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趕到醫院的風見裕也猛地打開高山猛男病房,卻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跟在后面的松下三郎和石井大悟臉色凝重:“風見警官,我們來晚了嗎?”
風見裕也繃著臉走了過去,床上隨意擺放著病服。他伸手去摸衣服和床墊,上面已經沒有了余溫,說明對方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
之后他彎腰從床底拿出高山猛男的行李袋打來,里面已經沒有了出院穿的便服。
風見裕也抿緊嘴唇掏出手機給降谷零發短信,報告高山猛男失蹤了的消息。
其實在趕去醫院的途中風見裕也就給高山猛男打過電話,在發現對面沒人接聽的時候,他已經有了不詳的預感,只是一直抱著對方可能去了洗手間的僥幸而已。
現在看到床上換下來的衣服,加上行李里不見了的衣服,風見裕也覺得高山猛男大概率已經不在醫院了。
很快對面的降谷零就發來指令讓他去查看醫院的監控,風見裕也讓石井大悟留在病房以防高山猛男中途回來。自己則帶著松下三郎前往監控室。
憑借著公安的身份,風見裕也他們很快就查看到高山猛男出現的監控。
對方是在二十分鐘前離開的。監控里他穿著整齊,單獨一個人經過走廊走向電梯。并非風見裕也想象那樣被人挾持。
“風見警官,你看高山那家伙出門前好像看了一眼手機,然后表情就變成很嚴肅……你說他是不是收到什么信息才不得不離開的?”松下三郎指著監控畫面上的高山猛男說道。
風見裕也放大了畫面,果然看到高山猛男那家伙一臉嚴肅的樣子。
風見裕也沉吟,確實,按照高山那條咸魚平日的樣子,他躺在病床上連洗水果都懶得動。如果不是特殊原因,他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換下病服離開?
“難道是那個連環殺人犯威脅他?”風見裕也看向旁邊的管理人員:“可以把電梯的監控也調出來嗎?我想看看他去了什么樓層。”
管理人員連忙上前調出畫面。
根據電梯監控顯示,高山猛男直接去了地下車庫。他走出電梯后又看了看手機,之后往左邊走去。之后便消失在了監控視角,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一定是在監控的死角被人帶走了。】
把情況發給降谷零后,風見裕也很快就收到對方發回來的信息。
【你把車庫出入口的監控調出來,看看他消失之后那段時間開出地下車庫的車輛,有沒有一個銀發男人。】
事實上,降谷零的推測是對的。
在調出車庫出入口的監控后,風見裕也很快就在里面找到一名穿著黑色風衣銀色頭發還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
風見裕也認得出那就是之前上了新聞通緝的嫌疑犯!
他立刻把情況和車牌號碼發給降谷零,之后立刻聯系交通部門請求他們尋找車輛行駛的軌跡。
等這時候,安室透他們一行人剛好趕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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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沖到住院部前臺晃了晃警察證:“警察辦案,高山猛男在哪個房間?!”
前臺的護士小姐被嚇了一跳:“那個請稍等……啊,高山先生在3樓314房……”
松田陣平轉身就走,就在這時候一把聲音喊住了他。
“是警視廳的同事嗎?”沉穩的男聲從身后響起,松田陣平轉過身。
他身后不遠處站著兩名身高相仿的男人,前面的那個男人穿著灰色西裝,戴著眼鏡,眉毛很特別。
松田陣平有些不耐煩:“有事嗎?我趕時間!”
風見裕也和松田陣平后面的安室透對視一眼,之后走向松田陣平:“不會耽誤您很長時間,我想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什么意思?”松田陣平瞇起眼他重新打量風見裕也,視線在他的手和后腰處劃過。
他明白過來:“公安?”
“是的,您真敏銳。”風見裕也打起了官腔,“我是公安部的風見裕也,不久前我們收到消息說我的部下高山猛男被連環殺人犯盯上。等我帶著同事趕過來時候卻發現他已經不見了。”
“什么?高山猛男已經被帶走了?!”江戶川柯南喊道。
居然這么快!
松田陣平和花田早春奈露出凝重的表情。
風見裕也繼續說道:“我們調查了監控發現他是一個人離開病房,然后在地下停車場之消失的。之后查看了車庫出入口的錄像,發現高山猛男消失后不久有一名銀發男人開車離開了車庫。
對方的穿著和新聞上通緝令一模一樣,我們有理由懷疑是對方綁架了高山猛男!我已經把車牌號碼發給交通部門讓他們調查出那輛車的行駛軌跡。
之所以叫住你們,是聽說這件案子原本是由搜查一課負責的。我想你們手上應該有更多那位連環殺手的資料。”
“所以?”松田陣平挑起眉。
“我們合作!”風見裕也鄭重地說道:“我們了解高山猛男,你們了解連環殺手,如果把兩邊情報加起來也許能更快找到他們!”
“這可不像是公安部的作風。”松田陣平嗤笑道,“你們不是出了名的不和其他部門共享案子的嗎?”
“事關同事的生命安全,我覺得有些事情可以讓步。”風見裕也說道。
松田陣平還沒有說什么呢,一旁的花田早春奈就握住風見裕也的手:“為了屬下的生命放棄自尊主動尋求合作,這就是警察同僚間的愛吧!真令人感動!
高山猛男有您這樣的上司,真是幸運!”
也沒到放棄自尊的地步……風見裕也被哽住,怎么回事,明明是在夸他卻有種雞皮疙瘩都起了的感覺?
“……”真正的上司·安室透。
“花田,別在這里搗亂!”松田陣平拎起花田早春奈的衣領把她拉到一邊。
他看向風見裕也說道,“行吧,事態緊急,我們合作。你剛才說的已經把車牌號碼發給交通部門查看車輛軌跡,那么知道對方的目的地嗎?”
風見裕也搖頭,他拿出平板電腦點開:“這是交通部門發過來的路面監控,從監控里可以看出對方在有意躲避攝像頭。
每隔一會兒就會消失在無監控區,只有出現在必要的道路的時候我們才能拍到他的車子。”
他有意把畫面往安室透和松田陣平的方向放。
花田早春奈抱起江戶川柯南,和他一起湊到平板前。沖矢昴則落到了最后,不過因為他最高,所以也沒有影響到觀看。
幾人看了一會兒,江戶川柯南第一個發現問題:“花田警官,你看看這輛車的開車路線,像不像我們之前追他的時候經過的那些?”
花田早春奈認真辨認著畫面,當視頻里的黑色車子經過某條高速的時候她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啊!真的,完全就是之前他開過的路線嘛!”花田早春奈說完立刻意識到什么,“難道說那家伙的目的地是一樣的?!”
安室透沉思道:“花田警官和柯南君追逐嫌疑犯的那天,就是他綁架高橋一樹的日子吧?
我記得之前說過高橋一樹是在被□□了幾天后才被殺掉,那就說明兇手一定有一個安置對方的地點。現在他開車的軌跡和之前的一樣,他很有可能是把高山猛男帶到□□過高橋一樹的地方!”
“松下,立刻讓同事調出那位牧野先生名下的不動產!”風見裕也命令道。M.??Qúbu.net
江戶川柯南托著下巴:“那天我和花田警官一直追對方到郊外,我記得那個方向再過一點就是東京南的別墅群。”
風見裕也一點就明,他連忙說道:“松下,讓他們單獨篩選出對方在東京南的不動產!”
沒過多久對面就傳來好消息,那位牧野先生在東京南確實有一棟小型別墅。
而且調出那棟別墅的生活參數后發現,這段時間那棟別墅的用水用電激增,而在之前很久沒人住了。
“牧野先生出門的時間很短,即使是去了郊外別墅,離開后也不會持續增加水電費……除非有人在他離開后依舊住在那里。”瞇瞇眼青年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知道為何赤井秀一這話配上他的表情,總感覺特別恐怖。
花田早春奈打了個寒戰,這家伙明明是紅方,氣場怎么那么黑方啊?
“松田警官,兇手肯定是把人帶到那里了!”江戶川柯南肯定地說道。
松田陣平點點頭,他打電話給目暮警官匯報情況并且申請了支援。
“目暮警官說他們現在出發過去。”松田陣平掛了電話看向花田早春奈他們。
“我們也要趕快才行。”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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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猛男開車來到3號的小別墅,他把車停在門口用3號給他的鑰匙打開門。
小別墅里一片亮堂,客廳的燈全部開了,之前暫住在這里負責看守科恩的副班長早就撤離了。
客廳里只有柴火燃燒的噼里啪啦的聲音,明明是大熱天客廳的壁爐卻燒得很旺盛。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肯定會覺得奇怪,但是高山猛男不覺得,因為他知道這是副班長在離開前特地為他準備的。
他走到壁爐前扯下頭上的假發扔進火堆里,一瞬間空氣中彌漫著蛋白燒焦的味道。
“……這味道,還真是有夠沖的。”高山猛男一邊說著一邊把外套和口罩都扔進火堆里,布料接觸到明火一下子燃燒起來。
看著風衣在火堆里燒得慢慢變形,高山猛男轉身走到旁邊的雜物房,從里面拿出一個個紅色的塑料桶。
上面清晰地寫著汽油,易燃幾個大字。
“反正都要用了,干嘛還要放到雜物房,直接擺在客廳就得了。副班長的強迫癥真的要改改了。”
高山猛男穿上手套,一邊抱怨著一邊拎起其中兩桶走出別墅。
他走到自己車子旁邊,舉起汽油桶就往上面淋。
等淋完之后,他拎起另一桶潑在別墅墻壁上,等潑完了桶里的,他又進去拿新的出來。就這樣圍繞著別墅全部潑了一輪后,他才心滿意足地走進別墅。
走回客廳的高山猛男并沒有坐下休息,他順著樓梯往地下室走,很快就來到□□科恩的房間。
他透過房門上的窗口往里面看,一名瘦削滿臉胡茬的男人正閉著眼睛靠在墻壁上。從他干燥的嘴唇和鐵青的臉色可以看出他狀態很不佳。
高山猛男打開腦內頻道。
【公安新人[18]:科恩看上去狀態很糟糕啊,你們不會餓死他了吧?
犯人是我[6]:死不了!為了今天的戲我昨晚給他送了摻了精力劑的牛奶還有面包。不要小看黑衣組織,他們這種亡命之徒就像是枯草,只要給一點水就能死灰復燃,生命力頑強得很。
本來想要讓他簽下認罪書還有列出組織其他人的情報的,但是這家伙油鹽不進。都產生了幻覺了依舊沒說出任何關于組織的情報。
你知道的,我和3號又不能真的對他下死手。3號那家伙雖然偽裝成琴酒的時候有模有樣,但是要讓他像琴酒那樣進行殘酷的審問是不可能的。
到時候被審問的那個還沒有心理陰影,我怕審問的那個就先出問題了。總之審問黑衣組織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吧,我相信主角團他們一定沒問題的!
話說最后一幕了,你可別演砸了!
公安新人[18]:副班長你放心吧,我肯定沒問題的。】
說著高山猛男看了看手機,快下午5點了,花田他們應該差不多到了吧?
以江戶川柯南他們的智商,從發現他被綁走開始,再到調查出這里,應該不用兩個小時。再加上從醫院開車到這邊的時間,最遲6點也到了吧?
這么想著高山猛男再次打開腦內頻道。
【公安新人[18]:花田,你們到哪里了?
花田早春奈[1]:正在飛馳的路上,松田陣平開車好猛!我看了一下最多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你可以準備godie了!
公安新人[18]:說什么godie,請叫我壯烈式死亡!等著看我的英姿吧!】
高山猛男說著把地下室的鑰匙扔在地上,金屬制的鑰匙撞擊地面發出叮當的清脆聲,彈跳了一下掉落在距離房門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之后高山猛男握緊拳頭用力捶在地下室的鐵門上,巨大的哐當聲驚醒了房間里的科恩。
科恩艱難地睜開眼睛,雖然在快餓死的時候突然得到了食物。但是失血和被喂致幻劑依舊讓這位黑衣組織的成員很虛弱。
在聽到巨大的擊打聲的時候,科恩第一個想法是對方是不是終于要殺他了?
但是當他睜開眼睛卻發現門外已經沒有了人……奇怪,平時對方只會在送食物或者要折磨他的時候才會弄醒他。
科恩撐著頭暈腦脹的頭看向房門,卻突然看到門縫下的金屬鑰匙。科恩猛地睜大眼睛,他的心跳開始加速。
那是鑰匙嗎?這個地下室的鑰匙?!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撐著身體爬了過去,鑰匙的形狀也越來越清晰,最終他確認了自己的推測。
居然真的是地下室的鑰匙!科恩控制住喊出來的沖動,他立刻伸出手指去夠門縫外的鑰匙,但是因為門縫太窄,他的手夠不著。
科恩飛快思考著,突然他摸到了襯衫的衣領。一般質量好的男士襯衫的衣領都會做得比較硬,讓衣服更有支撐力,也就是說它有力量!
科恩毫不猶豫地脫下襯衫,扯下衣領部分,然后把它壓平圈起來做成U型,然后倒過來從門縫伸出去去勾不遠處的鑰匙。
在失敗了幾次后科恩成功把鑰匙拿到了手,他欣喜若狂忍不住親了鑰匙幾下。
不過這位老練的組織成員并沒有被即將逃出去的喜悅沖昏頭腦,他沒有立刻打開門鎖,而是警惕地把耳朵貼在貼門上去聽外面的動靜。
這不怪他謹慎,畢竟被鎖了那么久就在快絕望的時候突然發現門外掉了一條鑰匙。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是陷阱。
但是過了十分鐘,門外還是沒有動靜,科恩終于安耐不住了,他打開了門鎖。
如果這不是陷阱,那么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一定要逃出去找到組織的人,把摩根聯合其他組織的人綁架他的消息傳出去!
科恩扶著墻壁喘著氣往樓梯上走。
就在他爬出地下室,快走到客廳的時候,突然從客廳里響起一聲槍響。
緊接著就在他面前,火,燃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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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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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