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么辦?情急之下她看到三四米之外的另一個門窗緊閉的包廂,呼吸急促的跑過去敲門,短短幾米她卻是用盡力氣和最后的勇氣:“開門,快開門!”
見她站在這個房間前,洪局長的臉色頓時成了豬肝……
開門的男人本來是一臉笑容,還以為是送酒的,但看見寧兒這一身狼狽的樣子頓時愣住了?!靶〗?,你怎么了?”
“救命!”寧兒往包廂里走了幾步,她的腳下全是血印子,嚇壞了一干正在娛樂的**。
“你怎么了?快進來?!碧埔銕撞阶呱锨皝恚z毫沒考慮的抱住衣衫不整的她,怎么會搞成這樣,剛才從樓上往下看的時候,她還好的。
“那個人……,要****我。”寧兒指著門外同樣狼狽的洪局長說道,她累極了往后倒去,一雙男人的手臂快速的接住了她??粗矍暗哪吧腥?,她竟意外感到了安全??嚲o已久的神經松懈下來,在他的懷里昏了過去,因為她看到了他的眼神,那是不一樣的,沒有色*情也沒有利益,只是純粹的關心。
“你怎么了?阿羅打電話給我的私人醫生,叫他馬上過來。”唐毅對身邊的人說道。這個甚至還不知道名字叫什么的女孩,昏倒在了他的懷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慢慢在心里發酵,看這她這么柔弱樣子,堅硬的心都跟著若軟起來,他搖晃了她幾下,都沒醒來,看來是驚嚇過度。
他再抬起頭來時,對上了手里拿著水果刀一副窮兇極惡模樣的洪局長,眼眸頓時一片幽暗,空氣里冰冷的似乎能結成冰塊,他抱著懷里的女人,走上去就是一腳踢向已經腳軟的癱倒在地的洪局長:“我說過的,不許動她!”
“對不起,唐少,你知道我就這點愛好的?!?br/>
“唐少是你叫的嗎?叫唐少將!”他身后的男人一腳踢過去,洪局長跌了個狗吃屎。有些家伙倚老賣老別以為唐少好說話,就不知道輕重了。
“是!是!是!唐少將我錯了?!?br/>
“這件事還有誰參與?”唐毅黑著臉,強迫一個女孩叫什么男人,簡直丟男人的臉。
“酒吧坐臺的娟娟,還有兩個打手?!焙榫珠L戰戰兢兢的說道。
“你們給她吃了什么?”唐毅皺眉。
“不是我,是那女人他們干的,大概是春藥,死不了人。”
“你叫他們上來,十分鐘后,我要見到人,老八這里交給你,我先帶她去樓上?!痹谒涍^的地方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強迫女人、下春藥,簡直無恥。
看他發這么大的火,沒人敢攔著,眼睜睜看著寧兒被他抱著在懷里往電梯里走去。
“不要過來!”她可能是做了僵夢,在他的懷里扭來扭去的。
“小姐,你安全了!”他抱著寧兒直接進了一部直通樓上的電梯。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一條長長的走廊出現在他們面前。可能是累了,她也漸漸安分了,見她安分了,唐毅手上抱著她的力度也減輕了些,她看起來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