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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離,星辰璀璨,皓月當空。
皎潔的月光傾瀉進充滿迷迭熏香的室內,此刻,風芷瑤張大著嘴巴看向一臉興味瞅著她的溫行遠,她咋了眨美麗的清眸,道,“溫行遠,你什么時候進我屋子的?”
她大小姐什么時候警惕性如此差勁了?如果被“夜煞”其他三美知道了,一定會鄙視她的。
“就在你安慰紫云的當口。”溫行遠唇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可是做了周密的準備,之前在看到賀蘭祺和司徒燁磊離開后,他才從香樟樹上輕躍了下來。
“你這么晚找我?可是有事?”風芷瑤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不就是溫行遠嗎?沒什么可怕的!再想個辦法,也把他趕走就是了!
“一定要有事才找你嗎?”溫行遠從她的梨花木床榻上站了起來,緩緩的走近她,抬頭看向她精致絕美的俏臉,但見長發(fā)如飛瀑,披散在她的腰側,襯的那張臉,帶著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的潔白如雪,完美無雙。
“嗯,誰讓你這么晚過來。”風芷瑤退后了一步,她還記得自己和他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情況下發(fā)生的,而且他是那般的妒忌,那般的狂野,那般的粗暴,是以,她今天絕對不能讓他看見她身上的斑斑吻痕,否則她一定會很慘的,不止很慘,還可能明日一早,她還起不來床呢!
“瑤兒,我不是他們,容易被你趕走,我今晚必須留下,我必須要一個你給我生的繼承人!這樣我才可以卸下溫家的重擔,和你一起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過著自由自在的日子。”他的孩子必須是他心愛的女子為他生的,否則他寧可不要。
“你……你到底聽到我和他們說的話有多少?”風芷瑤驚訝的望向他,質問道。
“全部。”溫行遠答道,隨即他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她,“瑤兒,如此良辰美景,我們還是早些歇息吧,別廢話了!”
他看著她的眸子里含著濃濃的*,讓風芷瑤的心跳急劇的加速,若是換做平時,她早就睜只眼閉只眼躺著享受了,可是今晚不行,下午軒轅皓寒在她鎖骨背部都種滿了粉色的草莓印,如果脫光了被溫行遠看見,那她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你回去吧,我這里。你不方便留下。”風芷瑤訕訕的笑道,拜托你,快點離開吧,好讓她早點夢周公啊。
“怎么會不方便呢,這里有床,有被子,我覺得方便的很呢,莫非是瑤兒不歡迎我?”溫行遠問道,臉色有點不悅。
“可是這是我的閨房,你……你還是離開吧,你看賀蘭祺和司徒燁磊都離開了,你不會那么不識趣吧!”風芷瑤打了個哈欠,她是真的困了。
“我不走,我已經決定留下來了,自然是不會走的!我早跟你說了,那兩人是笨蛋,瑤兒,你趕不走我的!更何況,你是我命定的娘子,這大晚上的,我不和娘子暖被窩,你難道忍心讓我露宿街頭嗎?”溫行遠的鼻子湊近風芷瑤,輕吸了一口氣,冷哼道。
“你?堂堂南芍第一世家的家主會露宿街頭?你騙誰啊?”風芷瑤聽了這話,唇角猛抽,他也太夸張了吧。
“瑤兒,不管如何,我是不會走的。”溫行遠摟住她的脖子,俯身便是狂吻。
“別……今天不行……我來大姨媽了……”風芷瑤開始說謊了,其實大姨媽早來過了。只是,她希望這樣可以擋住他如暴風雨般的*之火。
“瑤兒,你這么抗拒我,還是因為你不喜歡我?還是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溫行遠可不是笨蛋,他總覺的風芷瑤今晚不敢看自己的眼睛,還老是低著頭,讓他心里劃過一抹不詳?shù)念A感。
“沒……沒……我哪里會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啊!”風芷瑤輕輕搖頭,她豈會傻乎乎的承認。
“瑤兒……真是如此嗎?看著我的眼睛!”溫行遠的唇邊染著春日般的暖洋洋的笑容,只是在風芷瑤看來特別的陰森冰冷。
“我這不是看著你嘛,嗚嗚,你干嘛兇我?”風芷瑤腦海里快速的運轉,希望可以早點兒把他勸走。
“瑤兒,莫要欺騙我!你看,你這里的吻痕和我現(xiàn)在留下的吻痕,偏差太大,說,是這些是誰的杰作?”他特意在杰作兩字上加重了語氣,可見他的極為氣憤的。
“我……”風芷瑤正想著如何自圓其說呢,誰料——
他修長的大掌撕拉一扯,將她雪白的里衣撕裂,雪白的香肩裸露在空氣之中,粉色的抹胸如櫻花一般炫目,沾染著極具誘人的色彩。
借著房中明亮的燭火,只見懷抱里女子的櫻唇紅潤而飽滿,下方唇瓣高高腫起,嬌艷欲滴,顯然這是剛才被他啃咬的,視線下移,當他看見女子的頸前,性感的鎖骨處,乃至雪白的身前,都點綴著各種樣子的草莓印。
他見之,狠狠的咬緊牙關,抱住風芷瑤柳腰的手情不自禁的緊了起來。
盛怒之下,質問道,“是誰?你又跟誰好上了?”雙眸之中是清澈的眼淚,是蝕骨的痛,是排山倒海的怒意!
“行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風芷瑤還想試圖反抗來著,最后卻淹沒在劇烈的喘息之中……
一番*后,兩人累的沉沉的睡去了。
翌日清晨。
由于昨夜折騰了一宿,風芷瑤醒來的時候,溫行遠早就醒了。
“瑤兒,醒了?”溫行遠很滿意此刻,他看到她的身上全是他一個人的吻痕,是以,俊臉上綻放著花朵一般的笑容。
“你怎么還沒有走?”風芷瑤很詫異,這個時辰,他竟然還敢呆在這里。
“不想走,只想就這么幸福的看著你醒來。”溫行遠想到自己的情敵如此之多,昨天那吻痕之事,他也不想追究了,為今之計,最為重要的是,要讓眼前這個女子愛上自己,而不是看到他,就想著趕他走。
“你——”風芷瑤無語,昨晚那么粗暴的獸愛,今天早上對她如此柔情蜜意,靠,當她逆來順受的小媳婦啊?
“我怎么了?瑤兒,昨晚之事,你也有一半的責任,你為何騙我說你大姨媽來了?”他可是抓了她一個錯,自然要緊咬著不放了。
“我……我昨晚太累了,想睡覺,你看,我不是把賀蘭祺和司徒燁磊都給騙走了嗎!”
風芷瑤想起這個謊言,心里有點心虛,說到底,雖然溫行遠昨晚狂野粗暴了點,但是說實在話,她還是很舒服的,很糕草的。是以,她一想至此,她的小臉有著明顯的紅暈。
“瑤兒,你每次說謊言的時候,你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溫行遠伸出修長潔白的雙手,捧起她的小臉,眸含戲謔。
“哎……那我不想解釋了!”風芷瑤將視線別開。
“快點起床吧,等下緦澤哥哥來了,看你如何解釋你睡在我床榻上的事情!我告訴你,緦澤哥哥可是很單純的!你可別帶壞他!”接著風芷瑤催促他趕快起來。
“好,起床之前先讓我吻你一下。”溫行遠說完,便深情的側身翻上,吻住了她的紅唇。
“嗯……”風芷瑤覺得他的吻技進步了不少,如蝶翼般的羽睫輕輕顫了顫,在他那炙熱的唇貼上來的瞬間,風芷瑤的腦海頓然一片空白,情潮迷蒙之中,她竟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的同時,風芷瑤只覺腰身一緊,再然后,令她熟悉的男人味,將她整個人都圈住了,是那般的強大,將她一下子攫住了。
兩人就這么吻著,她那粉嫩的舌尖,就像是頑皮的精靈一般,時不時的纏上他的劍舌,在他為之神魂顛倒的時候,卻又收了回去,如此反復,唇齒交融,很曖昧很纏綿。
屋內激吻上演,屋外敲門聲扣扣作響。
“大小姐,大小姐,院門口管家等著見你。”是紫云的聲音,不過,這管家為何而來,倒是讓風芷瑤有點狐疑。
“好,知道了,你且讓管家先等等,我馬上出來!”風芷瑤答道。
“行遠,等下你快點用輕功溜走,我可不想讓管家看見你從我的閨房之中走出去。”風芷瑤連忙推開他,囑咐道。
“知道了,娘子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溫行遠笑道,果然還是他昨晚比較神勇,把瑤兒調教的好柔順,讓他現(xiàn)在忍不住又想和她做原始的活塞運動了。
“那我讓你昨晚離開,你咋不離開啊?”風芷瑤雙手叉腰,做茶壺狀,指著他的額頭,惱道。這男人,根本就是很欠抽!
“我喜歡瑤兒,自然不想和瑤兒分開,最后是時時刻刻在一起,永遠永遠。”溫行遠抬手抓住她的細嫩柔荑,把之揉捏在他掌心,情深款款的說道。
風芷瑤聞言,不雅的翻個白眼,她若是時時刻刻和他在一起,她哪來的美國時間去采摘美草啊?
“好了,別說這些甜言蜜語討我歡心了,你趕快起來穿衣,趕快在管家的眼皮子底下,悄然離開,拜托了!”風芷瑤也從他的手心里收回小手,然后裸足走去柜子里挑了一件藕白色的云煙絲蝶翼裙。
“好。”溫行遠頷首笑了,昨晚擁著她睡覺的感覺真好。
……
海棠苑門口
“管家,你找我有事嗎?”風芷瑤輕輕含笑問道。
“大小姐,老爺讓你去大廳,說宮里頭來人了,讓你要進宮一趟,大小姐,你這穿著需要不需要換一套衣服?”管家說完后,在看到風芷瑤穿著藕白色的云煙絲蝶翼裙,于是好意提醒道。
“呵呵,管家,我喜歡穿這件衣服的,不想換了,走吧,帶我去見我爹。”風芷瑤笑了笑,一臉的滿不在乎,只是她心里嘀咕了下,宮里頭來人,只是干嘛喊她去?
“是的,大小姐。”管家只好哈腰點頭的笑了笑。
一路穿廊過假山,到了大廳。
“瑤兒,過來。”但見風無才一臉的憂色。
“爹,出了何事?”風芷瑤看風無才的臉色不好,于是緊張的問道。
“琳貴人說她想你了,希望你進宮陪她說說話。”風無才將宮人傳的話復述了一遍。
“她要我進宮做什么?”風芷瑤一聽風芷琳要見她,心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皺了皺眉。
“瑤兒,皇上也準了的,看來你必須進宮一趟了,要不,爹陪你走一趟吧。”風無才擔心兩個女兒掐架,但是更擔心風芷瑤受委屈,因為如今風芷琳是貴人,很有可能會欺負風芷瑤。
“爹啊,你老糊涂了嗎?大臣難道可以進皇帝后宮嗎?”風芷瑤聽到這話,不由得笑著反問道。
“這……這……”風無才這才愣了,是啊,他如何能進皇帝后宮呢。
“可是,瑤兒?”風無才還是很擔心她。
“爹,既然琳貴人要見我,不如就讓我去見她一下吧,我倒是想看看她想玩什么把戲?”風芷瑤揚唇自信的笑了笑。
“好,既然你如此有自信,那便進宮一趟吧,只是你這衣服似乎太素雅了點。”風無才也覺得風芷瑤這衣服素雅的緊,于是不贊同道。
“爹,我又不是去勾引皇上,穿那么艷麗做什么,呵呵……”風芷瑤聞言呵呵大笑。
風無才覺得女兒說的有理,于是他和風芷瑤一樣揚聲笑了。
“瑤兒,去了宮里,萬事小心!”風無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爹,你放心吧,我會有分寸的!”風芷瑤嫣然一笑。
……
風芷瑤在宮人的領引下,淡淡的看著前面的皇宮,皇宮金殿碧苑,瑤池瓊樓,金碧輝煌。只見金色的天邊,一縷紅日如蛋黃般緋紅刺目,熠熠的陽光灑在大地,如璀璨奪目的水晶。
朱紅色的琉璃瓦青古高貴,泛著淡淡的金光,皇宮里到處飄著清雅的花香,四處是朱紅色的雕柱,圓形雕柱上精雕細琢著許多栩栩如生的飛龍飛鳳,龍飛鳳舞,漸漸地蔓延到鵝卵石鋪成的路面。
到了蓮翠宮,風芷瑤冷冷一笑。
風芷琳如今想要見她?是想向她炫耀?還是有什么陰謀陽謀?
早就有眼尖的宮人看見了風芷瑤,便進去蓮翠宮稟報。
風芷琳聽了,眉梢染笑,心道,她來了,她的戲也就可以開場了。
“小主,風芷瑤求見。”門外的宮人朗聲喚道。
“進來吧。”風芷琳倚靠在美人榻上,一雙妙色鳳目微微向上飛起,說不出的嫵媚。身后竹兒為她捶背,很是享受。榕姑姑在一旁低眉伺候著。
她體態(tài)纖秾合度,肌膚細膩,面似桃花帶露,指若春蔥凝唇,萬縷青絲梳成華麗繁復的緋月髻,以赤金與紅寶石的簪釵裝點,顯得光彩耀目。果然是唇紅齒白,明艷不可方物。
風芷瑤按照宮中禮儀給如今的琳貴人風芷琳行禮。
風芷琳僅僅輕輕地“嗯”了一聲,并不叫“起來”,也不說話,只意態(tài)閑閑地撥弄著手腕上的一只翡翠絡絲手鐲,看了一會兒,又笑著對榕姑姑說:“這手鐲子,榕姑姑覺得好看嗎?”
“皇上送給小主的,自然好看。”榕姑姑笑道,心想,不過是個次等玉,端妃娘娘那邊,可都是上等珍品。
風芷瑤彎腰了老半天,不見她出聲喊她起來,心里火死了,但是想起這里是風芷琳的蓮翠宮,她怎么著都得忍耐著。
“啊,我只顧著和榕姑姑說話,忘記喊姐姐你起身了。地上涼,趕緊起來吧。”風芷琳柔聲一笑,只是笑容未達眼底。
風芷瑤于是才緩緩起身,頓時覺得腳站的有點麻了,于是身子抖了抖。
“你現(xiàn)在是小主了,我可當不起你這一聲姐姐。”風芷瑤起身后,也柔柔一笑。
“竹兒,給我姐姐倒杯茶吧。”她悠然自得的拍了拍竹兒的手說道。
“是的,小主。”竹兒連忙乖巧聽話的走了過來,為風芷瑤奉茶。
風芷瑤正想接過來,沒有料到竹兒已經先松手了,于是滾燙的熱茶霎時全倒落在風芷瑤的裙裾上,焦灼的她大腿的肌肉生疼。
“啊——”風芷瑤啊的喊痛,心里對風芷琳的怒意陡然升起,好,你不仁,休怪我無義!
“竹兒,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將茶水倒在我姐姐的身上,來人吶,拉下去打十個板子。”風芷琳端起桌邊的一杯香茗,似很生氣的厲色道,可是風芷瑤卻看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
“不要怪竹兒,是我自己不好,沒有接住那茶杯。好了,讓我自己來倒吧。”哈,順便加點料。
于是風芷瑤風姿婆娑的走了過去,利落的倒好了一杯茶。
風芷琳沒有料到她這般大膽。于是她怒了,“風芷瑤,此處沒有我的吩咐,你不可如此擅自動我蓮翠宮的東西!”
“可是你說請我喝杯茶的,竹兒,榕姑姑,你們想必也聽到的,對吧?”風芷瑤捂嘴笑道,接住又說,“啊,小主邀請,可謂何事啊?”
“自然是請你來敘敘舊。”風芷琳擺正了身子,陰笑道。
“敘舊,為何她們倆拿著宮里的刑具?”風芷瑤冷笑的看著迎面走來的宮婢,一人拿著匕首,一人拿著夾指工具,一看便知道是她私設的刑具。
“讓你來,自然是想好好的‘招待’你!”招待兩字,她的字音說的很重。
“哈哈哈……如此私設刑具,若是皇上,或者端妃娘娘知道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小主的榮華富貴之路?”風芷瑤可不害怕,她前世是“夜煞”的金牌殺手,這些個類似陰毒之極的刑具,她還見的少嗎?
端妃娘娘四字,倒是提醒了榕姑姑,她想起端妃的囑咐,立馬使了個眼色給門外的一個藍衣宮人,隨后,那心領神會的藍衣宮人變很快消失在蓮翠宮門口了。
風芷琳可不管這些,她只要一想起那天,娘親被風芷瑤關進相府的秋冷院,她就想著等她發(fā)跡了,她一定要好好的將風芷瑤這個嫡女給整下去。
“風芷瑤,這里是蓮翠宮,這兒可不是相府,你憑什么理直氣壯的樣子!來人吶,上去夾她的手指,讓她知道什么是識時務者為俊杰!”風芷琳揚手一揮,朝著手捧著夾指工具的宮婢呵斥道。
竹兒本就是和風芷琳一國的,自然不會勸說,至于榕姑姑,自然是希望風芷琳將此事鬧的愈大愈好。
“想夾本小姐的手指,你們還嫩著呢!”風芷瑤可不是待宰的羔羊,于是她也不裝柔弱了,她此刻,身子站的筆直,冷嘲熱諷的笑道。
“怎么,你們連小主的話也不聽了嗎?”竹兒看到風芷琳給她遞來的眼色,連忙高聲訓斥那兩個地位低她一級的宮婢道。
“是的,小主,奴婢遵命!”那宮婢持著那夾指的工具向風芷瑤走來,可是當她看到風芷瑤眼中毫無懼色之后,她的心里竟然會莫名的恐慌。
“誰敢!”風芷瑤早就料到風芷琳會乘機對付自己,是以,她已經準備好了催一情粉!
“有什么不敢的!還不快去夾!”此刻的風芷琳早就被榮華富貴沖昏了頭腦,早忘記了風芷瑤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她可是會點功夫的,偏偏她給忘記的一干二凈。
“是——啊——”忽然那宮婢被風芷瑤的催一情粉糊住了嘴巴,滿臉都是。
“大膽賤丫頭,竟然在我的蓮翠宮撒潑,還不快快去請皇上過來!”風芷琳知道自己今天有可能棋差一招,不過,她想著老皇帝那么喜歡自己的閨房之術,定然會前來救她。
“拿著匕首的你,也想上來對付本小姐嗎?”風芷瑤優(yōu)雅的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慵懶無比的笑容蕩漾在她的唇角。
“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上去刮花她的臉!”風芷琳想著自己是貴人的身份,害怕了一會兒,她又再次大著膽子喝道,她冷冷的剜了一眼拿著匕首的另外一個宮婢。
風芷琳估摸著再過一會兒,老皇帝軒轅康該來了,于是她更是囂張了。
榕姑姑心里好笑,姐妹斗?可比那些旦角兒唱的戲好聽多了,只是不知道端妃娘娘何時才能過來?
“小主,她畢竟是你的姐姐,你這么做不妥吧?”榕姑姑決定乘勢加一把火,把那火勢給燒旺起來。
“榕姑姑,這是我和我姐姐的私事,你似乎管的太寬了吧!”風芷琳惱聲道,不就是端妃那個老女人弄來的一只棋子嗎?等她有了龍種,第一個要辦的便是端妃那個老女人,還有榕姑姑這只走狗,但是風芷琳她眼簾低垂,掩藏起眼底的一絲陰鷙光芒。
“請小主責罰。”榕姑姑這么說,也只是假裝樣子而已。
“我可不舍得罰你,我這蓮翠宮還多虧你的照拂呢!”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她還得打狗看主人呢!
“謝小主恩。”榕姑姑微微施禮,起身斂眉笑了,心道,端妃的人,是你小主可以動的人嗎?
“風芷琳,要對付我,就快點,磨磨蹭蹭做什么?難不成你還是像在相府一樣,是個畏畏縮縮的庶女?”風芷瑤邊說邊嗤笑道。
“立即給我刮花她的臉蛋!”怒,怒,怒,風芷琳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來啊,我的臉正等著呢,那還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刮的到我。”風芷瑤微微旋轉,俏臉避開了那個宮婢所持著的明晃晃的匕首。
宮婢的動作再怎么敏捷也追不上會輕功的風芷瑤,于是兩人就這么追逐著。
“笨蛋,飯桶!”風芷琳見兩人追來追去那么久,那個拿匕首的宮婢竟然還是無法逮住風芷瑤,她是徹底的怒了,妙目充血,赤紅一片,是吃人的猛獸一般,厲色罵道。
“皇上駕到!”忽而太監(jiān)的喊叫聲傳來。
風芷琳連忙換了一副臉孔,立馬臉色一變,哭的凄凄慘慘起來,好像她才是被欺負的那人。
“琳兒,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誰在琳兒的蓮翠宮撒潑?”軒轅康才將奏折批閱了一半,卻聽見有人報說蓮翠宮有人撒潑,于是他火急火燎的來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撒潑的人處置掉,順便和風芷琳滾床單。
眾人見皇帝駕到,紛紛下跪,風芷瑤自然不能免俗。
風芷瑤不經意的抬頭一看那個老皇帝,心里就沒來由的感覺到十分的厭惡。
不料老皇帝看了風芷瑤只一眼,便呆呆的看著,再也看不進去別的了。
但見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是以,以好色聞名的老皇帝看的喉嚨一陣發(fā)癢,命人倒了一杯茶來,于是他一邊端詳著風芷瑤,一邊在風芷琳旁邊的紅木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風芷瑤被他看的臉上已燙得如火燒一般,雙膝也微覺酸痛,心里暗暗叫苦,完蛋了,老皇帝吃了她給下的七日醉了。
那可是致命的媚藥啊!
只是如今老皇帝這么個色迷迷的目光瞧著自己,她的心里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
莫非老皇帝看中她這具身體了?
也是啊,想她風芷瑤素有“南芍第一美人”的美譽,這老皇帝看不上她才怪,或許之前礙著兒子軒轅皓飛和風芷瑤的婚約,他不敢下手,可如今不同了,如今她被退婚了?那如果老皇帝也看中她,那她豈不是很倒霉,也要和風芷琳一樣做個皇帝的小老婆!
不,她才不要!況且,這個皇帝實在太老,太丑了!
于是風芷瑤打定注意,今兒個一定要想個好辦法脫身。
“琳兒,她……她是誰?”軒轅康目光癡迷的望著風芷瑤,唇角還滴出了銀色的口水。
“她是……她是……”風芷琳一看老皇帝軒轅康的目光,便吃醋妒忌了,憑什么風芷瑤什么也不做,便把男人迷得暈頭轉向了?
“是誰?”軒轅康著急的問道,只是那火辣辣銀色的目光自始至終不離風芷瑤瀲滟絕色的小臉。
“她正是琳兒那無福的身染惡疾的嫡姐風芷瑤,三個月前還苦命的被齊王退婚過。”風芷琳絞盡腦汁才想出怎么說,才是對風芷瑤不利的話語,但是又顯得她溫柔大方,嫻雅聰慧。
什么?身染惡疾?被老七退婚?
軒轅康聽了身染惡疾四字,立馬變了變臉色,心下遺憾,可憐這么個美人兒,偏偏是身染惡疾的,自己雖然好色,可不能因為過了病氣,那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么一想后,軒轅康也似失去了剛才初見此女想要納她為妃的想法。
風芷瑤聽了風芷琳的話語,心下暗自開心,幸好女人善妒,這也反過來幫了自己一下,不然她今天真要*給這色迷迷的老皇帝了。
“皇上,你還記得嗎?昨兒個晚上,琳兒可是說了,琳兒想念姐姐來著,你還準了的,說琳兒可以讓姐姐進宮來見見,敘敘話,可是剛才她竟然侮辱琳兒,還撒潑,還想——嗚嗚——”風芷琳邊說邊哭,還小鳥依人的靠在軒轅康的懷里,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倒是讓風芷瑤惡寒了一把。
媽媽米啊,她好佩服風芷琳啊,一個二八年華的妙齡女子竟然那么黏糊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讓她想起了老牛吃嫩草!
“琳兒,你繼續(xù)說。”老皇帝本就老春心蕩漾著呢,如今被風芷琳這樣的軟玉溫香靠近,馬上激動起來,精沖上腦,急切的問道。
“她要毀了琳兒的容貌,嗚嗚……幸好被琳兒的婢女給搶了過來,你看這是她的匕首。”說完,她連忙給手拿匕首的宮婢將匕首給呈了上去。
“大膽,如何這般撒潑,可憐朕的琳兒小乖乖了,來人吶……把她拉下去砍了!”軒轅康可是容顏控,如今聽說風芷琳的美貌要被風芷瑤給刮花,當下龍顏大怒。
“皇上,臣女有話要說!”風芷瑤心下暗罵,色狼老皇帝,她要詛咒他死在女人的身上!
“你還有何話可說?”軒轅康皺了皺眉頭,問道,頗為不耐煩,如今他身體周身熱乎乎的,似燒開的開水一般發(fā)燙。
“皇上,臣女身染惡疾,如何在臨死前,那么的不顧姐妹情深,去陷害與自己如此親密的姐妹,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風芷瑤一邊說一邊淚流滿面,讓聞者動容,讓聽者落淚。
“好才情!可憐紅顏薄面……哇哇哇……”老皇帝本就是一個詩詞發(fā)燒友,這回一聽風芷瑤如此才情,大嘆紅顏薄面,不由得哇哇大哭,把一眾宮人嚇的半死。
什么紅顏薄命,她還沒有死,好不好?
風芷瑤又想,這老皇帝雖然好色,不過還是蠻有同情心的,于是她繼續(xù)裝憂郁裝悲痛。
那些宮人們見皇上哭的那么起勁,他們也只好跟著哭了,哭聲感天動地,把風芷瑤雷個里焦外嫩。
風芷琳瞠目結舌,怎么怎么如今是這樣的情況?她忙著籌備的點子就這么給歇菜了嗎?
風芷瑤有點后悔之前在那茶水里加料了,居然是七日醉啊,不知道老皇帝剛才喝了那茶水能不能堅持七天一直一柱擎天和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做那等子事。
可千萬別查出來是她搞的鬼,好,乘著他們哭的起勁的時候,她要逃的遠遠的。
風芷瑤偷偷的朝著最近的一個宮婢撒了一點兒催一情粉,然后她水袖一甩,正好風是順風,玉手乎,在場的女子個個都沾染了催一情粉,風芷瑤自己已經服用過解藥,自然沒事了。
恰巧端妃這個時候來了,她看到皇上正在哇哇大哭,頓時花容失色。
“皇上,皇上,你這是怎么了?”端妃卓燕雪瞪了一眼風芷琳,心道,這個小狐貍精,真是越來越狐媚了,哼,還來了風芷瑤,她再次暗罵,風家這對狐貍精姐妹,真是越看越討厭。
“愛妃,風相嫡女真是才女啊,可惜身染重病,哎。”軒轅康接過隨身內侍遞過來的帕子拭去了臉上的淚痕。
“皇上,臣妾也覺得自己和這丫頭挺有緣的,可惜臣妾的飛兒無福啊!”端妃微微的嘆了口氣,道。
“這樣吧,朕決定認她做朕的干女兒了,閑暇時,可以和朕談論詩詞歌賦,風芷瑤,你意下如何?”軒轅康的脾氣頗有點兒古怪,他屬于行動派,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那種。
皇上的干女兒,那就是公主了?
好像公主這身份不錯,起碼那兩只王爺不會來糾纏自己了,這么好康的事情,還是趕快答應了吧!
風芷琳一聽傻眼了,風芷瑤成了皇上的干女兒,那她豈不是也成了她的干女兒,這多亂的關系啊!
端妃不由得暗暗佩服老皇帝,如此一來,倒是讓相府勢力無法去幫助任何一位皇子的黨派了。或者,可以讓風芷瑤成為和親的棋子!
“怎么,你……你不同意嗎?還是瞧不起朕?”軒轅康此刻露出睥睨天下的犀利目光,不過也只一瞬間而已,因為如今的他即將被七日醉的藥性給控制了。
“皇上,這是瑤兒的福氣,當然愿意,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好處?”風芷瑤弱弱的笑了笑,不過,這女人膽子很大,當面跟老皇帝提要求了。
“做朕的干女兒,你還想要什么好處?”軒轅康第一次聽的這么大膽的話,不過,他倒是沒有生氣,只是張大著嘴巴問道。
“我要一塊免死金牌!”免死金牌就是丹書鐵劵,是一種特權,風芷瑤可精明了,她可不想那么早不明不白的死了,她還想多抱抱美男呢。
“沒問題。就這個吧,不許再提別的要求了!”軒轅康感覺自己快憋不住了,這下將站的最近的風芷琳抱在懷里,一邊揉x,一邊說。
“好,成交!”風芷瑤眉開眼笑,太好了,因禍得福,搞到一塊免死金牌!這皇宮來的值。
“小李子,速速帶她下去,著老四擬旨冊封風芷瑤為瀲滟公主,賞賜按一品公主的……”軒轅康快速的說完,等他們離開,他便再也忍不住了,抱著風芷琳當場撕裂衣服了,然后,然后就激情的XXOO上演了。
可惜風芷瑤被內侍小林子給帶出了蓮翠宮,那么壯觀的一幕竟然沒有看見。
話說老皇帝才和風芷琳巫山*之后,他環(huán)視周圍,天啊,周圍的一群宮婢,包括端妃,包括榕姑姑,全部主動熱的脫去了抹胸,褻褲,華麗麗的白花花的一片。
于是成就了史上最為春光乍泄人數(shù)最多的一次!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順理成章,老皇帝大玩多P陣!那叫個驚天動地,翻云覆雨,纏纏綿綿,火熱狂野,激情四射,讓聞者大嘆不過癮,讓做者體會了什么是肖魂什么是蝕骨?
當然這種皇家秘聞,可是不能傳出來的,事后,老皇帝讓每個人都封口了,否則泄露出去,便是斬立決!
宮人們大多怕死,自然只能封口。
……
風芷瑤一路好心情的從蓮翠宮出來,臉上的笑容不斷。
出蓮翠宮不遠便是凝肌湖。
凝肌湖碧波如頃,波光斂滟,遠遠望去水天皆是一色的湖藍碧綠,倒影生光。
湖中零星分置數(shù)島,島上廣筑巍峨奇秀的亭臺樓閣,更有奇花異草,別具情致風味。
此時的凝肌湖風光正好,沿岸綠柳盈盈匝地,枝枝葉葉舒展了鮮嫩的一點鵝黃翠綠,像是宮女們精心描繪的黛眉,千條萬條綠玉絲絳隨風若舞姬的瑤裙輕擺翩遷。
連風芷瑤見了也笑:“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絳。原來是這樣的好景色。那么多柳樹,真真是宮里才有的大氣。”
櫻花飛舞,湖畔吹拂過的一帶涼風都染著郁郁青青的水氣和花香,令人心神蕩漾,如置身朝露晨曦之間。
不可否認,只有在皇宮里見的著。
“恭喜公主。”小李子見風芷瑤露出笑容,便賀喜道。
“李公公,給,以后瑤兒可要你的照拂了。”風芷瑤很會做人,這不,忙從懷里掏出一個藍水晶制作的鼻煙壺遞給了小李子,微笑道。
“謝公主賞賜。”小李子很開心,他是鼻煙壺控,風芷瑤進宮前就已經向風老爹打聽過了,這小李子公公最喜歡收藏稀奇古怪的鼻煙壺。
這下,風芷瑤算是對癥下藥了。
在皇宮里,風芷瑤沒有想到會碰到狼太子軒轅皓晨。
此刻太子軒轅皓晨一襲明黃太子服,風流倜儻的輕搖著明黃的折扇正和一個白衣男子有說有笑的走來。
風芷瑤忽而一想,她現(xiàn)在是公主了,那也算是老皇帝親封的,雖然暫時還沒有來得及昭告天下,但是也快了,是以,她干嘛要害怕狼太子啊?
于是風芷瑤對著正向著自己走來的軒轅皓晨嫣然一笑。
“奴才小李子叩見太子千歲。”小李子拂塵一甩,躬身行禮道。
“瑤兒給太子哥哥請安,千歲千歲千千歲。”風芷瑤笑著也躬身行禮道。
“你——風芷瑤——如何會來宮里頭?還有你為何喊本殿為太子哥哥?”太子軒轅皓晨被她一喊,心里頗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上次那只繡球沒有搶到的緣故?
“李公公,勞煩你和太子哥哥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吧。”風芷瑤抿了抿嘴唇,心道,還是讓小李子去說,才能讓狼太子知道,并且相信。
于是小李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瀲滟公主?”軒轅皓晨挑眉,細長的眼角隨著眉的挑動而上揚,明明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但是看在風芷瑤的眼里,那眉眼間挑動的絕不僅僅是一個動作嗎,而是一個陰謀。
“是,太子哥哥。”風芷瑤淡笑如云。
“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你就成了本殿的皇妹了?”軒轅皓晨眼中掠過一抹深思。
風芷瑤總覺得眼前這男人和坊間傳聞的無德太子的影子不能重合在一起,這樣俊美深沉的他會是個雙性戀嗎?
如果是無德太子,為何他身邊的那個美男讓她仿佛看到了仙人美男李錦然?
只是細看之下,略有不同罷了!哎,她怎么又想起錦然了,不知道他去哪里了?還是碰到了梨花妖,把他給藏起來了嗎?
不許想了,還是先應付了眼前的事情再說。
此刻她看軒轅皓晨身邊的那年輕男子,對她采取漠視的態(tài)度,只輕輕的暼了她一眼,然而他的眼中毫無驚艷之色,甚至對軒轅皓晨也只是朋友般的笑,并沒有戀人之間的那種親昵,莫非軒轅皓晨不是雙性戀?
再看軒轅皓晨身邊的年輕男子,長身玉立,他雪白的衣衫,雪白的手,墨玉一般流暢的長發(fā)用雪白的絲帶束起來,一半披散,一半束敷,清俊如水,一臉高傲。
再看他的眼睛如春日里還未融化的暖雪,閃亮,晶瑩,柔和,晃眼,又似乎帶著不曾察覺的凌冽,他的唇色如溫玉,嘴角微彎,當他著軒轅皓晨笑時,那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陽光,舒適愜意。
軒轅皓晨見風芷瑤瞧著他身邊的年輕男子看了很久,他便笑了,道,“這是本殿的表弟慕容沖,剛從昆侖山學藝歸來,和你哥風緦澤是同門師兄弟。”
和風緦澤是同門師兄弟?
風芷瑤聞言愣了一下。
接著她的視線再次看向那慕容沖,心下暗嘆如此美男,怎么竟無視她“南芍第一美人”的魅力!哎,她要反省了。
“表弟,她是我父皇剛冊封的瀲滟公主,她還是風相的嫡女。”軒轅皓晨又為風芷瑤介紹道。
“哦。”慕容沖又掃了她一眼,便哦了一聲沒聲了,站立的筆直,就如一只高傲的孔雀,高昂著頭不理人。
風芷瑤徹底無語,她這是碰上古代孔雀男了。還是一只特別特別高傲的孔雀!
“太子哥哥,你們繼續(xù),瑤兒告退了。”風芷瑤見慕容沖的視線一直看往別處,她可不想自討沒趣。
她如今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她可不想繼續(xù)呆在皇宮這個險惡之地,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好。
“嗯,好。”軒轅皓晨此刻似變了個人,倒不為難她,只是繼續(xù)和那慕容沖說些有關慕容沖在昆侖山學藝的事情。
小李子很盡職的將風芷瑤送到了宮門口。
“公主,奴才想著明兒個皇上的賞賜也該到相府了,你明天記得早些個起床。好跪迎皇恩!”小李子笑著甩了甩拂塵提點道。
“謝李公公提點,往后瑤兒得了好玩的鼻煙壺,一定會記著您的。”風芷瑤頷首一笑,戲謔道。
“那奴才就等著公主的賞賜了,呵呵……”小李子笑著轉身走了。
風芷瑤也坐上了相府標志性的豪華馬車,還是萬三子駕車。
“大小姐,你去了好一會兒了,你……沒事吧?”萬三子關心的問道。
“我才沒有事,呵呵,走吧,咱們回府去。”風芷瑤樂呵呵的上車了。
……
相府的擬菡書齋。
“爹,冊封公主不是好事嗎?你怎么愁眉苦臉的?”風芷瑤不懂,為何風老爹的臉色似乎涂抹了黃蓮果一般苦澀的緊。
“你知不知道?自古不是皇室的公主,很可能會被作為兩國聯(lián)姻的棋子啊!你怎么就那么笨自作主張給答應了呢?”風無才惱怒的一掌打在了書案上,差點破開一個洞,還好那書案是南實木做的,堅實牢固的很。
“爹,我只相信人定勝天!這種情況之下,我如果不答應,萬一老皇帝龍顏大怒,那我小命就沒了,那你只好等著每日清明節(jié)給我燒紙了!”風芷瑤撇了撇嘴,究其原因就是風老爹不該納妾,不該生那么多女兒,靠,這破落的古代,她好想回現(xiàn)代啊!
“再說,爹,我這不是有未婚夫嗎?那個麻臉的乞丐?”風芷瑤忙開解道。
聯(lián)姻的棋子?她美兮一向是哪里都能混的風生水起的超級生命力野草,絕對有辦法逆轉乾坤!
“對啊,對啊,那這樣好了,爹馬上找人挑個吉日,你和他早早的成親定下來吧!”風無才覺得這樣,自己才放心,他才不要瑤兒嫁那么遠。
噗嗤!讓她和風緦澤成親?笑死了。
等下去逗逗風緦澤,順便問問慕容沖的事情!
“瑤兒,就這么決定了!”風無才果斷說道。
“好吧。”只要你找的到那麻臉的乞丐,就成!
不過,怕是風老爹很難找到啊!
風芷瑤得意洋洋,一路哼著英文歌曲走回了海棠苑。
突然!她那煽情的英文歌曲噶然停唱,因為兩只極帥極腹黑的“土拔鼠”正在海棠花下對弈,笑容璀璨,讓她前行的步子不由得倒退兩步。
“瑤兒,看你心情極好?是不是遇到什么開心的事情了?”
“瑤兒,那些是我的鋪蓋卷,今晚你的床榻就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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