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墓人那傻X把平臺通道炸了!那個瘋子要和我同歸于盡啊啊啊啊!】
花田早春奈在腦內發完這句話就沒有再回復了,不是她不想,是她現在沒辦法分神!
她那一槍原本以為可以解決掘墓人的,誰知道在子彈即將射中他眉心的時候,他身體猛地一矮,那顆子彈居然就這樣穿過他額頭上的洞射在了地上!
“???”當時花田早春奈真的滿頭問號!
這他媽都行嗎?子彈穿過頭上的洞射到地上耶?!這是什么離譜的劇情?還能那樣玩的嗎?你說這事兒它柯學嗎?啊?柯學嗎?!
又不是主角,為什么能搞出這種高光的騷操作?!明明只是個混蛋變態連環殺手!花田早春奈真想對天咆哮。
幸好她雖然沒有殺死數田遙,卻立刻又補了一槍把他手上的遙控器擊碎!
遇到炸彈犯,一定要先奪走他的遙控器。如果搶不到,那就讓它失效!在之前的炸彈案中吸取了經驗的花田早春奈,在這方面十分警惕。
然而雖然成功廢掉了青年手上的遙控器,但眼下的情況依舊不允許她分心。把通道炸掉后的掘墓人徹底陷入了瘋狂,如果說他前面的攻擊還有所保留會注意防守的話,他這會兒是完全拼著受重傷也要弄死花田早春奈的節奏!
花田早春奈雙眼緊盯對方的動作,就怕一錯眼沒能用手.槍當下對方的刀鋒。瞧對方刀刀往她要害來的架勢,要是被擊中絕對不是掛彩那么簡單,怕是直接掛掉!
……
“呼呼……”氧氣筒從鳴瓢椋手中滑落,最后一口氧氣被她吸掉了。
她被掘墓人關進這個箱子里這段時間,她都盡量保持冷靜。然而在一個小時前,她卻突然感到了震動,她懷疑自己也許在被轉移!
于是鳴瓢椋把耳朵貼在花箱壁上,想要聽一下外界的聲音好判斷自己的位置,卻只聽到非常微弱的聲音。
【“你把什么塞到煙花筒里……”】
當她聽到這一句的時候,下一秒就聽到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然后是什么東西在地上拖行的震動。
作為刑警的女兒,鳴瓢椋自幼就看多了也聽多了鳴瓢秋人說的案情。這種奇怪的聲響,再加上掘墓人就在外面,【殺人滅口】這個詞涌上心頭。鳴瓢椋的情緒一下子就不穩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怎么都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因為情緒波動劇烈,導致氧氣消化過快,原本可以撐幾個小時的氧氣筒很快就被消耗掉。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就在鳴瓢椋握緊最后一個氧氣筒祈禱父親快來的時候,她頭頂的花箱卻傳來了動靜。有人發現了她,并且要來救她!
鳴瓢椋徹底激動起來,她拼命敲花箱發出呼叫聲,外面很快就傳來一把童聲。對方安慰她說現在就把她從花箱里救出來,在對方的安慰下鳴瓢椋重新冷靜下來。然而就在她等待箱子被打開的時候,外面的人卻發現花箱被釘死了!
“鳴瓢姐姐,我要去拿工具來砸開花箱,你等等我!”對方留了一句話就離開了。然而不到一分鐘,外面卻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
鳴瓢椋感到十分恐懼,她就知道掘墓人絕對不會就這樣放她離開的!同時她也為剛才離開的那個孩子感到擔心,對方會不會因為想救她,所以被掘墓人炸死了?!
多種的壓力下,鳴瓢椋呼吸氧氣的迅速越來越快,而就在剛剛,氧氣瓶里最后一口氧氣被她吸光了。
她知道一分半鐘后她就會因為缺氧暈過去,而缺氧超過3分鐘,她的大腦就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直至死亡。得做點什么,至少要告訴外面的人她已經撐不住了!
鳴瓢椋憋紅了臉,用力砸在花箱的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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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早春奈在這邊全神貫注地和掘墓人纏斗著,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敲擊聲。
是鳴瓢椋!
糟了,自己被掘墓人完全吸引了注意力,居然把鳴瓢椋忘了!花田早春奈臉色微變,鳴瓢椋會突然敲打花箱肯定有事,難道是氧氣用完了嗎?那得快點去救她才行!
花田早春奈忍不住用余光看了后面的花箱一眼,卻被掘墓人抓到簍子往她手臂割了一刀!
“嘶!”花田早春奈倒吸了一口冷氣,她一腳踢開掘墓人拉開距離,然后一槍打在他胸前。
掘墓人只來得及側了一下身,原本射向他心臟的子彈擊穿他的肺部,大口的血從他嘴里噴了出來。
花田早春奈來不及乘勝追擊,花箱那邊的敲擊聲越來越弱,鳴瓢椋顯然已經撐不住了!
花田早春奈飛快沖向關著鳴瓢椋的花箱,她大聲喊道:“你靠在哪邊?!給我用力敲一下那邊的木板!然后抱緊頭縮起來!”
快要暈過去的鳴瓢椋用了最后的力氣敲在背后的木板。
“咚!”的一聲,是鳴瓢椋沒有語言的最后呼叫聲。
花田早春奈握緊拳頭狠狠砸在花箱的左邊隔板上,木板應聲斷裂露出拳頭大的洞口,氧氣迅速涌進花箱里。原本因為缺氧要暈過去的鳴瓢椋仿佛在沙漠中遇到甘露,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氧氣。
花田早春奈的手被斷裂的木板劃破露出鮮血,但是她沒有理會,直接徒手掰開其他木板,硬是把花箱撕出了一個人大小的空洞。
“你沒事了,快點出來!”花田早春奈大聲說道。
在花箱里的鳴瓢椋放下擋住頭的手,大樓的燈光照了進來。救她的人站在背光中,只照亮了半邊的臉上帶著焦急,鳴瓢椋看著對方忍不住酸了鼻子:“花田警官……”
爸爸,媽媽,大川先生,她活下來了!
鳴瓢椋張開嘴剛想道謝,卻看到一個面無表情的青年出現在花田早春奈身后,她發出尖叫聲:“小心!”
花田早春奈頭都沒有轉,直接對著身后就是一槍!數田遙這次被擊中腹部,往后踉蹌了一下,卻依舊舉起手上的刀揮向花田早春奈。
“啊啊啊!你是小強嗎?這么難纏!”花田早春奈真的氣炸了,她用手.槍的槍托狠狠砸飛青年手上的刀大聲喊道:“為什么這么倔強啊,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死的!放棄掙扎跟我回去警局啊!”
數田遙根本不說話,沒有了刀子,他就直接往花田早春奈身上撲,顯然就算是死也要帶她一個的意愿十分強烈。
花田早春奈躲過數田遙的攻擊,并且有意把他引離鳴瓢椋的位置。毣趣閱
她一邊往旁邊跑一邊繼續問道:“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變態!看著人掙扎死去真的讓你們那么快樂嗎?!明明都失敗了,還非要繼續下去!為什么要做這些無用功啊!鳴瓢椋已經被我救了,你殺不死她的!你現在這樣纏著我有什么意思?搞死一個算一個嗎?!”
花田早春奈其實并不應該和數田遙在這里廢話,她應該直接擊殺他。然而看著面前的青年,花田早春奈的臉色卻很難看。
肺部被打穿,數田遙一直在吐血。那樣的傷口,每動一下都是在攪動已經被擊碎的肺部,鮮血染紅了他的下巴、脖子和胸前,他胸口的衣服和大腿處的褲子早就被鮮血染成深色。
要是正常人早就受不了,然而數田遙卻沒有任何動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一直鎖定花田早春奈,一直不斷往她的方向逼近,一路上地面灑滿了他滴落的血。
花田早春奈咬住嘴唇,手上的槍遲遲沒辦法舉起來。那并不是在同情連環殺人犯,在知道對方犯下的罪行后,花田早春奈就知道這個人并不值得任何寬容。
然而當她直面滿身鮮血卻無所畏懼的數田遙后,她卻反而感到了恐懼。
就像孩子拿著竹竿笑嘻嘻地追打蜻蜓,卻在蜻蜓被打落掉在地上顫抖著的時候突然害怕得哭出來一樣。那是對生命的敬畏,也是對自己抹殺生命這種行為的恐懼。
而數田遙對花田早春奈來說,就是那只被打落的蜻蜓。明明受了那么重的傷卻還在掙扎,對方帶著血腥味的蓬勃的生命力,讓花田早春奈產生自己在虐殺對方的錯覺。這比直接擊殺對方更可怕。
射穿大腿用了一槍,射他額頭的洞用了一槍,射掉遙控器用了一槍,射中他胸部用了一槍,射中他腹部用了一槍,一共已經用了5發子彈。她現在手槍中只有最后兩發子彈。
花田早春奈一邊退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必須要和數田遙做個了斷。數田遙這個男人,如果不殺死他,他就算剩下一口氣也會咬住她不放!
就在這時候,她聽到背后傳來男人的呼聲。她立刻反應過來,是剛才那位在平臺檢查煙花的員工大叔,他還沒有來離開!
這時候花田早春奈也注意到自己已經來到了平臺的通道附近,而在通道出口處的江戶川柯南幾人也看到她。
剛剛趕到的目暮十三看到和數田遙對峙的花田早春奈,立刻拿過高木涉手上的喇叭大聲喊道:“花田,你在做什么?快控制住掘墓人!射他的手腳!”
花田早春奈的體術搜查一課有目共睹,自從她跟松田陣平去做特訓之后,在出勤的時候戰斗力飆升。目暮警官覺得以花田早春奈的戰斗力,在沒有人質影響的情況下,絕對能拿下數田遙的!
那個喇叭到底哪來的?雖然很想吐槽,但是花田早春奈看著面前步步逼近的數田遙實在沒有了玩笑之心。
她大聲回應道:“對方沒有痛覺,我已經打了好幾槍了!他沒有反應啊!”
花田早春奈的話讓目暮十三皺起眉,這時候他注意到花田早春奈染紅了的袖子,他意識到花田早春奈已經受傷了。
數田遙顯然比他們想象中更兇狠。
這位搜查一課的負責人臉色一肅厲聲喊道:“那就擊殺他!花田我命令你,立刻擊殺數田遙!”
他身后的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紛紛露出擔憂的表情,兩人都知道這是花田早春奈第一次擊殺歹徒。很多警察可能一生都不會遇上擊殺犯人的時候,而花田早春奈還只是個幾個月的實習警察。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非常大的心理壓力。安室透和松田陣平看著遠處舉著槍的花田早春奈,忍不住皺起眉。
花田早春奈動了動嘴唇,就在這時候數田遙動了,他沖向一旁滿臉驚恐的員工大叔。
花田早春奈不再猶豫,她直接對準數田遙兩發兩槍。一槍射中他大腿讓他停頓了一下,另一槍則借著他停頓的那一秒直接射穿了他的太陽穴。
數田遙轟然倒下,這場持續了多事的戰斗終于結束了。
遠處的傳來同僚們的歡呼聲,花田早春奈走向數田遙的尸體。一旁的員工大叔早就軟下身體跪在地上,數田遙睜著一雙眼睛,黑沉沉的眼神致死都沒有一絲變化。
花田早春奈看向員工大叔身旁的錘子,數田遙沖過去不是為了殺對方,是為了拿到這把錘子,他肯定是想尋找武器繼續和她纏斗。
鳴瓢椋剛才離他們這么近,還在箱子里被限制了動作,數田遙都沒有抓住她。所以在數田遙沖向員工大叔的時候,花田早春奈有一瞬間感到不對勁。
現在想起來,在炸掉平臺通道的那一刻,數田遙就徹底鎖定了她。失去通道的平臺就像是斗獸場,他決心和她來一場你死我亡的戰斗。
真是個難以理解的瘋子。
花田早春奈吐出一口濁氣,她轉身往被炸斷的通道走去。
看著被隔開的同僚,她臉上露出些許笑容:“目暮警官我已經把事情解決了!鳴瓢小妹妹也被我救出來了,麻煩你們快把我們接回去吧~喊消防的同事給我們搭建臨時通道什么的。”
然而目暮十三的臉色卻沒有變好:“花田,來不及了。”
“啥?”花田早春奈不明所以地歪歪頭:“目暮警官,我不懂你的意思。”
什么來不及啊?掘墓人都被她搞死了,鳴瓢椋也救了,還有什么來不及的?
目暮警官露出嚴肅的表情:“掘墓人在平臺的支撐結構上也裝了炸彈,一旦爆炸,整個平臺都會斷裂掉,然后從400多米高的地方掉下去。
現在距離爆炸只剩下15分鐘,直升機和消防那邊都來不及調過來了。花田,接下來你有更重要的任務,就是把兩位市民送過來。”
“???”送過來?怎么送過來?!
花田早春奈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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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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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