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伯飛仲飛
    文天祥見我神情黯然，急忙插話問道：“東平，彭沖，那火藥司還有其他人知道這個方法嗎？”
    陳東平搖搖頭道：“沒有了。”
    彭沖想了想說道：“火器坊沒人知道，屬下愚鈍，沒有學會師傅的本事，但是有一個人應該會。”
    我一聽，頓時又覺得雨過天晴：“哦，是誰？”
    彭沖道：“回皇上，師傅有兩個兒子，次子云仲飛自幼好武，大約六七年前，離家前往皖南天柱山隨一位僧人學藝，習得一身本事，去年來到京城，現(xiàn)在已是御前侍衛(wèi)之一了，長子云伯飛卻是繼承父業(yè)，從小心靈手巧，喜歡擺弄各種器械，可謂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三年前，也就是發(fā)生爆炸前的一個月，伯飛回家探親，卻不料其家鄉(xiāng)壽春一帶發(fā)生戰(zhàn)亂，遭遇到蒙古人襲擊，此后便再無音訊，師傅他老人家?guī)捉?jīng)周折，也未能重返壽春。如果能找到云伯飛，屬下覺得他一定會知道。”
    我聽到有跡可循，心情大為好轉道：“伯飛，仲飛？好，朕這就派人去找，彭沖，等朕找到云伯飛，給你記大功。”
    彭沖原本擔心我怪罪其無能，聽我這般說到，一下喜出望外，連忙跪拜道：“謝皇上。”
    “恩，彭管事起身吧，小七。”
    “小的在。”
    “去把沈墨叫來。”
    沒多久，沈墨隨著小七進到屋里。
    “沈墨，你認識云仲飛嗎？”
    “回皇上，那云仲飛正是屬下另外一支百人隊的隊長。”
    “好，回去后，你明日下午帶他進宮見朕。”
    “是，皇上。”
    “差不多了，夜幕也已降臨，該去放煙火了，小七，你隨煙火坊管事去將各式煙火各取一樣。”
    “是，皇上。”
    “陳掌事。”
    “臣在。”
    “你在這火藥司做了多久了？”
    “回皇上，臣已經(jīng)在此有二十年了。”
    “哦，也算是火藥司老人了，這火藥司日后事關緊要，過些日子，朕會將這火藥司提升為火藥監(jiān)，你需要好生打理，盡心輔佐文大人，火器的好壞直接關系到我大宋將士的戰(zhàn)斗力，不可輕易造次，一旦發(fā)現(xiàn)有以次充好的現(xiàn)象，朕定不輕饒與你。”
    陳東平急忙跪下道：“皇上放心，臣自當協(xié)助文大人，盡心盡力為皇上辦事。”
    我點點頭道：“起來吧，還有這火藥司的安全一定要注意，別再出現(xiàn)爆炸情形了。”
    “是，皇上。”
    這時代的煙火自然遠遠不及后世，無論是花樣還是規(guī)模都遜色很多。
    文天祥和袁棘緊緊護在我的左右，生怕煙火竄來，四周的侍衛(wèi)圍成一個大圓形，一起觀賞這煙花的燃放。
    煙火坊管事親自操刀，為我等燃放了各個品種的煙火。
    “這個好。”
    “啊，這個更好。”
    眾人七嘴八舌，都顯得十分興奮。
    燃燒后的火藥散發(fā)出陣陣刺鼻的硝煙味，和煙花的光芒交織在一處，似乎是提前過年了。
    “煙火啊，煙火，等我將火器研制成功，才是真正需要放炮來慶祝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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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的第二節(jié)長拳已經(jīng)似模似樣了，想當初，臣學習這套拳法時整整花了一個月才達到陛下這等程度，陛下只用了二十六天，真是天縱奇才，難怪陸大人常說，陛下乃神人也。”袁棘贊道。
    太祖長拳第二節(jié)的招式遠較第一節(jié)為少，更多的是第一節(jié)各種招式的組合應用，我不知道是穿越的緣故，還是我的思維較常人開闊的緣故，學習這第二節(jié)時感覺更加輕松。
    小七卻是看法不同：“官家，小的認為這第二節(jié)更難啊。”
    袁棘笑道：“記得當年師傅曾和臣說過，這第二節(jié)拳法更重悟性，帝王谷中有一位前輩，據(jù)說只花了三天時間便將此套拳法融會貫通。”
    小七驚訝道：“什么，三天？那還是人啊。”
    就在我們議論間，寧乾宮執(zhí)事大太監(jiān)周公公進來稟報道：“官家，御前侍衛(wèi)副統(tǒng)領沈墨將軍，侍衛(wèi)隊長云仲飛在宮外求見。”
    這周公公是先帝宋理宗的近身太監(jiān)，一直擔任寧乾宮大執(zhí)事，和寧坤宮的大執(zhí)事李公公一樣，都算得上是皇宮內(nèi)太監(jiān)的實權元老了。我搬到寧乾宮后，除了太子之宮的人員外，原有人員我也全部保留，周公公依舊讓其擔任大執(zhí)事。
    “宣，讓其二人到練武堂見朕。”
    “是，官家，老奴告退。”
    周公公走后，袁棘又將太祖長拳的第二節(jié)拳意講述了一遍，我漸漸明白了這套拳法之精要，就是不拘陳跡，當你的對手摸不清你的套路時，便可以出其不意地擊敗對手。
    武學如此，政治不也是如此嗎？
    云仲飛年紀甚輕，似乎還不到二十，長得卻是虎背熊腰，神色間英氣勃勃。
    我急于想知道云伯飛的情況，不等其行禮便直接說道：“云仲飛，朕叫你來是想知道你大哥云伯飛的情況。”
    云仲飛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起身說道：“回皇上，屬下自六年前離家前往天柱山學藝，去年下山后便直接來到京城，本來想和父親，大哥團圓，卻不聊父親身亡，大哥返家后了無音訊，后來在彭沖師兄的引薦下，加入御前侍衛(wèi)。屬下準備等年底休假時便欲回家尋找兄長。今壽春城雖然被蒙古所占，但屬下料想大哥回去后，多半應該會在鄉(xiāng)下老宅，屬下之老宅位于壽春南面的一片山嶺地帶，離開壽春城還有不少距離，很是偏僻，這三年來壽春雖然一直戰(zhàn)亂不已，但屬下認為那老宅之地尚屬安全，只是大哥懼怕交通成阻，可能也無法返京。”
    “如此說來，你大哥應該無礙了？”
    “正是。”
    “好，如此這般，那就太好了。”我哈哈一笑道，“云仲飛，你且下去準備，明日朕會安排沈墨將軍通知你啟程前往壽春，務必將你大哥找到并帶回臨安，火器坊離不開你大哥。此事需要保密，不得告訴任何人，否則軍法處置。”
    “屬下遵旨。”云仲飛心里楞道，不就是將大哥接回臨安，還需如此秘密，竟然還牽涉到軍法？
    袁棘，沈墨估計也是同樣的心思，這個云伯飛就這么重要？
    一旦火槍能夠應用到實戰(zhàn)，那朕也就不怕那所向無敵的蒙古鐵騎了，只是這時告訴袁棘等人，誰也不會相信。
    “先生，壽春一帶，戰(zhàn)事混亂，那云伯飛的重要性你日后便知，朕對他是志在必得。今龍牙還未成形，無人可派，朕剛才思量一番，欲讓藍羽沈墨二人率領十名御前侍衛(wèi)陪同云仲飛前往壽春，先生意下如何？”
    袁棘想想道：“陛下言之有理，既然壽春是戰(zhàn)區(qū)，人去多了反而不便，那云仲飛雖然不及藍羽沈墨，其本身武功也是頗為不弱，加上藍沈二人足以，臣認為不必再帶十名侍衛(wèi)了，三人一行，目標較小，隱蔽性也強，進退間方能自如。”
    “恩，那就依先生之見，明日一早便令三人秘密前往壽春，日后這些事情便需要龍牙保安部情報部共同來完成了。”
    “臣領旨，等此事辦妥，臣欲將藍沈二人介紹入龍牙，是否可行？。”
    “只要他二人愿意為我大宋之崛起而奮斗，朕自會歡迎。”
    “那臣先替小徒謝過陛下了。”
    “不必言謝，朕還要感謝先生為我龍牙招賢納士呢。”我笑道，“先生，小七，隨朕回御書房，這時候該是宋瑞，君實入宮講學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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