震說的：“明天開始你跟我回縱海。”
    陳震是聰明人，之前陸彥廷讓他接替藍溪的位置時，他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當時潘楊也旁敲側擊跟他說過，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最后肯定還是會回到縱海的。
    所以，聽到陸彥廷這么說，陳震并不意外。
    他點了點頭，“好，明白。”
    縱海是很多人都想去的地方，按照他的能力，陸彥廷不會隨便給一個位置敷衍他。
    所以，他對進縱海這件事兒并不排斥。
    “項目招商會什么時候開始？”
    這段時間藍溪之前一直負責開發的那個項目已經快要竣工了，招商會也在籌備中。
    之前潘楊有和陸彥廷匯報過這個消息，但是陸彥廷聽得不是很認真。
    舒然：“六月二十號。”
    算一算，也沒多久了。
    陸彥廷聽完舒然的回答之后轉頭看向了藍溪：“那招商會的事兒你自己來籌備吧。”
    藍溪點了點頭，“嗯，好。”
    如果可以，東進的每一件大事兒她都想親力親為。
    不管怎么說，陸彥廷讓她繼續回來，待在東進，她真的很滿意了。
    所以，這幾天她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挺不錯的。
    ………
    其實，舒然也一直在觀察他們的狀態。
    她知道藍溪和陸彥廷之前在吵架，公司會交給陳震管理也是因為他們鬧離婚鬧的。
    但是現在看他們兩個人的狀態，好像是和好了？
    果然啊，夫妻關系就是這么神奇。
    看來古人說的話還是有道理的——床頭打架床尾和。
    當然，這句話的前提得是兩個人之間有感情。
    陸彥廷簡單交代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主要就是讓陳震去縱海，把位置空出來還給藍溪。除此之外其實沒什么特別的變化。
    一次談話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
    談完之后，陸彥廷看向他們三個人，淡淡地吩咐：“你們先出去吧。”
    潘楊、陳震還有舒然都屬于特別有眼力價的人，陸彥廷這么一說他們就知道，陸彥廷肯定是有話要單獨跟藍溪說的。
    于是，他們三個人很識趣地退下了。
    走的時候，還特意將會議室的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等他們三個人離開之后，陸彥廷抬起手捏住了藍溪的下巴，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看。
    他的眼底帶了太多復雜的情緒，復雜到藍溪完全看不懂。
    她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就這樣和他對視著。
    過了約莫兩三分鐘，陸彥廷終于開口。
    他的聲音很低，似乎帶著幾分無奈：“這么做，你心情有好些嗎？”
    聽到他問出這個問題，藍溪愣怔了一下。
    他什么時候這么在乎她的感受了？
    還是說……良心發現？
    人好像總是這樣，喜歡做亡羊補牢的事兒。
    “謝謝。”藍溪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復，只能和他道謝。
    其實這種事兒確實是應該說謝謝的，陸彥廷肯讓她繼續出任這個職務，她可不得感恩戴德嗎。
    藍溪話音剛落，陸彥廷突然動手將她摟到了懷里。
    他摟得很突然也很用力，藍溪當下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愣住了。
    一直到她再次開口，藍溪才回過神來。
    “別和我這么客氣。”他說，“我們是夫妻。”
    夫妻……？
    不知道為什么，從他口中聽到這個詞，藍溪很想笑。
    其實他們算什么夫妻呢。
    認真回憶一下，他好像從來都沒喊過她一句“老婆”。
    這個稱呼對于一對正常的夫妻來說，幾乎是日常生活中每天都會用到的昵稱，但是掐指算一算，他們結婚好像也有一年了，陸彥廷從來都沒這么喊過她。
    藍溪記得，自己應該是有喊過他幾次“老公”的，  但基本上都是在討好他的時候喊的。
    他們兩個人，可能也是半斤八兩吧。
    她不知道一段健康地婚姻關系應該是什么樣的，但是她很清楚，她和陸彥廷這樣的關系，根本就不健康。
    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他們不可能像尋常夫妻一樣。
    說到底就是她沒擺正心態，原本抱著交易的態度開始了一段關系，卻在這個過程里動了真情，注定得不到好的結果。
    很多時候都是當局者迷，她太容易想不開了。
    這段時間心態稍微平和了一些，仔細想想之后就覺得，很多事情豁然開朗。
    所以，對于陸彥廷的這句話，藍溪并沒有做什么回應。
    她做了個深呼吸，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我餓了，想吃東西。”
    陸彥廷聽她這么說，馬上點點頭：“嗯，那我們去吃飯。”
    ………
    陸彥廷開車帶著藍溪離開了東進。
    藍溪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街邊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
    大概每個旅行回來的人，都會有這種感覺吧。
    陸彥廷帶著藍溪到了一家西餐廳，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他們兩個人很久沒這么吃過飯了。
    點餐的時候，陸彥廷問她：“吃牛排嗎？”
    他記得，藍溪好像挺喜歡吃牛排的。
    藍溪“嗯”了一聲，也沒跟他客氣，態度不卑不亢的，“還有意大利面。”
    牛排和意面是她每次來吃西餐時必點的兩道。
    陸彥廷無條件尊重藍溪的意見，按照她的要求點了牛排和意面，接著又要了奶油蘑菇湯，還有一些配菜。
    這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藍溪心情還不錯，所以陸彥廷和她說話的時候她基本上都回復了。
    不過，老天爺總是喜歡跟人作對。
    可能是因為她今天心情還不錯，所以特意讓她碰到一些會影響心情的人和事情。
    藍溪和陸彥廷吃完飯，從餐廳里出來，迎面就碰上了藍芷新和唐曼殊。
    這兩個人是認識的，藍溪老早就知道。
    但是，唐曼殊一直都不承認。
    藍溪這也是第一次撞到她們兩個人一塊兒出現。
    陸彥廷之前也不知道她們認識，看到她們兩個人一起的時候，略微有些驚訝。
    藍芷新和唐曼殊都沒想到會遇上藍溪。
    最近這段時間大家都在傳藍溪失寵了，平日里也不見她出門。
    真沒想到會這么巧。
    唐曼殊心理素質還不錯，看到藍溪之后只是心虛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走上前，笑著和藍溪打招呼：“藍溪啊，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嗎？”
    藍溪掃了唐曼殊一眼，懶得回復她。
    唐曼殊向來都不在意這些的。
    藍溪沒回復她，她就繼續：“好長時間沒見你了，之前是沒在江城嗎？下個月我和問之的婚禮，你們一定要來呀。”
    說到這里，唐曼殊轉頭看向了陸彥廷：“陸總，請柬應該已經送到了吧？”
    陸彥廷：“嗯，收到了。”
    唐曼殊：“嗯，那就期待二位一起過去。”
    唐曼殊話音剛落下，陸彥廷兜里的手機就開始震動了。
    他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的號碼之后，下意識地蹙眉。
    陸彥廷走到一邊接起電話。電話是肖院長打來的。
    一般情況下，如果不是瀟瀟有什么重要的事兒，肖院長絕對不會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