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岑躺下之后,沒多久就睡著了,看來是真的累壞了,還發(fā)出了微微的鼾聲。
我望著青岑,有些心疼。
“姐姐,姐姐?!?br/>
青岑睡著沒多久,嘴里就開始喃喃自語的喊著什么,我仔細的聽了聽,好像是在喊我。
看來她就算是睡著了,還是在為我擔心吧?
“姐姐,姐姐!”
她喃喃的叫聲變得越來越急促,并且,那眼角居然溢出了淚水來。
“青岑?”看青岑這般模樣,估計是做噩夢了。
“嗚嗚嗚。”青岑絕望的痛哭了起來,雙手拼命的掙扎著。
我連忙起身,伸出手輕輕的在青岑的肩上搖晃了一下。
“青岑,你醒一醒?”我輕聲喚道。
青岑的眼皮子顫抖了良久,突然,猛的睜開,看到我便哽咽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姐姐!”
說完就撲進我的懷中哭了起來,我安撫的拍著青岑的后背,一臉茫然。
“青岑,你待姐姐好,為了姐姐吃了不少苦,應該是姐姐跟你說,對不起才是?!蔽逸p拍著她說道。
她卻搖了搖頭,紅著眼眶說道:“姐姐,以后你千萬不要恨我,我也想姐姐好?!?br/>
她說著又嗚咽了起來,從她的這些話語之中,我隱約聽出了不對勁兒。
正想開口詢問,卻聽到了門外有聲響,緊接著就見狐天醫(yī)推門而入。
她背著一個小藥箱子,這些日子,每隔一兩天,她就會來給我把脈。
“狐天醫(yī),你來了?!蔽铱聪蚝灬t(yī)。
狐天醫(yī)則是望向我懷中的青岑,柳眉頓時是微微一蹙,那眼神有些不尋常。
“無端端的哭哭啼啼,太晦氣,壞了九霄的規(guī)矩。”狐天醫(yī)開口,冷冷的說了一句。
“青岑,別哭了?!蔽颐ι斐鍪謱⑶噌樕系臏I水給擦干了。
青岑紅著眸子,看了一眼來的是狐天醫(yī),便立即低下頭去,一聲都不再吭了。
“洛主子,你躺下吧?!焙灬t(yī)用命令式的口吻對我說道。
我看了一眼青岑,順從的坐回到了床榻上。
狐天醫(yī)走到床沿邊,拉起我的手腕,給我把脈。
“孩子,還好么?狐天醫(yī)你照看他一定費了不少心思?!蔽彝灬t(yī),想同她道謝。
狐天醫(yī)的面色冰冷,眼神之中帶著一種飄忽的神色,對于我說的話,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就算是回應。
“孩子,什么時候能送回來?狐天醫(yī)你醫(yī)術高強,應該很快就能調理好他的身體,對么?”狐天醫(yī)的反應,讓我有些不安,于是,開口繼續(xù)說道。
“你的脈象已經平穩(wěn)了許多,不過之前失血過多,補氣血的湯藥,每日三次不能斷?!焙灬t(yī)就好像是沒有聽到我的問話一般,側過頭吩咐站在一旁的青岑。
青岑沖著狐天醫(yī)連連點頭,狐天醫(yī)則是背著藥箱準備離開。
“狐天醫(yī),我什么時候能看到孩子?”見她要走,我連忙開口追問。
“一個孽種,有什么好見的?”狐天醫(yī)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什么?”我一愣:“狐天醫(y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無論你對我說什么,我都能忍,但是,你沒有資格詆毀我的孩子?!?br/>
“哼,是不是孽種,別人不知道,難道你的心里還不清楚么?背著龍王,你做過些什么?你心知肚明,怎么還敢要求見孩子?那孩子若是活著,對你來說又有什么好處呢?”狐天醫(yī)看著我,冷冷的說著。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看著她,心跳的飛快,不好的預感已經襲上心頭。
“你與鳳卿羽廝混時難道就沒有想過,有可能懷上鳳胎么?”狐天醫(yī)看著我,眼里滿滿的都是嫌惡。
“什么?鳳胎?”詫異的看著狐天醫(yī)。
“你在胡說什么?”龍玄凌的咆哮聲從門外傳來,我朝著木門的方向望去,看到龍玄凌的手中捧著一個青色瓷盆,瓷盆里頭開著一株極美的白色花朵。
這花朵不是白蘭,至少形狀完全不像,不過如今的我,也沒有心思管那是什么花了。
“龍君?!焙灬t(yī)低下頭,一聲不吭。
“你們有事瞞著我?是不是還在懷疑那孩子的身世?”我望著龍玄凌:“龍玄凌,那是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br/>
“本君知道?!饼埿鑼⒒ㄅ桦S手放到一旁的木桌上,然后對狐天醫(yī)說:“你退下吧?!?br/>
“是!”狐天醫(yī)應聲,轉身就要走。
“不許走!今日,你們不把話說清楚,誰也不許走!”我直接掀開被褥,就要下床去拽那狐天醫(yī)。
龍玄凌一把按住了我:“夫人,你冷靜一點,你的身體如今還很虛弱?!?br/>
“你想讓我冷靜,那就告訴我,孩子呢?孩子究竟在哪兒?是不是已經被鳳帝抓走了?”我死死的抓住龍玄凌的胳膊,激動的質問著。
龍玄凌眉頭緊蹙,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事態(tài)應該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而我,這么多日,居然才發(fā)現。
“我要去找鳳帝,我要把孩子給要回來?!蔽彝崎_龍玄凌的手,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把孩子給要回來。
“夫人,你別這樣!”龍玄凌索性俯身,將我緊緊的按住。
“龍玄凌,你為什么一點都不著急?那也是你的孩子?”我看著龍玄凌,他似乎很鎮(zhèn)定。
“孩子的事,等以后再說,如今,你哪兒都別想去,就在這歇著!”龍玄凌突然沖著我命令道。
我愣愣的盯著龍玄凌,今日的他實在是太反常了。
“夫人,如今,你的身體才是最要緊的?!币娢液盟票凰麌樦?,龍玄凌的語調頓時放緩了許多,伸手便要撫摸我的臉頰。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望著他厲聲問道:“你是不是信了那些妖的胡言亂語?”
“本君若是懷疑,如今就不會坐在這?!饼埿柚苯哟驍嗔宋业脑挘骸氨揪诤跄?,不希望你再受到一丁點傷害。”
“可是,孩子如今怎么樣了?鳳帝將他帶走肯定不會善待他的,龍玄凌,我求求你,跟我一起去把孩子要回來,好不好?”我懇求道。
“不行,你必須好好歇著,等到身體完全康復了,才能出去?!饼埿璧膽B(tài)度,無比強硬,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