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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你別想逃
方揚走出戴一鳴的辦公室,葉詩婷已經(jīng)在門外等待多時了,見方揚出來,立刻靠了過來,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怎么說?”
方揚笑著回答道:“大概就是,以后你無論是吃飯上學,還是洗澡上廁所都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了?!?br/>
葉詩婷的臉立刻就紅了,瞪著方揚罵道:“變態(tài),色狼,死變態(tài)!”
方揚哈哈一笑,躲開葉詩婷打過來的拳頭,朝著藝術(shù)樓走去。戴一鳴的意思是讓方揚現(xiàn)在去文音竹哪里報個道,然后過幾天再來考試,這兩天他會幫方揚稍微安排一下。
方揚也沒有太當做是一回事情,他把這件事和葉詩婷說了一下,兩個人決定先去文音竹哪里把手續(xù)幫一下,然后方揚再陪著葉詩婷去一趟榮升集團。
與此同時,藝術(shù)樓的休息室里,文音竹腦海中一遍遍的浮現(xiàn)出方揚的身影。
其實她原本已經(jīng)打消了對方揚的猜疑,但是坐在這里的時候又忍不住想到了方揚。而在這個時候,她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之前她和方揚對話的時候,方揚第一時間的反應的確還算是比較正常的。但是方揚之后雖然表現(xiàn)的像是一個看到美女很激動的男人的形象,但是是不是有些過激?
文音竹忽然有些后悔,當時她應該稍微虛與委蛇一下,記下方揚的聯(lián)系方式才對。
正想著,一個男性坐在了文音竹的對面,對文音竹微笑著說道:“音竹,想什么呢?”
文音竹微微的蹙了下眉頭,道:“有事嗎,周老師?”
被文音竹叫做周老師的男子名叫周高樂,他是東江大學藝術(shù)校區(qū)教授鋼琴的老師,頗有幾分帥氣,依靠著這點優(yōu)勢,為人有些放蕩濫情。
他同樣是文音竹的追求者之一,卻也是文音竹最討厭的人之一。文音竹曾經(jīng)聽過自己的一個女同事偷偷的告訴他,周高樂曾經(jīng)私下里放過話,說自己是他內(nèi)定的女人。
“沒事?!敝芨邩沸α诵?,道,“剛才聽說音竹你沉浸在悲劇之中,我也很喜歡悲劇,尤其是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和司湯達的《紅與黑》,我們可以相互交流一下見解。”
文音竹生冷的回答道:“對不起,我暫時沒有興趣?!?br/>
周高樂完全無視了文音竹冷漠的反應,繼續(xù)說道:“音竹,你是知道的,一首優(yōu)秀的配樂,能夠提升一部悲劇作品的內(nèi)核,我最近喜歡上了the angry river這首曲子,你要的話,我可以把專輯送給你?!?br/>
“對不起,我不需要?!?br/>
文音竹有些頭疼,她曾經(jīng)挺別人說起過周高樂的行事作風,周高樂出曾經(jīng)在酒桌上和別人吹噓過,說只要臉皮夠厚,就沒有搞不到手的女人。
文音竹可不想成為周高樂‘搞到手上’的女人中的一員。
正當文音竹發(fā)愁怎么應付周高樂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請問文音竹老師在這里嗎?”
文音竹先是小小的激動,以為終于有由頭可以趕走眼前的周高樂了。但是隨即就發(fā)現(xiàn)了異常,眼中頓時出現(xiàn)了恨意。
這個聲音,她不會聽錯的,就憑借著她在聲樂上的造詣,她也不會弄錯這個聲音。
側(cè)過頭,文音竹和方揚的視線交錯了在了一起。
方揚心說臥槽,怎么可能會這么巧。更加讓方揚后悔的是,之前和文音竹說話的時候,他可以的調(diào)換了自己的聲音的腔調(diào),而現(xiàn)在用上了自己原本的聲音。
這回,就算是沒問題也被看出問題來了。
而文音竹則是在短短的錯愕之后,心中涌出來了黑化了一樣的氣息,隨后,文音竹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說道:“我就是文音竹,你找我?”
文音竹是那種富有華國傳統(tǒng)美的女子,她平常的笑容都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但是今天,卻和往常有很大的不同。
周高樂從來沒有見到過文音竹這樣笑過,他感受到了一種西方的美,像是天使墮落成墮天使時,發(fā)出的那種邪惡性質(zhì)的微笑,既美麗又充滿誘惑。
他對文音竹愈發(fā)的感興趣了,他很想知道這個女人在床上是不是會表現(xiàn)出這樣截然相反的魅力出來,然而,周高樂卻發(fā)現(xiàn),文音竹此時絲毫沒有露出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
此時文音竹的視線,似乎已經(jīng)容不下任何人,似乎要把方揚的影子牢牢的印在眼中。
方揚從眼前這個女人的目光中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個女人已經(jīng)把自己認出來了,并且還在用目光向自己發(fā)出警告。
“你別想逃!”
方揚第一時間就想好了做法,他立刻說道:“對不起,我找錯人……”
方揚還沒有把話說完,文音竹便悠悠的說道:“你就是方揚吧,我已經(jīng)接到了關于你的通知了,你還不進來嗎?”
方揚感覺后背有些發(fā)涼,像是被什么不太好的東西盯上了一樣,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此時文音竹上下打量著方揚,開口說道:“原來你名叫方揚啊,這個名字可真是不一般,可真讓我‘好找’?!?br/>
方揚眨了眨眼睛,道:“也沒有什么不一般的,文老師,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你急著走干什么?還有一個手續(xù)要辦呢!”文音竹狠狠的盯了方揚一眼,一想到自己遭受到的羞辱,她就恨不得將方揚挫骨揚灰,她只是還沒有想到究竟什么樣的方式,才能一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你家住在什么地方?父母都是干什么的?你今年多大?什么血型?以前干過什么……”
文音竹的問題一連串的向方揚問了出來,似乎像是要把方揚的祖宗八代都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一樣。
方揚說道:“我是不是不用說明這么多?手續(xù)里面應該不要這些吧?!薄?br/>
文音竹點點頭,心說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和我這么橫,她拿出手機,對著方揚道:“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如果有什么遺漏的地方,我會再打電話找你問。”
一旁的周高樂終于不淡定了,他和文音竹相處了這么久,文音竹都沒有記他的電話號碼,可方揚究竟何德何能。
周高樂看向方揚的目光之中,隱隱的帶上了幾份怨毒,他已經(jīng)察覺,方揚和文音竹之間,應該有著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