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
是指她嗎?
凌曉苒能清楚的感覺到膝蓋上傳來的陣陣疼痛,為何膝蓋上的疼似乎都不是疼一樣,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壓著一樣,悶的喘不過氣,只要自己稍微呼吸,便能感覺到如刀在割自己肉一樣,很疼很疼。
車再次絕塵而去,留下的只有濃煙滾滾。而凌曉苒看著那消失在眼前的車,淚水模糊了視線,在一滴淚滾出眼眶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哭了。
豪華別墅里,司徒龍浩站在陽臺上,一雙纖纖玉手從身后抱住了他結實的腰,小臉靠在他的手背,輕聲昵喃道:“浩,剛剛那個女人是誰?”
“不相干的女人!”
“不相干的女人會出現在你的別墅前,我可沒忘這里除了我還沒有其他女人知道。而且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除了我以外,對一個女人正眼相向。浩,你不誠實哦!”
玲瓏的身子在司徒龍浩的懷里轉了個身,扭進了司徒龍浩的懷里,雙手圈上了司徒龍浩的脖子,盈盈水眸看著司徒龍浩,嬌嗔的說著。
“怎么?吃醋了?”
邪魅的笑讓冷峻的臉上有了片刻的松動,司徒龍浩修長的長指勾起蘇妲霏的下額,邪肆的問著。
“是,我吃醋了!說,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不依不饒的,蘇妲霏一邊磨蹭著司徒龍浩的身體,一邊逼問著。
“為什么對她這么感興趣?”
“因為她愛你!”
“愛?”司徒龍浩嗤笑一聲,似乎對這個字眼頗不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