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你昨晚是在女人家里過的夜嗎?”
江戶川柯南一臉純真地問出一點都不純真的問題,他目光鎖定在安室透臉上,企圖從上面找到蛛絲馬跡。
安室透今天早上穿的是組織的著裝,說明他昨晚留宿的身份是波本。既然是波本,那對象就不可能是普通女性。那么黑衣組織到底有什么工作是需要留宿到女人家里的呢?
他記得赤井先生說過,安室先生是組織的情報收集員……難道說是?!
江戶川柯南腦海里閃過一道亮光,他猛地睜大眼睛,看向安室透的眼神變了變。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對視,就在江戶川柯南想他會找什么借口的時候,他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直起了腰。
“?”江戶川柯南不明所以地隨著安室透的動作抬起頭,便看到對方俯視著朝他勾起了嘴唇。
明明一個字都沒有說,卻仿佛什么都說了一樣。他的笑容透露出成年人的從容和色氣感,留下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無限遐想。
明知道對方是故意的,江戶川柯南還是忍不住微紅了臉。
注意到自己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江戶川柯南氣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最近在女高中生很流行這種促進睡眠的精油,潮流達人鈴木園子自然不會落后。小蘭也在園子的推薦下買了,江戶川柯南前兩天才在家里聞過,所以今天早上遇到安室透的時候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原本想著試探一下安室透的,誰知道被他輕而易舉地躲開了!啊!可惡!逃避話題的大人好狡猾!
這邊正看著目暮警官他們的安室透并不如表現出來那么從容,他握了握拳頭,柯南這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
接下來這段時間要更加謹慎才行,要是留宿這件事暴露出去,不知道那孩子會腦補出什么。
“好!就這么辦吧!白鳥在東京的幾個進出口設置關卡,安排交通部的同事搜查過路車輛。一旦發現歹徒或者可疑車輛立刻通報給我!”目暮十三嚴肅地說道。
白鳥任三郎立刻點頭:“我現在就去安排!”
他轉身沖出了辦公室。
目暮十三看著白鳥任三郎離開,他轉頭對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老弟謝謝你們,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就行!”
意思是毛利小五郎他們可以功成身退了。
“哎?!可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小姐姐,也沒有抓到歹徒!”這對江戶川柯南來說可不算結束,他一把抱住毛利小五郎的腿大喊:“不要嘛,不要嘛!人家要在這里等警官們抓到壞蛋!”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江戶川柯南可以毫不吝嗇地賣萌撒嬌:“人家不要就這樣離開嘛!”
然后下一秒就被毛利小五郎狠狠敲在頭上發出慘叫聲:“你這小鬼又在鬧什么?今天比平日還事多!安室,麻煩你把這家伙帶去鈴木科技展扔給小蘭!”
說著提起江戶川柯南的衣領就扔到安室透懷里。
安室透連忙接過江戶川柯南,江戶川柯南捂著腫起來的腦袋氣鼓鼓地看著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重重哼了一聲,然后轉頭對目暮十三露出笑臉:“那個啊目暮警官,我看我還是留下來吧,萬一直播里有什么新發現也好及時提醒你們。”
顯然毛利小五郎自己是不打算離開的。
江戶川柯南捂著腦袋眼角含淚,再次在心里大喊:大人真狡猾!
目暮十三一想,覺得很有道理,于是便點點頭請求毛利小五郎留下繼續協助他們。毛利小五郎立刻眉笑眼開。
就這樣,安室透拉著滿臉不愿意的江戶川柯南走出了警視廳。一直走到停車場,江戶川柯南還一直回頭看,安室透看了他一眼掏出車鑰匙開了車鎖。
他打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等江戶川柯南爬上副駕駛,他才轉頭看向他:“那么,小偵探有什么想法嗎?”
江戶川柯南眼睛發亮地看著安室透:“安室先生是要加入嗎!”
“反正你也不會安分離開的,與其被你中途溜掉,還不如加入進來……我今天剛好沒有事情。”安室透把手搭在方向盤上轉頭看著江戶川柯南笑道,“那么你有什么發現嗎?”
江戶川柯南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拿出手機翻出直播說道:“從熒光棒光線照到的地方可以看出來,關押受害者的密封容器大概高1.2m左右。
容器不大,對方可以伸手去推的出口。這位小姐姐在剛被關進去的時候肯定試過了,但是她沒能推開,只能說明開口處要么被重物壓著,要么容器本身就是一個打不開的‘箱子’。”
“因為容器在移動,所以不可能是被重物壓著,那應該是一個密封的箱子。”安室透接過話題:“容器內部被涂上了金屬涂料,但是可以隱約看到紋理……應該是木制品。”
“這樣精致的木制品,應該是訂做的。去家居市場或則木料市場問問,應該有線索!”江戶川柯南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
“OK。”安室透拉起手剎啟動了車子,白色的馬自達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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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說他們已經從毛利小五郎那里知道了移動的事情,現在已經安排了交通部的同事拉起了關卡。”花田早春奈掛了電話后,對松田陣平和鳴瓢秋人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很快就會有線索。”
松田陣平嗤笑一聲:“花田,你好歹也是‘警界新星’,不會準備就這樣坐享其成吧?掘墓人能在十幾名警察的圍捕下逃脫,說明他有很高的反偵查能力。一般的關卡搜索根本抓不住他,甚至還會逼得他狗急跳墻。”
一旁的鳴瓢秋人點點頭,認同了松田陣平的說法:“對方很狡猾,而且窮兇極惡,之前我們抓捕他的時候,有幾名警察同僚被他刺傷。如果他被攔截下,我擔心他會傷害椋!”
花田早春奈翻了個白眼:“松田,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坐享其成是這樣用的嗎?”她說完轉頭換了個表情安撫鳴瓢秋人:“別擔心鳴瓢警官,我一定會幫你找到鳴瓢小妹妹的!”
花田早春奈從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里,然后拿出手機給某個號碼發了條信息:“關于歹徒的事,我和松田有一樣的想法。除了那邊的攔截外,我們這邊也不能停下來,所以我準備主動出擊!”
松田陣平聞言勾起嘴角,他搭上花田早春奈肩膀調侃說道:“嚯,‘日本第一’終于要出手了?”
花田早春奈被哽了一下,她漲紅了臉狠狠瞪了松田陣平一眼:“你好煩啊!都說了別再喊那個外號了!你明知道現在大家都在暗地里叫我‘日本第一暴力女警’的吧!”
松田陣平笑出了聲。
鳴瓢秋人全身心都在自己女兒的安危上面,他緊張地追問花田早春奈:“花田警官,你說的主動出擊是什么意思?”
花田早春奈晃晃手機:“我有一個朋友很擅長網絡的事情,我想讓他通過直播看看能不能定位到鳴瓢小妹妹的位置!”
“我們一開始的時候就試過了,但是行不通。掘墓人很狡猾,他們根本沒有使用日本的服務器。”鳴瓢秋人皺起眉。
“沒關系的,我那位朋友超級厲害的。”花田早春奈露出雪白的牙齒:“在科技上,那位才是真正的日本第一呢。”
嚯?松田陣平挑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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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戶中央醫院住院部。
索薩正百無聊賴地躺在病床上,偌大的房間,就只住著他和一名摔斷腿的老人。
比起索薩這邊的形單影只,老人身邊圍了一圈高大的青年。眾人正在有說有笑地計劃著老人病好出院的慶祝活動,非常熱鬧。
對比之下,連一個探望果盤都沒有的索薩簡直慘兮兮的。
組織成員真是太沒有同事愛了,他明明群發了自己入院的消息,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探望他。基安蒂甚至還發來了嘲笑的短信,還‘祝福’他一輩子都別出院。
他只好不是滋味地給她發了一條【對同事抱有這么深的怨恨,你果然是臥底吧】過去,一想到她又氣得跳腳,索薩覺得自己稍有安慰。
這時候他腦內頻道響了起來。
【花田早春奈[1]:23號,今天班群的信息你看到了吧?鳴瓢椋被掘墓人抓了,現在在全網直播,我想你幫我找到鳴瓢椋的位置。
掘墓人做了單向的網絡直播,又通過幾十個國外服務器隱藏了IP,所以日本警方這邊根本查不到……但是你可以找到的吧?】
索薩立刻直起了身體。
【組織新人[23]:喲~你們終于想起我了?4號那家伙明明都提了網絡直播,卻不艾特我,反而去找你,太讓我傷心了QAQ。是不是因為我身在組織無法和你們碰面,你們心里就沒有我了?人家明明那么想你們的說!
花田早春奈[1]:我這不就來找你了嗎?搞快點,找到了信息用手機發我,我好名正言順地跟那群警察和偵探交代……記住匿名。
組織新人[23]:行吧,我去找網吧……之后可要好好感謝我啊?】
索薩一掃臉上的無聊,他起床穿上拖鞋上正準備往外走,就聽到一旁的老人喊住他。
索薩轉頭,就被老人塞了一個大蘋果。
滿頭銀發胖乎乎的老人笑得眉眼彎彎的:“小伙子,請你吃。我看這幾天都沒有一個人來探望你,只能一個人在床上玩籃球小游戲,怪可憐的……不過既然都是愛籃球的人,想必你也不是什么壞人。我今天就要出院了,你也要養好身體早日出院吶!”??Qúbu.net
壞到沒邊,狗得要命的現役黑衣組織成員——索薩,陷入了沉默。
老爺子,你眼光很有問題啊?
索薩好笑地向老人晃了晃手上的蘋果笑道:“那就謝謝了老爺子,也祝你身體健康,以后少來醫院!”
他走出房門,聽到病房內隱約傳來青年們‘安西教練’的喊聲。
索薩沒有在意,一直走到電梯處。電梯那里已經等了一對母子,小胖子正在滿臉不高興地跺著腳,索薩瞟了他們一眼,按下電梯的按鈕。
索薩一邊等電梯一邊拋著手上的紅蘋果,突然小胖子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喊道:“媽媽,我要吃蘋果!”
女人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那個,志輝可以忍耐一下嗎?一會兒回家經過超市的時候,媽媽再給你買。”
小胖子不愿意,他尖叫道:“我現在就要,現在就要!”
喊叫期間,小胖子一直盯著索薩看,意圖十分明顯——他想要索薩的蘋果。
女人自然注意到這點,她露出尷尬的表情擋住小胖子:“那是哥哥的東西。”
“……”索薩看著小胖子,突然彎下腰對他笑了笑:“你很想吃蘋果嗎?”
他拿著蘋果在小胖子面前晃了晃,小胖子的視線一直追著蘋果,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來。
女人連忙說道:“不可以的先生……”
她話沒說完,只見索薩手腕一轉把蘋果送到自己嘴邊狠狠咬了一口。
小胖子和女人都愣住了。
索薩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小胖子,雪白的牙齒一口接一口地啃咬著蘋果,他咧開嘴:“你也就只能想想了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候,電梯到了,索薩率先走進去笑著看著兩母子。女人嚇得抱住了小胖子,在電梯門徹底關上前,索薩聽到小胖子的哭聲,他笑彎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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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科技展辦公室,鈴木次郎吉正生氣地走來走去:“怪盜基德那家伙太過分了!來我的活動上偷東西,居然偷的不是我的東西!他瞧不起誰呢!”
……你在意的居然是那個嗎?
鈴木園子露出半月眼:“次郎吉叔叔,重點不是基德大人要來我們科技展偷東西嗎?!”
“問題就出在這里了!為了科技展,我不但準備了大型煙火,還特定買了一枚【勝利女神】的紅寶石,想著那個小偷肯定會來的,誰知道他來是來了,確實為了別人的珠寶!”鈴木次郎吉氣得直跳腳。
他轉身指著坐在沙發上的四人氣急敗壞地說道:“他都偷了我那么多次了,這次居然為了他國商人的珠寶放棄我的!他不是擺明著說我的珠寶比不過人家,擺不上臺面,他根本不屑來偷嗎?!”
坐在沙發上的四位他國商人,自然是甄土豪、5號郝有乾、10富流游和15號戴笛竹。
他們今天早上收到怪盜基德的預約函,四人討論了一番后,便報了警。
中森警官一收到報警電話就帶著手下匆匆趕到酒店,確定了幾人手上的預約函是真的后,立刻讓他們帶上【太陽之星】前往鈴木科技展。
彼時,鈴木科技展的負責人鈴木次郎吉正在一臉得意地安排活動流程。他已經想好了,等下在活動開幕儀式上,他要通過新聞直播向怪盜基德下挑戰書,讓他來偷自己的珠寶!
鈴木次郎吉這次從德國請來了專業團隊,打造了全新的安保系統,保證這次一定能親手抓住那個小偷!誰知道活動還沒開始呢,就被手下的人通知警察找上了門來了。
他還以為是怪盜基德提前下了預約函,雖然心里嘀咕對方發得太早,讓他少了一個上熱搜的機會,但是還是熱情地邀請中森警官他們進來。
然后就被告知,怪盜基德確實發了預約函,但是卻不是給他的,是給別人的。人家怪盜基德壓根兒不想偷他的【勝利女神】,人家瞄準的是【太陽之星】!
鈴木次郎吉差點沒有氣得暈過去,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鈴木園子倒是高興得不得了。只要能見到怪盜基德,她根本不介意偷的是哪家的珠寶。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怪盜基德的預約函上面說了,要在煙花盛開之時來偷取【太陽之星】。我想問問按照原計劃,鈴木科技展準備什么時候放煙花?”中森警官嚴肅地問道。
鈴木次郎吉氣鼓鼓地抱著胸不說話,一旁的助理站了出來:“按照原計劃,我們會在晚上10點10分燃放煙花,因為【1】和【0】是最原始的代碼,剛好與科技展的主題貼合。”
中森警官點點頭:“那就是說怪盜基德會在10:10分出現……好!甄先生,麻煩你把手上的【太陽之星】交給我們,我們會保護好珠寶的!”
甄土豪還沒說話,黃發青年摸了摸懷里的盒子看著中森警官:“警察先生,你們準備怎么保護我們的珠寶呢?”
中森警官露出嚴肅的表情:“我們準備把珠寶放到鈴木先生的安保系統里,然后安排警員全面戒備。”
一旁的黑發青年輕輕說道:“可是我剛才查了新聞,怪盜基德每次都能從鈴木先生的安保系統里偷走珠寶……我并不是說鈴木現在的安保系統很爛,只是覺得怪盜基德似乎很擅長開保險。我有點擔心呢。”
中森警官還沒說話,一旁的鈴木園子便驕傲地抬起下巴:“是的,世界上任何機關都擋不住基德大人,他是最厲害的!”
“園子!”毛利蘭尷尬地拉了拉鈴木園子,對方都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園子還繼續鼓吹怪盜基德的厲害之處。不是讓對方更加不安嗎?
鈴木次郎吉生氣地喊道:“我這次絕對不會讓再那個小偷把珠寶偷走的!要是珠寶被偷了,我賠給你們!”
可以說非常財大氣粗了。
甄土豪搖頭表示沒有讓保護的人來賠錢的道理,他提出了另外的要求:“我知道那位小偷神通廣大,經常玩偷龍轉鳳這一招,但是我們這邊也有能人。”
他看向一旁的黃發青年稱贊道:“這位富先生非常擅長鑒定珠寶,只要一眼就能分辨出珠寶的真假。如果由他來保護珠寶,萬一怪盜基德替換了珠寶,也能第一時間發現!我希望可以讓這位富先生參與保護工作。”
黃發青年聞言露出燦爛的笑容:“是的,我超級擅長的呢~”
眾人把目光投在黃發青年身上,耳釘、金鏈子、搖滾風的T恤還有墨鏡……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經人啊,完全就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鈴木次郎吉露出懷疑的目光:“他真的有那么厲害嗎?”
面對懷疑的目光,黃發青年拍拍手:“你們可以來試一試,盡管放馬過來!”他十分囂張。
鈴木次郎吉也不多說,直接讓助理找了一些真假珠寶過來,來測試黃發青年的鑒寶水平。
無論造假得多逼真,這位黃發青年都只要一秒就認出真假,半個小時,眾人終于相信了黃發青年的才能。
有了這么一個人才,中森警官和鈴木次郎吉重新敲定了新的保護方案。
原本鈴木次郎吉的設定里,他會把珠寶放在一個十分堅硬的透明柜子里,只有同時按下房間的四角,柜子才能打開。為了防止怪盜基德按下四個鍵,他們會安排數名警察分別擋在按鍵前面,讓他無計可施。
為了避免怪盜基德接近混進人群里接近柜子,到時候柜子周圍都會被清空。現在則讓黃發青年戴上防毒面具站在柜子旁邊,一旦發現柜子里的珠寶被替換,則立刻拉響警報。
眾人討論了一翻,都覺得計劃天衣無縫。
怪盜基德也感到很滿意,偽裝成助理的他光明正大地聽著眾人討論,臉上的笑容都快藏不下去了。
一旁的表演科三人也感到很滿意,早在助理進來的那一刻,10號就在腦內頻道通報了他的身份。三人看著怪盜基德賣力地扮演著助理的角色,臉上笑容也快藏不下去了。
一場戲精的巔峰之戰即將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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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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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