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幻境的時間流速跟外面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
所以里面的一天一夜,在外面也不過就是轉(zhuǎn)眼的瞬間罷了。
第二天中午果然張瑩剛剛下了鋼琴課,出了教室。
就看到石強手里拎著一個自己愛吃的冰淇淋店紙口袋,站在教室門口。
張瑩歡呼了一聲就朝著石強跑了過去。
「啊!你真是太好了。」
十分自然的將手里的書包交給了石強。
自然而然的把石強手里冰淇淋口袋拿了過來。
「你來很久了嗎?」
張瑩低頭拆著冰淇淋包裝。
「也沒有很久。」
石強伸手摸了摸張瑩的柔軟的發(fā)頂。
這個小姑娘真的是這些年都沒有長大呢。
不過沒有長大也很好。
正因為對方?jīng)]有長大,他才能這樣肆無忌憚的展露自己對她的別樣感情。
「騙子。」
張瑩板著臉瞪著石強。
「啊!」
平時他雖然沒少做騙子的事情,但是天地良心。
對張瑩他可是從來都是真心實意的。
「明明來了很久了。冰淇淋都化了。」
張瑩不贊同的看著石強,說完已經(jīng)拿著小勺開始吃化了的冰淇淋。
「那是因為天熱。」
「小傻瓜。」
石強并不覺得自己有等多久。
站在教室外面,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在做她喜歡的事情。
怎么能算是辛苦。
他開心都還來不及呢。
「禮物在我書包里呢。你自己拿。」
張瑩就只是說了這么一句,就開始忙著吃自己手里的冰淇淋了。
不能浪費。
再不吃就要化成湯了。
「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誰家送人生日禮物,還要壽星老自己拿禮物的啊!」
石強跟張瑩打趣。
但是他已經(jīng)十分輕車熟路的打開了張瑩的粉白色休閑書包。
書包里除了一本樂譜,一個手機,一個筆記本。
還有一個用黑色包裝紙包的十分精美的正正方方的禮品盒子。
一看就知道這個禮品盒是給自己的。
只是不知道今年張瑩準備的禮物是什么。
「你要不要現(xiàn)在就拆開看看是什么?」
張瑩含了一大口的冰淇淋,說話含含糊糊的。
「等會吃飯的時候再拆開。」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不要吃東西的時候不看路。讓阿姨看到你又要被說的。」
「怎么從小到大被說了這么多次,你都不長記性啊!」
石強一把將只顧著吃冰淇淋,根本沒有看路,險些被人撞到的張瑩拉到了自己懷里。
「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像我媽了啊!成天都在嘮叨我呢!」
張瑩小聲嘟嘟囔囔,不過這次卻是乖乖巧巧的認真看路。
「那你叫我爹好了。我不介意給你當大輩分的。」
石強沒好氣的說。
「那可不行,我爹也不讓我吃冰淇淋的。」
張瑩笑嘻嘻的拒絕這個不好的提議。
管她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一點都不想要再多一個呢!
「你是想氣死我?」
石強這邊剛要拉著張瑩上車,就被一把黃色的陽傘擋住了去路。
石強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把還在不明所以的張瑩護在了身后
,塞進車里。
一雙狼一樣的眼睛,才危險的盯著那傘的主人。
「石少爺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辦嗎?」
「把我們撂在那,你一個人跑到這邊來做別的事,不太地道吧?」
身上穿著黃色洋裝的年輕女人,語氣不善,看著車子里吃冰淇淋,趴在車窗上往外看的張瑩,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了起來。
「滾!趁我還沒生氣。」
石強冷聲呵斥著,他沒想到自己走的過于匆忙,忘記了掃尾。
被這女人跟了上來。
若是讓張瑩知道自己在外面的事情……
一想到張瑩知道之后,會遠離自己,甚至會不愿意再見自己。
石強臉上的怒火就無法掩飾。
「石少爺,你在我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你叫我小寶貝的時候可不這樣啊。」
「那會你怎么不讓我滾!」
「真是無情。你是不是弄錯人了!」
「老娘家里也是有錢有勢的。」
洋裝女人聲音變得尖銳了起來。
都是天之嬌女,誰還沒有點傲氣。
「那又如何?不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的?」
「還是說你家在我這里撈的好處少了?」
「想撕破臉,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本。」
「別忘了,你會爬上我的床,可不是你情我愿。」
「而是你家拿不出來能打動我。讓我給你家轉(zhuǎn)運的東西。」
石強哼笑著。
這女人既然如此不識抬舉。
那等今天回去,他就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他跟在師傅身邊學的最好的不是捉鬼驅(qū)邪。
而是五鬼運財。
否則他也不可能短時間內(nèi)在富人圈子如此受追捧。
「好好好!」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女人也是被氣急了。
畢竟她說白了就是家里送給石強的一個交易物品。
只是因為石強這個人還算是個念舊的。
所以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最長。
平日里對她也算是不錯。
否則她也不敢跟蹤石強,并且在這里跟石強大鬧了。
「我平日里是對你太好了。」
石強陰冷的盯著面前的女人。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對你從來不虧待。」
「你家在我這里拿的好處也拿到了手軟。」
「可是貪心不足啊!」
做為玄門中撈偏門的,石強自然了然這個女人為什么會跟蹤自己。
無非就是以為自己平日里,在她那里的時間最長。
他們家里又不斷的跟她說,讓她抓住自己的心,娶了她。
這樣不但家里能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錢財。
她自己也一生榮華富貴。
「石強……」
車子的隔音很好,但是女人情緒失控,扯著嗓子在這里跟石強嚷嚷。
張瑩還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些東西。
她面色古怪的,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按開了車窗玻璃的開關(guān),探出腦袋,怯怯的看著那個正在跟石強爭吵的女人。
才用細如蚊蚋的聲音喊著石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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