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衫繪梨衣很高興,他遇到好朋友啦。
緋村熏看著屏幕瞪大了雙眼,因為究極格斗四在添加好友后可以選擇是否公開基本信息,比如姓名,男女之類的。
他一般選擇公開,而加上哥斯拉以后,他看到的是一個很明顯是男人的名字。
紅發(fā)少女洋溢著笑容,看著面前驚訝的少年,黃昏的余光下。
上衫越眼神和緋村一郎對視。
「我的女兒要被拐跑了?」
「少主真厲害啊」
緋村熏通過詢問,看著小本本上的回答,才明白了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誤會,原來這個掌機(jī),是源家的下屬買給她的,沒有身份證明的她。
都是使用別人身份信息進(jìn)行認(rèn)證。
上衫繪梨衣點了點頭,都忘記了桌子上已經(jīng)涼了好久的拉面,她拉著緋村熏的衣角,希望與他一起去拉面攤對面的街機(jī)游戲廳。
上衫越咳嗽了兩聲,自己還沒答應(yīng)把女兒嫁給你呢,不是,沒看見我一個老人家已經(jīng)站在這里很久了嗎,連問候都沒有。
真是沒有禮貌的年輕人。
緋村熏聽到了咳嗽聲,“上衫師傅抱歉。”
上衫越這才喜笑顏開,看著面前的年輕人越看越順眼,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他。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抱歉,關(guān)于宮本家的事,我會幫助一起處理。”上衫越此刻再也不像是和善的拉面師傅,更像是一名手握權(quán)與力的君王。
他眼神中散發(fā)著恐怖的光芒,沒想到啊,源橘政,你個狗東西。
緋村熏聽到這也釋放了殺意。
上衫繪梨衣有些疑惑地看著突然生氣的老爺爺,她被這個看起來很和藹的爺爺帶著一起偷跑了出來,冒險真有趣呀,遇到了好朋友。
而且這位爺爺做的拉面真好吃呀。
她突然想到什么,指了指涼掉的拉面,怕自己表述不清楚,連忙拿出本子,寫寫畫畫道,「給熏也來一碗。」
她又翻了一頁繼續(xù)寫道,「熏,這個拉面很好吃」
緋村熏和上衫越被少女純真無邪的舉動感染,收回殺意,兩人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接下來有什么打算,老師傅。”緋村熏問道。
“你找過來的話,繪梨衣就交給你了,她的名字你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姓上衫,從名義上講是我的女兒。”上衫越摘下帽子,開始收拾攤位。
上衫繪梨衣不懂什么叫把自己交給他呀,還以為這個爺爺同意兩人去游戲廳玩了。
她跳下凳子,拍了拍衣服,向緋村熏伸出手。
緋村熏剛想繼續(xù)問,什么叫把繪梨衣就交給我了,手就被一只柔軟的小手捉住,拉著向游戲廳跑去。
他想站直身子,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著跑。
少女小小的身體里蘊(yùn)含著大大的能量,她在牽上少年手的那一刻,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同類,在這個孤獨的世界里擁有了同伴。
兩人來到游戲廳。
緋村熏抱著就當(dāng)陪小孩子胡鬧一會的想法,跟著繪梨衣一起玩了起來。
他們從射擊玩到格斗游戲,又從彈珠玩到投籃,整個游戲廳的游戲被兩個玩了個遍,記錄同樣也是,游戲廳的老板欲哭無淚。
漸漸的,緋村熏被繪梨衣喜悅的神情感染。
他的心情不再低沉著,放松心神和繪梨衣一起,讓游戲廳老板的臉上掛上了更多無奈。
老板本想安排人將兩位不知好歹的男女教訓(xùn)一頓,被一座鐵塔給攔了下來,緋村一郎甩出一張銀行卡。
有見識的游戲廳老板認(rèn)得這張銀行卡,那是只有存款超過1億日元才能辦的下來的。
他喜滋滋地跪下道歉,把游戲廳轉(zhuǎn)讓給了緋村一郎。
他跑出原本屬于自己的游戲廳,攔下一輛出租車,向家的方向趕去,他要告訴自己的老婆孩子自己發(fā)財了。
以后老婆不用在打兩份工補(bǔ)貼家用,孩子想上多少補(bǔ)習(xí)班就上多少補(bǔ)習(xí)班。
而緋村熏和繪梨衣呢。
兩人一人一只皮卡丘,抱著走出了游戲廳,緋村熏還不知道這家游戲廳已經(jīng)在他名下了,兩人想拿走多少玩偶都沒有關(guān)系。
緋村熏還在奇怪著店員怎么一臉殷勤的看著自己,就看見了靠在一輛豪華長款轎車上的緋村一郎,他點著煙,深藏功與名。
“少主,上衫師傅說繪梨衣就由你照顧一段時間。”緋村一郎稍微側(cè)過身子,“他要去處理一下陳年往事。”
緋村熏點了點頭看向繪梨衣,“你愿意和我回去嗎?”
繪梨衣立即把手遞給他,第一次在緋村熏面前開口說話,“好。”她的聲音和外表完全不符合,像是女王在發(fā)號施令。
緋村熏牽起她的手,兩人一起上了車。
當(dāng)緋村一郎開著車停在緋村熏的家門口,緋村熏才意識到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莉莉絲說過不能帶壞女人回家,不過繪梨衣明顯不是壞女人吧。
他轉(zhuǎn)頭看著玩著掌機(jī)的繪梨衣。
她突然抬頭,皺著眉頭,快要哭出來似的,拿著黑著屏幕的掌機(jī)遞給緋村熏。
掏出小本本寫道「熏壞掉啦」
“只是沒電了,待會我?guī)湍愠浜茫绻€想玩的話,我房間里有。”緋村熏安慰道。
兩人下了車,緋村熏看向又抽起煙來的緋村一郎。
“一郎最近煙癮有些大啊。”他又補(bǔ)充道,“繪梨衣的換洗衣物,待會拜托位公司的女職員送來吧,還有床單被褥洗漱用品什么的。”
緋村一郎只是有些莫名的笑了笑,“少主還需要別的嗎?”他彈了彈煙灰,“這些我都知道了,要注意安全啊,少主。”
“主要是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緋村一郎解釋道,坐進(jìn)駕駛位。
緋村熏看著突然不正經(jīng)的緋村一郎,忍不住捏緊了拳頭,卻感覺到一雙柔軟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繪梨衣眨著眼睛看著自己,好像在說,我會保護(hù)你的。
“我沒有危險。”緋村熏不知道怎么向心智如同小孩的少女解釋這些,轉(zhuǎn)身指向房子,“這段時間,這里就是繪梨衣的家了,請不要拘謹(jǐn)。”
他帶著繪梨衣走進(jìn)屋子,打開客廳的燈。
上衫繪梨衣看著并不寬敞,但看起來很溫馨的家,露出了辛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