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看著面前飛馳的高速,又看了一眼認真看著車的花田早春奈,忍不住開口打破沉默:“那個,花田警官換了新車?”
之前那臺被她喊【親愛的】的紅色超跑呢?之前每次看到花田早春奈開車都是開那輛車,想必是非常喜歡才對。
江戶川柯南的問題讓花田早春奈眉頭跳了跳,她扯起嘴角露出假笑:“前幾天和某人來了一場激情四射的深夜追逐戰(zhàn),不小心刮花了車子拿去修了。”
“……”江戶川柯南。
是個人都能看出花田早春奈心情一瞬間變差。因為自己的母親,對女性的情緒變化十分敏感的江戶川柯南一瞬間意識到自己踩雷了。
他流著冷汗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那個,花田警官今天怎么突然放假了?”
“也沒什么,就是看見辦公室里的某個人就會想起某個人。為了避免自己把怒火發(fā)泄到無辜人員身上,所以決定休個假冷靜一下而已。”花田早春奈面無表情的說道:“畢竟我和某人不一樣,不會像個自虐狂一樣天天玩命工作,我想休息就休息,不在乎有沒有帶薪假期。”
所以說那個自虐狂到底是誰啊?!再次踩雷的江戶川柯南暗中咬牙。
心里低聲罵一句那個惹惱了花田早春奈不去消火,導(dǎo)致自己慘遭無辜牽連的混蛋后,江戶川柯南再次努力轉(zhuǎn)移話題。
“那個,花田警官,等調(diào)查結(jié)束后我請你去吃東西吧?你不是說過心情不好的話只要吃好吃的東西就好了嗎?”他奶聲奶氣的說道:“等你吃完就會開心了!”
花田早春奈聞言看向江戶川柯南。
天啊,柯南這孩子怎么這么懂事可愛!雖然知道皮下是個高中生,但是用這可愛的笑臉說著那么可愛的話,誰頂著住啊!簡直讓人充滿了母愛!
花田早春奈感動極了:“柯南君真是個好孩子!姐姐一定會幫你找到那個叫【西野亮】的男人的!”
太好了,她心情變好了!
江戶川柯南咧開嘴笑得很開心:“謝謝花田警官!現(xiàn)在不是快入秋了嘛,波洛咖啡廳最近推出了新套餐,非常搶手,每天都供不應(yīng)求呢!我這就打電話讓安室先生給我們留一份……”
“嗶——!!”花田早春奈一拳打在方向盤中間,巨大的喇叭聲打斷江戶川柯南的話,嚇得他差點跳起來。
江戶川柯南眼睜睜看著花田早春奈冒出黑煙,伴隨著‘咔吱咔吱’的聲音,她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著他,眼神看上去黑黝黝十分恐怖:“感謝你的好意,但是我現(xiàn)在突然不想吃了。”
下一秒她就直起腰笑瞇瞇地說道:“不提晦氣的事,我們還是說回正題吧!柯南君說的那個【西野亮】的男人有什么特征嗎?”
重申一遍,江戶川柯南是一位對女性情緒變化十分敏感,并且十分聰明的孩子。所以花田早春奈一瞬間的反常,足以讓他猜到那位讓她如此生氣的對象到底是誰——安室透。
不是,安室先生你為什么要大半夜找花田警官飆車,害她的愛車被刮花導(dǎo)致現(xiàn)在心情如此不好?而且對方已經(jīng)直接把你歸類到【晦氣的事】上面了喂!
江戶川柯南感到頭大,他一直都不明白為什么十分擅長應(yīng)付女性的安室透總是在花田早春奈這里遭遇滑鐵盧。明明花田警官那么好哄!只要用吃的就能解決她吧!
江戶川柯南在這一刻感到了對大人的恨鐵不成鋼。
“柯南?”花田早春奈又喊了一句:“我們快到東江大橋了哦?”
“啊!”江戶川柯南回過神來,他連忙說道:“是個留著黑色的短發(fā),棕色的眼睛,戴著黑框眼鏡,看上去大概25、6歲的年輕男人。他穿著米白色的針織外套和黑色的襯衫和長褲,還隨身帶著一個黑色公文袋。”
花田早春奈為難的瞇起眼,總覺得有點普通啊,這種男人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吧?
“還有其他顯眼的特征嗎?”花田早春奈又問道:“光靠這種程度的描述不好找啊。”
江戶川柯南拿出手機翻出相冊遞了過去:“其實還有。這是我之前找店員從監(jiān)控里截圖下來的照片,但是因為攝像頭的緣故,只拍到了半張臉,而且很模糊。就算找人處理過,還是看不清……”
處理照片的自然是灰原哀了。
之所以江戶川柯南沒有一開始就拿出照片,是因為真的拍得太模糊了。
那家餐飲店的攝像頭居然安裝在烹飪區(qū),做油炸食物產(chǎn)生的油煙把監(jiān)控鏡頭糊了一層油,拍出來的錄像全是模糊的人影。他當(dāng)時也花了很久才找到那個疑似是組織人員的身影……
想起這里江戶川柯南就像吐槽,這樣的監(jiān)控還不如不裝呢!這誰能看得出是什么人啊?
花田早春奈看出來了。
她接過江戶川柯南的手機,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相冊里的男人是誰。要不是江戶川柯南在低頭吐槽,絕對能看到她臉色微變的那一瞬間。
“……哈哈,這確實很難看得出來。”花田早春奈把手機塞回江戶川柯南手里:“這拍得連五官都看不清,這監(jiān)控質(zhì)量不行啊!”
她嘴上這么吐槽道,卻飛快打開腦內(nèi)頻道啪啦啪啦地發(fā)了一堆文字上去。
【花田早春奈[1]:23號!你居然和江戶川柯南碰面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對方正在找你!而且【西野亮】又是怎么回事?你一個黑方的能不能不要隨便接觸主角團!】毣趣閱
收到花田早春奈信息的時候,索薩正盯著屏幕做倒計時。
作為這次任務(wù)的目標加藤一郎此刻已經(jīng)進場,在工作人員的指揮下,他正在做彩排。等彩排結(jié)束,他就會把演講U盤電腦,到時候索薩就可以動手了。
腦內(nèi)頻道突然響了,索薩一開始還以為是學(xué)委他們那邊出問題呢。沒想到居然是花田早春奈找他。
【組織新人[23]:你怎么知道我接觸了江戶川柯南的?
花田早春奈[1]:因為他現(xiàn)在正坐在我車上,要去東江大橋找你!他說是毛利小五郎接到了委托!要尋找一個叫西野亮的男人!
組織新人[23]:他騙你的。其實是剛才我在家庭餐廳遇到了少年偵探團一行人。估計是灰原哀的組織雷達響了,然后就被他懷疑上了……你知道的,每次發(fā)現(xiàn)組織人員都是這個流程。不過別擔(dān)心,他沒有證據(jù)。
至于【西野亮】是我隨便改的假名而已來,你看琴酒不是叫黑澤陣,波本叫安室透嘛,我就改了個西野亮,是不是很對稱哈哈哈?】
花田早春奈露出半月眼。
【花田早春奈[1]:我不想知道多余的情報,我就想問問現(xiàn)在怎么解決。你們今天不是有行動嗎?江戶川柯南的主角光環(huán)很強大,萬一撞上了我們的行動就功虧一簣了。】
“基爾,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加藤一郎上突然離開了!”一旁拿著望遠鏡在觀察的貝爾摩德突然說道。
這時候耳機里傳來基爾清冷的女聲:“加藤一郎突然身體不適要去一趟洗手間,他的演講順序改到第二位。”
貝爾摩德皺起眉低聲說來一句什么,索薩挑起眉。
他在腦內(nèi)頻道跟學(xué)委他們說了事情有變,行動要推遲讓他們等他通知后,繼續(xù)和花田早春奈溝通。
【組織新人[23]:江戶川柯南真的是計劃之外,不過要是利用好反而有利于我們的行動。就是要麻煩你加個班,本來班長說這次行動不讓你參加來著。
花田早春奈[1]:現(xiàn)在不加入也要加入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索薩滿意了,他把他們今天的綁架計劃發(fā)給了花田早春奈,又說道。
【組織新人[23]:加藤一郎手里有組織收買藥監(jiān)管官員的黑名單,他準備在這次演講會上披露一切。為了震懾相關(guān)人員,組織要在全國直播的藥監(jiān)局選舉會上殺死加藤一郎。
原本5分鐘后就要動手的,但是加藤一郎身體不舒服,把演講順序調(diào)到第二位。所以行動應(yīng)該會推遲到半個小時后。
你只要把江戶川柯南引過來就行。有江戶川柯南在,剛好給組織的行動制造麻煩,我們好借著混亂把組織的狙.擊手帶走。】
索薩又補充道。
【組織新人[23]:你不需要做其他多余的事,只要作為搜查一課的警界新星好好協(xié)助江戶川柯南‘鏟除’黑暗勢力就行。
花田早春奈[1]:我知道了。】
【組織新人[23]:花田,歡迎加入主線。】
看著索薩留下的話,花田早春奈暗暗翻了個白眼,到頭來還是沒能躲過。她就知道,一旦涉及黑衣組織就意味著離主線不遠了。
“花田警官,東江大橋到了!”旁邊傳來江戶川柯南急切的聲音。
花田早春奈打轉(zhuǎn)方向盤把車子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兩人走了下車。
“東江大橋的開幕會場就在這附近,我們分頭去找,要是沒找到的話,5分鐘回到這里集合!”江戶川柯南說道。
“沒問題!”花田早春奈點點頭。
……
組織的人在藥監(jiān)局那邊,江戶川柯南自然什么都沒有找到。5分鐘兩人重新碰頭,就在花田早春奈思考怎么把江戶川柯南忽悠去藥監(jiān)局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卻搶先開口了。
“花田警官,能不能麻煩你再送我一趟。我想要去藥監(jiān)局會場那邊看看!”江戶川柯南說道。
花田早春奈微微睜大眼睛,她毫不猶豫地點頭:“當(dāng)然可以!”
她真的太喜歡柯南這孩子!瞧瞧這配合度,她都不用開口就達成目的了!
花田早春奈美滋滋地啟動車子,飛快向藥監(jiān)局會場開去。
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到就想看別人倒霉,比如黑衣組織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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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事情有變,行動推遲。”耳機里傳來貝爾摩德的聲音,趴在地面的瘦削男人皺起眉。
他趴在地上已經(jīng)10分鐘了,還以為很快就能完成任務(wù),沒想到居然有變。
他按住耳機問道:“苦艾酒發(fā)生了什么?我要撤離嗎?”
“不用,任務(wù)照常。只是狙擊時間推遲一點。”貝爾摩德解釋道,“你乖乖在那里等我的通知動手。”
科恩點點頭,比起他的搭檔基安蒂,他算得上是一個會聽人話的老實人了。
而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有兩個男人已經(jīng)悄悄潛入大樓,潛伏在距離他不到50米地方,虎視眈眈地等待著行動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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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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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