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差點叫出聲來,結(jié)果那雙大手又捂住了我的嘴,低聲的在我的耳畔說了一句話。
“是本君!”
一聽到他的聲音我這才放松下來,推開他的手,轉(zhuǎn)過身,不過看到對方如今這副模樣,多少還是有些不習(xí)慣。
“龍玄凌,你怎么上來了?”之前明明已經(jīng)商量好了,他在樓下候著,如今可倒好,他就這么偷摸的上來了。
“本君的夫人來這,本君自然就在這睡。”他說著,又準(zhǔn)備擁住我的腰。
我連忙躲過,并且,快步走到了那敞開的窗戶邊上:“龍玄凌,你忘了?現(xiàn)在你是我爹,你見過閨女這么大,還讓爹陪著睡的么,被人發(fā)現(xiàn)怎么自圓其說?”
說完這話,我自己都覺得別扭,不過也無所謂,只要能讓他乖乖回去就好。
龍玄凌沒有反駁我,而是點了點頭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我心中還想著,難得這條倔龍也有聽話的時候,結(jié)果,當(dāng)他走到我身旁時,直接一把抱住我的腰將我扛在了肩膀上。
朝著那雕花木床就走了過去,我趕忙用力的蹬腿,讓他把我放下。
“噗咚”一聲,龍玄凌直接將我放到了被褥上。
“你別鬧,快回去,小心被人發(fā)現(xiàn)。”我提醒龍玄凌。
龍玄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淡淡的說了一句:“夫人,今日,本君無論如何都要收拾收拾你,否則,你還真敢爬到本君頭上了!”
龍玄凌說著,伸手就去解我旗袍的扣子。
“你這人怎么這樣不講理,別忘了,我們這次來,可是給你偷那龍骨丹的。”我一邊死死抓著他的手,一邊提醒著。
“你們凡人不是有句話,如何說的?”他望著我,思索了一會兒:“哦,對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雖然你比不得什么牡丹,最多也就是一朵牽牛花,但是,本君不計較。”
“你不計較我計較!”我有些惱怒,龍玄凌卻直接吻住了我的唇,并且,抬起手指了指門的方向。
緊接著,我就聽到了腳步聲。
有人來了?我趕忙示意龍玄凌離開,龍玄凌不緊不慢的起身,臉上帶著不悅,躍出了窗外。
“吱嘎!”
而我,還沒有來得及坐起來,就聽到了一陣極輕的開門聲,緊接著,我便看到了鬼鬼祟祟進(jìn)來的馬紅玉。
“紅玉?”我看著她,她并沒有入選,怎么跑到這來了?
“曼婷姐,今夜我跟你一起睡吧,我們也有好幾年沒見了。”她說著直接就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心想,自己又不是真的秦曼婷,萬一說錯了什么話,說不定會被她發(fā)現(xiàn)我是假冒的。
于是,就笑著拒絕:“那個,紅玉啊,這只怕是不行吧,蘇管家要是知道了?”
“她怎么會知道,只要曼婷姐你不說,她就不會知道。”說完馬紅玉狐疑的看著我:“曼婷姐你的頭發(fā)還有衣服怎么這么亂?”
“哦,我,我,我準(zhǔn)備洗漱了,蘇管家說準(zhǔn)備了花瓣水,讓我洗漱好了就休息。”我搪塞著。
馬紅玉一聽,露出了羨慕的表情,嘴里還嘀咕著,她們就沒有這種待遇。
看她這副模樣,我想應(yīng)該不是真的來找秦曼婷敘舊的,于是,就說自己乏了,不想洗了,她若是想洗那就去洗漱好了。
馬紅玉聽了立馬就露出了笑容,她告訴我,夏侯府所有的用水,都是甘露水,泡了甘露水,那皮膚會變得無比光滑細(xì)致。
說完,她倒是不客氣的脫了衣裳,快速的去屏風(fēng)后頭泡澡了。
窗外,龍玄凌還朝著這屋內(nèi)窺視,我立馬起身疾步走到了窗戶邊上,壓低了聲音說:“快回去!”
“夫人,你這脾氣可越來越大了,你叫本君回去,本君就回去,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么?”龍玄凌說完,那狡黠的目光就朝著我的身上不住的打量。
“那你想怎么樣?”我壓低了聲音質(zhì)問道。
“不如夫人主動親為夫一次如何?”他揚起嘴角笑著問道。
“你?”我對著在耍賴的龍玄凌實在是束手無策。
“嗯,不愿意?本君理解你,不是所有人都如本君一般長的風(fēng)流倜儻,你若是下不了這嘴,本君變回去就是。”他笑著對我說著。
我二話不說,豁出去了,直接就親了下去,并且,迅速的將窗戶給關(guān)上,省的龍玄凌繼續(xù)糾纏。
“曼婷姐,你在干什么?”聽過我關(guān)窗戶的聲音,屏風(fēng)后的馬紅玉問了一句。
我立馬說沒事兒,只是擔(dān)心蚊蟲飛進(jìn)來,她也就沒有再問,等她洗漱好了便又穿上了一旁早就準(zhǔn)備好的寢衣。
不得不說,這寢衣泛著珠光的,應(yīng)該也是上等的絲綢。
而馬紅玉泡好了澡,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抹紅暈,走起路來都好似有些飄飄然的。
“你怎么了?”我看著馬紅玉,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兒。
之前不還活蹦亂跳的,怎么一會兒功夫就成這樣了?
“我這頭好暈啊。”她說完就朝著我的身上一靠,好似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而我伸手將她抱住時,卻明顯的聞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氣味兒。
麻沸散?這個氣味兒,我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就是因為這東西,我差點就被扒了皮,如今再次聞到我立即就屏住呼吸。
只是,不得不說,這麻沸散真的一點都不能沾染,因為,只要你聞到這氣味兒,就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我吃力的將馬紅玉朝著被褥上一推,自己也準(zhǔn)備坐下。
可外頭卻傳來了細(xì)碎的腳步聲,不用說了,麻沸散肯定是夏侯府有意準(zhǔn)備的,我如今也顧不上馬紅玉了,自己躬身費盡最后一點點力氣,挪到了床底下躲著。
“咔嚓!”
開門聲響起,緊接著,我看到了好幾雙腳從外頭走進(jìn)來。
“把她送上樓。”
這說話的是蘇管家,很快,幾個人就過來,應(yīng)該是把床上的馬紅玉給扛走了。
他們從進(jìn)來到出去,速度非常快,而我已經(jīng)陷入了混沌之中,我有些想不明白,來這的姑娘,都是一心想要嫁到夏侯府的,他們還有必要再用這些麻沸散迷暈人嗎?這不是多此一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