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豬們跑開,花田早春奈在后面裝模作樣地喊道:“哎!你們不要跑啊!”
她嘴上喊得大聲,卻站著一動不動。
等白馬探他們跑遠,她松開控制住26號的手,走過去把手機撿起來。
“喂喂,是接聽部的同事嗎。我是搜查一課的花田早春奈,我遇到一起虐待寵物的案件,對方還試圖襲警……你們已經派人趕過來這邊了嗎?真是太感謝了!我會留在這邊等你們。對,我在東京公園三只小豬雕像下面。”
說完便掛了電話。
被松開的26號盤腿坐在地上,他抱怨道:“花田你下手太重了,我后背疼死了!”
“我已經把你往草地上扔了,是你太菜。”花田早春奈把手機扔回給大川四太。
大川四太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點了技能?我有這樣的身手已經不錯了。”26號泰然自若地說道:“又不是每個犯罪組織都像酒廠一樣專門吸納各國優秀警方人才的,我那個就是個三流組織。”
花田早春奈噗嗤一聲笑了:“一句話踩兩個組織,真夠損的。”
這時候守在一旁的班長也跑了過來,被花田早春奈撿起來放回自己肩膀上。
“這個位置真讓人安心。”倉鼠團子說道。
就在花田早春奈三人混水瞎聊的時候,白馬探和11號遇上了人生大危機。
白馬探的預感沒有錯,他們兩個剛鉆進公園的公用洗手間眼前就閃過一道紅光。
等兩人重新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地倒在洗手間的地板上。??Qúbu.net
11號和白馬探四目相對,都看到對方光溜溜的屁股蛋。
“……”白馬探。
“……”11號。
在這種詭異的的沉默中,11號默默扯下脖子上的小披風蓋在自己的屁股蛋上然后坐了起來。
這一刻他無比慶幸白馬探讓自己披上小披風,雖然不足以遮住全身,但是起碼遮住襠部綽綽有余了。只要忽略襠部正中間必有重謝的字樣,感覺好多了。
不過畢竟是患難一場,11號也不是那種只顧自己的人。
他撿起因為變回人而掉下來的兩張手帕朝白馬探晃了晃:“白馬你要不要用手帕當一下?”
白馬探正面趴在地上,不該露的都沒有露出來。11號只能憑直覺推測道:應該夠擋……吧?“”
“……”白馬探大概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無語過。
難道這家伙是想要讓他拿著兩張巴掌大的手帕擋住……白馬探閉上嘴不想細想,感覺那個畫面在腦海閃過都是一種墮落。
他紅耳朵從牙縫里擠出聲音:“你先進去隔間。”
11號明白過來:“哦哦,你是想一個人爬起來是吧?也是,現在洗手又沒有人,我進去后你一個人遛鳥也無所謂。”
“你能不能不要說話了。”白馬探額頭跳出一個十字。
小野田一聳了聳肩膀,乖乖地按住襠部上的黃色小披風挪到隔間里。還很貼心地關上門。
白馬探聽到小野田一鎖上隔間的門,他松了口氣爬起來。
雖然變回人是一件好事,但是裸.體變回來就是新的事故了。
幸好這個時間沒什么人逛公園,這個位置也偏僻所以井沒有人在洗手間。要是被人撞見他這幅樣子,白馬探覺得自己寧愿一輩子做豬。
他快速掃視了一遍洗手間,井沒有找到可以遮擋身體的東西。他走進隔間看著上面的衛生紙……雖然這個可以勉強遮住身體,但是他總不能用衛生紙把自己裹起來走出去吧?
先不說會不會被人撞見,白馬探自己就過不了自己那關他無法忍受自己赤身裸.體圍著衛生紙在街上走動。
在白馬探焦慮的時候,坐在馬桶上的11號打開腦內頻道。
帝丹學生11:緊急求助!我變回人了,但是身上沒有穿衣服,你們快幫我想想辦法!
大川四太4:那白馬探現在是不是也……
帝丹學生11:閉嘴!不許想象!那還是個孩子!快給我弄兩套衣服來!
英倫惡棍26:他也就比我們小一歲吧,話說我們現在這種情況也沒辦法給你們弄衣服啊。警察已經來了,我還要跟過去演后面洗白的戲呢,4號也要跟過去做筆錄。
兩個靠不住的東西!
11號連忙艾特花田在早春奈。
帝丹學生11:花田!快來幫幫我!我不想上新聞社會死亡!
收到信息的花田早春奈剛剛跟前來的警察同事做好了交接。
她目送4號和26號被押上警車送走。這才打開腦內頻道回復11號。
花田早春奈1:我突然過去給你們送衣服很不自然,白馬探肯定會懷疑的。
帝丹學生11:你想想辦法嘛qaq。
花田早春奈皺起眉,她作為一個好心的路人又不知道他們變成豬的事,該用怎么辦法才能合理地把衣服送過去呢?
“班長,你有沒有好士意?”花田早春奈把自己的顧慮告訴倉鼠團子。
倉鼠團子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班長12:為什么要思考合理性,只有面對面的時候才需要說服對方。要是他不知道誰給他送衣服的,自然就不需要解釋了。
花田早春奈恍然大悟。
還在思考怎么解決面前困境的白馬探突然聽到隔間的門被敲響。
他整個人繃勁,下意識拿起旁邊的衛生紙擋住身體。
“誰?”白馬探問道。
外面沒有說話,下一秒卻從外面扔進來一個袋子,白馬探躲了一下。
接著他又聽到隔壁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還有小野田一的驚呼聲:“哇啊!洗手間有人!不要亂扔東西進來啊!”
小野田一那里也收到東西了?
白馬探警惕起來,他小心翼翼打開袋子,卻發現里面有一套男裝。
“啊!是衣服!”小野田一驚喜的聲音響起,然后是穿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
白馬探看著面前的衣服,他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拿起來穿上。
有人知道他們現在的困境,所以把衣服送來了。
可是知道他們的困境,就意味著對方知道他們的事。可是他們突然變回人沒有穿衣服的事,連他們都沒有心理準備,對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對方知道他們會在小豬雕像附近變回人,井且知道他們變回來后會全身赤.裸,所以一直守在這里給他們送衣服。
一種是白馬探不愿意細想的……就是他們在洗手間里變回人暈過去的那段時間,有人曾經進來看到過他們光溜溜的樣子。出于好心去給他們買來了衣服……
如果是前者,那么他們變成豬的事可能隱藏了陰謀,而后者的話……白馬探只求對方是個真好人,沒有給他拍下不雅照片。
“白馬!你換好了嗎?”小野田一的敲門聲驚醒了白馬探。
白馬探捂住臉緩慢呼了一口氣。
算了,無論是哪種情況,對方要是還有后手的話,他們總會再碰面的。
白馬探挺直腰打開隔間的門,門外的小野田一露出笑容:“一切都結束了,白馬同學,我們回家吧!”
白馬探笑了一下:“是的,一切都結束了。按照約定,我們去吃大餐吧。”
11號肚子應景地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
最后大餐是在醫院吃的。
因為剛走出洗手間不久后小野田一便開始喊疼。剛才沒穿衣服只顧著冷,等穿上衣服溫暖起來,背后被老鷹抓傷的傷口便開始疼起來。
出于愧疚和責任,借了路人手機聯系上管家婆婆的白馬探和她一起把小野田一送到了醫院。
原本在小豬形態被抓傷的傷口,在變回人后變得更加可怕。
“簡直就像被幾米大的猛禽抓傷了一樣。”負責縫合的醫生說道。
幸好雖然傷口很長,但是井沒有傷到骨頭,而且都不深。醫生很快就做好縫合后,井且叮囑對方一個月后來拆線。
白馬探向小野田一道歉,士動承認了抓傷他的老鷹是自己飼養,井且承當所有的醫療費。
“這不是白馬你的錯,而且今天你幫助了我很多,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大概已經死了。”11號說道。
雖然白馬探無意闖入讓他們表演難度增加,但是他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一直保護他。甚至在知道是小野田一害他變成豬的時候也沒有抱怨過。
說實話,11號覺得換作自己絕對不會做到這種地步的。
這些偵探這是好人過頭了……11號忍不住感嘆道。像這樣純碎的好人,也就只要二次元的世界存在吧。
“不,沒有管束好寵物導致發生傷人事件,無論如何我也無法逃避責任。”白馬探說道。
雖然是好人,但是有時候也太頑固了。11號補充道。
在心虛的11號與白馬探互相扯皮的時候,正在酒店里喝酒享受片刻寧靜的貝爾摩德接到了基爾的跨國電話。
“苦艾酒,我要瘋了。”
手機對面傳來基爾的聲音,隔著手機貝爾摩德都能感受到對方壓抑的情緒。
想起基爾正在韓國和索薩出任務的事,貝爾摩德了然道:“索薩那神經病又在你耳邊嘮叨臥底的事?我早就提醒你最好在做任務之前弄啞他,省得惡心自己了。”
“不是,是任務的事。”基爾說道。
貝爾摩德收起漫不經心的表情,隨即又露出些許期待的笑意:“索薩他把任務搞砸了?”
組織好不容易才搭上了天神教的三長老候選人金相慶,為了令這位候選人盡快進入天神教的核心好給組織在韓國的行動開綠燈。這才迫不及待派索薩和基爾他們過去干掉對方的競爭對手。
要是索薩把任務搞砸了,影響到組織在韓國發展勢力。就算朗姆惜才想要保住索薩,對方也免不了受到到懲罰。
因為前段時間臥底的事,索薩本來就惹琴酒不高興。他要是這段時間落到琴酒手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一想到索薩那張惹人生厭的嘴發出的慘叫聲,貝爾摩德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不,他沒有搞砸,他是做的太好了。”對面傳來基爾冷漠的聲音:“他在天神教人氣高漲,現在金相慶不想干掉競爭對手了,他想干掉他。”
“……”貝爾摩德笑容僵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貝爾摩德:騷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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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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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