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曼現在真的有點慌了。
    雖然之前他就做好心理建設，認為哪怕遇到最壞情況，自己因為弄了溢價，也足夠平復缺口。
    可真到杰里打電話責問的時候，他心中又開始慌亂不已。
    杰里一向沉穩，很少有這么氣急敗壞的時候。
    可他現在在電話里既然會這么說話，那就說明真實情況可能比自己以為的要嚴重。
    但，現在也沒什么辦法了，只能在這里等候杰里的消息。
    好在，自己留了個心眼，特意要了溢價。
    古德曼心中暗自慶幸。
    過了半響，電話再次響起，杰里的聲音開始變得歇斯底里，哪怕透過話筒，都仿佛要把車窗玻璃震碎。
    “古德曼，你到底在會議上做了什么？！我已經問過其他人了，他們的股票都沒有變化，只有我和其中若干家小公司的股票發生波動。”
    “而且即便是那些價格也跌了的家伙，跌幅也遠遠沒有我們這么夸張，更別說他們的股票資金體量更不如我們。”
    “所以，這說明了一件事，是有人在刻意針對我們！”
    “他根本就沒對付其他人，只對付了我們一家！”
    “該死的，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巧，你才交易完，就把大批股票做空拿來對付我們！”
    古德曼哪里見過杰里如此暴怒的樣子，嚇得都有點說不話來。
    好半響，古德曼才唯唯諾諾的把交易現場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電話那邊瞬間陷入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好半響，杰里宛如死人一般的聲音從幽幽傳來。
    “古德曼，你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意外著什么么……”
    “現在公司的情況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是我們要不要坐牢的問題了！”
    “公司為了資金的事情，已經和人簽了對賭協議，如果因為這個事導致資金缺口越來越大，最后不僅是公司破產，我們都得坐牢！”
    “你好死不死，為什么要招惹這么個小少爺，我們都會被你害死的！”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古德曼知道杰里現在已經氣極，于是連忙道：
    “姐夫，那個少爺就是個傻子，他還多付了不少錢，有很大的溢價，有了這筆錢，我們還是能挽回頹勢的！”
    “有溢價？怎么回事，你詳細說一下。”
    發泄完后的杰里情緒總算好了一點，聽到古德曼說到溢價，心思稍微松下。
    古德曼忙不迭的把具體資金情況說了一遍。
    杰里聽完，這才恢復冷靜，淡淡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我們股票的事情還是有救的，畢竟到了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候，我們還是可以找其他家進行支援的。”
    “只是……”杰里說到這里，心中又有了一絲不解：“如果這次做空是那個小少爺為了報復而做的，他為什么又要額外出這么多溢價呢，這不是給自己增加做空難度么？”
    “姐夫，說不定人家就是個傻子呢！你別想了，我們趕緊處理股票的事情吧。”
    古德曼最后一句話打消了杰里的顧慮。
    是啊，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他們得趕緊拯救自己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