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話說清楚??!」
「真的是!說一半藏一半的。」
「你就不怕死了變兔子?」
「我不嚇唬你,死了變兔子,可是很恐怖的事情?!?br/>
喜婆子見我話沒有完全說明白,自己又想不出來究竟是忽略了哪里。
立刻開口追問。
「我說的其實已經很明白了??!」
我隨口應付著,低頭繼續剪紙。
對我來說剪紙才是自己的本職工作才對。
其他的事情就應該交給專業更加對口的龍虎山道士才是最優選擇。
「你的意思是小美之所以在這里,是因為她是被塔老頭的那個小孫子害死的?」
果然不愧是江婉柔,只是聽了我說的前半截,就已經想到了我之后要說的。
「恩。」
「畢竟前后的時間都碰上了。」
「你剛剛沒注意到胡大力說的嗎?」
我打了個哈欠,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上的生理性淚水,繼續低頭剪紙。
「胡大力說了嗎?」
「我怎么沒聽到?」
看著江婉柔跟喜婆子兩個異口同聲的疑問。
我只能咧了咧嘴耐心解釋。
「胡大力其實也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么。」
「他會懷疑是塔老頭弄走了自家的保家仙。」
「是因為塔老頭家里突然就大量的愛吃他做的雞了,對吧?」
我知道這個事情若是不跟這兩位說清楚了,這個事情算是過不去了。
索性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讓江婉柔跟喜婆子能夠跟上我的思路。
「是??!」
「對!」
喜婆子跟江婉柔兩個鬼這次的反應還真的是統一而一致呢!
「人家胡大力進城了,塔老頭算命什么的很準的事情,都傳到了城里?!?br/>
「這個事情有的吧?」
我看了一眼喜婆子跟江婉柔的反應,繼續提問。
「是啊!」
「這個我有聽到。」
江婉柔喜婆子兩個鬼臉上的表情越發詭異了起來,兩個鬼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對的樣子了。
那眼神好像就是在說,你是把我們兩個當白癡了?
「注意到了胡大力說的時間點嗎?」
我預料之中的,江婉柔跟喜婆子兩個鬼整齊劃一的搖頭。
「胡大力說他在城里開店買活雞,養家糊口。」
我嘆了口氣,有些時候自家鬼太過有自主意識也不是個好事。
就比如現在,若是換成普通的鬼魂,根本不可能還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這些事情的。
「啊……」
喜婆子愣愣的盯著我,似乎在回憶胡大力是不是真的有這樣說過。
「恩?好像是。」
江婉柔也不太確定的皺眉。
「當然了重點就是后來塔老頭金盆洗手之前,他的兒子兒媳婦都死了?!?br/>
「而在自己兒子兒媳婦死了之后。」
「塔老頭幾乎是辦完了喪事,就立刻金盆洗手!」
「正常人會這樣做嗎?」
給兩個鬼講清楚事情脈絡,其實沒有看到的這樣簡單。
畢竟要盡可能去掉可能會讓她們帶入自己的部分。
同時還要讓她們能夠聽明白,卻還不至于聽出來其中有刪減。
「應該不會吧?」
江婉柔這回的反應倒是快。
「可能那老
頭也怕死呢?」
喜婆子有自己的見解。
「哦?一個怕死的老頭會有膽子,敢使用邪法去搶別人家的保家仙嗎?」
我扶額,不能指望惡鬼的腦回路跟我們正常人一樣就是了。
「都用邪法了,自然是不怕死的??!」
如塵突然大咧咧的,拉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我對面。
「這一點我師弟說倒是沒錯?!?br/>
「敢用邪法的人,就說明他們都不怕被反噬的。」
「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br/>
乘風看了眼自己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師弟。
「這話說的沒錯?!?br/>
「人家塔老頭可是不怕死的哦!」
我挑眉笑了笑。
「畢竟人家可是手段狠得不得了。」
「算計了保家仙,報應都沒有落在他自己身上。」
「這其中的問題就好很大。」
我活動了一下脖子,繼續剪紙。
「許是用了替身術之類的?!?br/>
「或者轉嫁術法什么的。」
如塵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邊往嘴里灌水,一邊說著。
「恩。如塵已經把答案說出來了?!?br/>
我懶洋洋的,沒有什么精神的說著。
「可你們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這老頭的小孫子跟小美的死有什么關系啊!」
江婉柔奈不住性子了。
「多簡單的事情?。 ?br/>
都沒有給我機會說話,如塵就放下了水杯,接話。
「你沒聽到剛剛秦立說的嗎?」
「很明顯的答案!」
「不是塔老頭將他孫子弄死那個什么小美的事情,給用什么邪術給隱藏了。」
「就是塔老頭孫子身上的孽障什么的,被塔老頭用了什么歪門邪道的辦法,轉嫁給別人了?!?br/>
如塵說完兩個眼睛亮閃閃的盯著我,似乎是在等著我的肯定。
「恩?;旧隙际菍Φ??!?br/>
「除了一點?!?br/>
「那就是塔老頭的孫子身上的孽障一直都在。」
「還有塔老頭用的術法也跟之前他用來欺騙保家仙的是一個?!?br/>
「不過這次欺騙的對象是受害者?!?br/>
我沖著如塵點了點頭,龍虎山的弟子還是有點本事的。
「塔老頭在騙過了前來報復自己的詭怪之后。」
「索性就用了替身轉換的術法。」
「他這次求助的本意,也是想拉個替身?!?br/>
「之所以選了四舅,大概也是因為四舅身上有本事?!?br/>
「最適合給他當替身,擋去邪煞災厄?!?br/>
「畢竟只要四舅不死,就不會被報復自己的那些詭怪發現被騙了。」
「只是可惜這次是我來的。」
想起來剛見到塔老頭的時候,那老頭可是把自己身上的孽障味道藏的很好。
我就忍不住想要冷笑。
可真的是個老狐貍。
對方在見到我的時,眼底的失望,雖然消失的快,我還是有看到的。
那會不曾多想,只以為對方想要求助的人是四舅。
四舅卻沒來,對方才會這般失望的。
「說起來那塔老頭見到我們的時候,過分的熱情了。」
江婉柔聽到我的解釋,終于腦回路跟我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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