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黏上安室透了,物理意義上的黏上。
松田陣平和花田早春奈帶著連環(huán)殺手的同伙與目暮警官先離開了,因為案子涉及人員特殊,他們要盡早回去匯報。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則留下來收尾,負責(zé)在大火撲滅后指揮人員進行現(xiàn)場的搜證。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是跟花田他們來辦案的,警方自然要把他們兩個安全送回家。但是因為警車優(yōu)先,佐藤美和子只好讓他們先坐在警車里等一下,等他們騰出手來就安排警員開車送他們回去。
本來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想要推辭的,但是佐藤美和子說這里的別墅區(qū)不好打車。高木涉那邊再半個小時后就處理好事情了,還不如等一下。
兩人衡量了利弊后,便答應(yīng)下來。
于是在警察們忙碌的時候,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兩人則獨自坐在警車里等待。
看著緊緊挨著自己坐的江戶川柯南,安室透有些無奈地說道:“柯南君,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不會在你面前打電話暴露接下來的安排的吧?”
所以他再這樣粘著他也沒有用。
江戶川柯南拉住安室透的袖口笑得比太陽還燦爛:“安室哥哥別這么說嘛。”
他壓低聲音說道:“這次抓住了組織成員,一定能從對方那里審問出不少情報吧?而且對方又涉嫌殺害總務(wù)大臣的兒子,這可是讓組織公諸于世的好機會。
安室先生你肯定有安排吧?”
安室透看了江戶川柯南一眼,在刪減掉重要的內(nèi)容后,他對江戶川柯南說道:“科恩是狙擊手,他知道的組織情報并沒有你想象的多。”
自信點說,安室透認為他對組織的了解遠超于科恩。
他這么迫不及待要讓科恩假死把他秘密關(guān)起來審問,更多的是想從他嘴里得知那個隱藏在連環(huán)殺手身后的神秘組織的信息。
一個與黑衣組織這樣的大型國際組織為敵,為了對付組織可以毫不猶豫地殺害市民和警察,甚至高官家屬的組織絕對不是善茬。
而最恐怖的是,無論是組織還是警方都對著這個組織一無所知。它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一樣,偏偏又具有可怕的殺傷力和執(zhí)行力……這樣的組織絕對不可以放任為之!
他必須要盡快獲取到那個組織的情報,調(diào)查清楚它背后的勢力!
這么想著安室透繼續(xù)說道:“而且就算因為這次的事情,警方得以有名目光明正大地調(diào)查組織,也不會對外公布的,更不會讓偵探加入調(diào)查。
所以你還是死心吧。”
“怎么這樣!安室先生我不是你的協(xié)助者嗎?!好不容易抓到了組織的人,你就讓我參加吧!”江戶川柯南急切地說道,“我一定會幫上忙的!”
“我并沒有懷疑你的能力,你一直是個可怕的孩子。”安室透低頭看向江戶川柯南,“可是不行。你本來就是這起案子的目擊證人之一,又和組織關(guān)注的毛利小五郎有關(guān)。
如果你還參與后續(xù)的調(diào)查,我怕他們會對你下手。”
“所以這起案子果然和組織有很大關(guān)聯(lián)是不是?!”江戶川柯南追問道,“那個連環(huán)殺手難道也是組織的一員?!”
之前在牧野的別墅看到琴酒的海報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就感到很震驚。
但是他只是震驚居然有人如此崇拜愛慕琴酒,為了模仿對方還去殺人。之所以沒有懷疑牧野是組織的一員,純粹是因為他不覺得琴酒會讓把他的海報做成偶像激推現(xiàn)場的組織成員活下去。
是的,江戶川柯南覺得琴酒絕對不會容忍這點的。
但是當(dāng)江戶川柯南看到科恩的那一瞬間,他的想法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轉(zhuǎn)變。
如果光是琴酒的海報,還能說是那位心理不正常的牧野先生偶然撞見琴酒然后被他迷住了(雖然江戶川柯南很不理解)。
但是科恩也在,還幫忙滅口,說明那位牧野先生果然和組織有關(guān)!
一想到有組織的人住在自己家對面,江戶川柯南就開始擔(dān)心對方是不是組織派來監(jiān)視灰原哀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就說明了他們早就暴露了嗎?!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琴酒應(yīng)該早就殺過去才對啊?
啊啊啊!想不通!江戶川柯南惱怒地抓住頭發(fā)。
他把自己的懷疑一股腦地告訴安室透,卻悄悄隱瞞了灰原哀的身份,把對象改為赤井秀一。
他再次逼問:“安室先生,你起碼要告訴我那個牧野是不是組織的一員吧?!如果他是的話,是不是我們已經(jīng)暴露了?!”
“不是。”安室透搖搖頭,“那家伙和組織無關(guān),甚至他還是組織的敵人。”
突然安室透想起牧野房間里的琴酒海報,他有些遲疑地說道:“至于他和琴酒的關(guān)系,我這邊不了解……總之你們那邊還是安全的。
接下來的事你就別插手了,我們(公安)會處理好的。另外現(xiàn)在那位連環(huán)殺手的身份被暴露了,他應(yīng)該不會再為了殺人滅口找上你們。
但是以防萬一,你最近這段時間還是注意安全吧。”
說著安室透便不再回答江戶川柯南的問題。他開始思考要怎么在不得罪琴酒的情況下,把神秘組織里有一個他的狂熱粉絲的事情告訴他……總覺得他在拿出那張照片的一瞬間就會被琴酒擊斃。
嘖,還是先等組織的眼線把消息傳回去給琴酒吧。他還是別做這個出頭鳥了,他可不想承受對方羞惱成怒的怒氣。
沒有套出多少有用信息的江戶川柯南十分不高興,他開始思考把竊聽器裝到安室透身上不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
但是思考了幾種方案,得出的結(jié)論都是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高達百分之一百。
江戶川柯南更不高興了。安室先生真是太過分了,如果要是赤井先生的話,肯定會告訴他的!
咦?等等,赤井先生呢?
江戶川柯南猛地抬起頭,他趴在車窗往外看,卻怎么也找不到赤井秀一的身影。
他轉(zhuǎn)過頭對安室透問道:“安室先生,你看到?jīng)_矢先生了嗎?!”
從他們沖進去別墅救人分開后,到他們把科恩抓回來,甚至現(xiàn)在別墅的火都快撲滅了,都沒看見赤井秀一的身影。
剛才江戶川柯南一直沉浸在抓到組織成員的喜悅中,居然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一直少了一個人!
“我怎么知道他去了那里?”安室透扯了扯嘴角,“也許他已經(jīng)走了呢,畢竟FBI就喜歡不打招呼地在別人國家神出鬼沒。”
喂喂喂,安室先生真是不錯過每個諷刺赤井先生的機會啊。
江戶川柯南無語了。
“哦呀,我就離開了一會兒,你們就掛念我了嗎?”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瞇瞇眼青年坐了進來。
安室透冷笑一聲。
“赤、沖矢先生你去了哪里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江戶川柯南說道。
赤井秀一似乎想起什么,他忍不住勾起嘴角:“我去看了一出精彩的表演。”
在安室透他們沖進別墅的時候,赤井秀一已經(jīng)繞過別墅往后院跑。
作為FBI,赤井秀一對抓捕歹徒經(jīng)驗豐富,所以他去后院是想防止歹徒從后門逃跑。biqubu.net
誰知道他跑到一半就注意到停在不遠處的黑色保時捷。赤井秀一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琴酒的愛車。他立刻停住了腳步躲起來,下一秒他就看到琴酒走進后院。
接下來就是琴酒開槍射擊窗戶玻璃,科恩和琴酒互相指認對方是臥底的一幕。
說真的,在聽到科恩罵琴酒是組織臥底的那一瞬間,赤井秀一腦海里只閃過一個念頭——想把個名場面錄下來。
作為組織的臥底克星,‘捕鼠達人’的琴酒居然有一天被人真情實感地指著鼻子說他是臥底,可真是有趣。
赤井秀一想起琴酒當(dāng)時扭曲的臉就想笑,不過除此之外他還有更重要的收獲——琴酒和科恩嘴里說的【敵對組織】。
那位牧野先生似乎是某個組織的一員,這個組織還針對黑衣組織,并且這次的連環(huán)謀殺案也是針對組織策劃的。
如果是這樣,那么對方在最后放棄了準備已久的自己,而選擇高山猛男這件事就說得通了。作為有組織的一員,比起自己的私欲,自然還是優(yōu)先完成組織下達的任務(wù)最重要。
只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成為別人【工作余暇】選中的調(diào)味品……這可真是意外。
獲得了意外的情報的赤井秀一等琴酒他們離開,之后便撥通詹姆斯的電話被自己獲得的情報匯報上去,并且告訴對方日本警方抓到了活的組織成員。
這可是非常重要的情報,兩人討論了一番才結(jié)束了對話。
之后赤井秀一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安室透他們這里。
安室透用懷疑的眼神掃視赤井秀一,他總覺得對方知道了點什么。
他剛想開口,滿頭汗的高木涉打開車門。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我現(xiàn)在就送你們回去,麻煩各位把地址告訴我一下。”高木涉坐到了駕駛座。
安室透隨便報了個警視廳附近的地址,他等下要去和風(fēng)見裕也匯合處理科恩的事,今晚是要通宵了。
“那么柯南君是準備回毛利偵探所,還是先到花田家拿行李?”高木涉問道。
案子暫告一段落,江戶川柯南他們也就不需要住在花田家集中保護了。
江戶川柯南剛想回答,副駕駛上的沖矢昴就說道:“柯南君不是說今晚要去博士家嗎?”
他轉(zhuǎn)頭對江戶川柯南眨眨眼。
江戶川柯南福至心靈,眼睛一瞬間亮了。
他興奮地說道:“是的!我今天要去阿笠博士家!高木警官在博士家放下我和沖矢先生就行!”
安室透瞇起眼,他惱怒地看著赤井秀一,確信對方肯定聽了琴酒和科恩的對話。
用腳趾頭想就知道對方肯定把他們抓到組織成員的情報匯報上去,按照這些FBI以往的操作,他們肯定又想以【合作】的名義搶奪他們的功勞!
安室透恨得咬牙切齒,這次他絕對不會讓赤井秀一得逞!科恩是他們公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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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室透與風(fēng)見裕也匯合的時候才從他嘴里得知,就在剛才總務(wù)大臣派人接走了還在昏迷中的高山猛男,并且【婉拒】了他們提出的等高山猛男清醒后進行的例行調(diào)查。
安室透皺起眉,這可不好辦,他還想從高山猛男嘴里得到更多的連環(huán)殺手的情報。
畢竟科恩有可能說謊或者隱瞞什么,有高山猛男,他可以核對兩人的話,以便獲取最準確的信息。
“對方說想讓高山好好休養(yǎng),并且說會聯(lián)系公安部的總負責(zé)人給他請長假。對方是總務(wù)大臣,又是高山的直系親屬,我們無權(quán)拒絕。”風(fēng)見裕也嘆了口氣:“而且猛男他這次傷得真的很重,差一點就救不回來了。
醫(yī)院那邊也說了起碼要養(yǎng)半年……降谷先生,對高山的調(diào)查可能要推遲了。”
可是他不能等那么久,他要搶在FBI聯(lián)系日本政府合作之前把完整的情報拿到手……降谷零按住太陽穴,看來只能把科恩作為突破口了。
“降谷先生不用太擔(dān)心,我覺得高山清醒之后一定會主動聯(lián)系我們的。”風(fēng)見裕也說道,“那家伙雖然有些吊兒郎當(dāng),但是從這兩次的事件中我能看出他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
他頓了頓說道:“降谷先生,我想在高山歸隊后,把他申請為我的左右手。”
安室透看向風(fēng)見裕也:“你確定?風(fēng)見你知道左右手意味著什么。那可不是普通手下,他得協(xié)助你完成日后的工作,以后你升職也會帶上他。
如果對方能力不足,辛苦的可是你。而且你作為他的直系上司,他犯錯的話,你是要負全責(zé)。”
正因為左右手如此重要,所以大家都會非常謹慎。
別看風(fēng)見裕也被降谷零罵過【你是這樣做警察的嗎】,但是實際上風(fēng)見裕也能力非常強。年近30歲就坐到了他那個位置,夸一句青年才俊都不為過(降谷零這種百年難遇的天才除外)。
“我知道,我會擔(dān)負起責(zé)任的!”想起高山猛男在別墅對他說過的話,風(fēng)見裕也握緊拳頭:“我覺得比起能力,一個人的心是最重要的。
高山他有很大的潛力,他一定會成為一個好公安的!”
安室透看著風(fēng)見裕也,對方的眼神十分認真。
最終降谷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堅持的話,我知道了。你就按你想的去做吧。”
風(fēng)見裕也感激地說道:“謝謝降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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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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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