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倒是沒有什么反常的,除了陰氣重一點怨氣多一點。」
江婉柔的確是去得快,回來得也快,做事效率杠杠的。
「看吧,小伙子,我老頭子還能騙你不成。」
塔老頭一聽江婉柔如此說,立刻就來了精神。
「咱們都到門口了,怎么也要進去看看的。」
我無奈的嘆氣,伸手抓住了還在我身后嗚咽著哭泣的閆彩云。
「姐姐,如果有一天我也長得特別特別丑,晚上人看到我都要被嚇?biāo)馈!?br/>
「鬼,看到我都被嚇得魂飛魄散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認(rèn)我了?」
我這樣說其實沒有其他的意思。
只是單純的不想讓閆彩云太過難過,畢竟如何死亡不是她能選擇的。
我看到過她的鬼相,死的時候也是相當(dāng)痛苦,受盡了折磨。
「弟弟。」
「不丑。」
「不丑。」
「傷害。」
「吃掉。」
閆彩云雖然說話的聲音,還是帶著濃濃的哭腔和鼻音,可最后那兩個字說出來卻是帶著兇悍的殺機。
「好好好,姐姐最棒了。」
「那我們不哭了好不好?」
「姐姐都不會嫌棄我變丑,那為什么你就覺得我會嫌棄你的容貌呢?」
「難道我們漂亮的小姐姐,也是因為自己長得太好看了,還有一些焦慮嗎?」
「我倒是知道一些長得特別漂亮的人,十分介意的自己的容貌,總是覺得自己長得丑。」
我語帶笑意。
閆彩云這次沒有吭聲,卻也主動將自己的手放到了我往后伸著的手中。
感受到手中傳來的溫度稍低的柔軟。
不管怎么說,我的心終于放下來了。
就是害怕閆彩云有什么想不開的,又走了極端。
接觸了好一會兒,我仍然不能斷定她就真是厲鬼,惡鬼,怨鬼,煞鬼。
「秦立,你是不是對鬼有什么錯誤的認(rèn)知?」
喜婆子飄到我旁邊兒,不服不憤,她總是覺得我對閆彩云的態(tài)度過分的好。
只是她不知道。
閆彩云在我眼里像一個小孩子,還不會分辨是非,還不懂得明辨善惡對錯。
只要加上善意的引導(dǎo),就會很好的健康長大。
「吃掉你。」
喜婆子這話的語音都沒落呢,閆彩云的聲音就從后面飄了過來,鏗鏘有力字正腔圓。
噗。
江婉柔剛飄回近前,就聽到了這樣的神仙接話。
「秦立,你就不覺得你這位姐姐,說什么都費勁,唯獨說吃掉你,說的太順口了嘛?」
江婉柔往我身后瞟了一眼。
「可能這就是吃貨的本能吧!」
我笑呵呵地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可能有當(dāng)回事。
總覺得閆彩云這些年能活過來,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平時也沒有受到過什么真正的祭祀,只能靠著不斷的吃。才能讓自己不消散。
「姐姐你不可以胡亂吃東西,剛答應(yīng)過我的。」
雖然心里覺得閆彩云沒什么不對的。甚至還有點可愛,但是我還是要制止她胡亂吃東西。
「沒吃。」
閆彩云磕磕巴巴的給自己解釋著。
「小伙子,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著啦?」
塔老頭見我們這邊有點小爭吵,趕緊站出來岔開話題。
「那就勞煩老爺子,您前面帶路吧。」
安撫地拍了
拍閆彩云的手,然后大步流星地跟在了塔老頭的身后。
這個巷子要比我想象中更加破舊不透光。
「你進來的時候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
因為自己跟江婉柔靈彩的契約,我用著僅有我跟江婉柔聽到的聲音溝通著。
說白了,也僅是一種特殊的陰氣溝通。
「的確是沒有什么反常的。不過你還是小心點吧啊。」
「這巷子里也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氣息,不太穩(wěn)而不太明顯。」
「而且塔老頭的家門口被陰物做了標(biāo)記。」
江婉柔不斜視的跟在我身后,往前飄著。
「哎,你就沒有看出來這巷子里光線太暗了嗎?」
「還有你沒有注意到這個巷子里小動物的靈魂太多了?」
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畢竟我不太相信這些如此明顯的,江婉柔會沒有注意到。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這里還沒有。」
不成想江婉柔時候給我的回答,讓我驚到了下巴。
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整個小巷子里的兩邊全部都是吱吱呀呀,看不出來究竟是狼還是耗子還是刺猬的鬼魂。
我記得四舅曾經(jīng)說過,找動物鬼魂是很少見的。
小動物的鬼魂一般都會在死后就被地府收走,重入輪回。
而且小動物生前也沒有什么太多的執(zhí)念,畢竟他們本來就是頭腦單純的存在。
可現(xiàn)在再看看巷子兩邊這些。
身上血呼連天的,沒有皮的鬼。
「這塔老頭還真是招惹了了不得的東西。」
喜婆子的聲音突然從我耳邊響起,驚得我一愣。
「喜婆子可是看到了什么?」
我好奇的問。
「你是剪紙師,應(yīng)該沒有養(yǎng)過家仙吧?」
喜婆子往這巷子兩邊看了幾眼,又立刻用帕子擋住了自己的嘴,臉上滿是同情。
「保家仙?」
我有點弄不明白,陰陽剪紙師跟保家仙怎么能扯到一塊去。
「哦,你這個反應(yīng)就是證明了。是沒有養(yǎng)過的。」
喜婆子倒是毫不意外我的這個反應(yīng)。
「因為你沒有養(yǎng)過,你們家也不是做這行的,自然就不了解這其中的事兒。」
喜婆子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保家仙那,一般都是陰陽先生,大仙,風(fēng)水先生,不是家里傳下來的,一代一代的就是師傅傳給弟子的。」
「這保家仙講究的就是上一代傳給下一代。」
「你應(yīng)該也聽過一些。」
「保家仙就是保護家里不讓家里受傷害的。」
「不過所謂的保價仙,他并不是真正的神仙。」
「而是小有修為的動物死后靈魂不散,被人供奉。」
「這樣動物靈魂不用重入輪回,供奉他的人呢,也能得到動物靈魂的最大保護。」
喜婆子身邊的那些靈魂一個勁唧唧叫著,也不知道想要表達(dá)什么。
聽到喜婆子說這些的時候,一個沒有皮的血乎乎的魂魄主動就靠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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