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邊防傳來消息, 說燕國已派兵打算攻打趙國, 而周國那邊尚未擺平,本來還以為與周國的戰(zhàn)爭已到尾聲,可如今韓謹來才發(fā)現周國雖然被破了多個城池, 卻還有眾多的兵力,這背后自是有燕國一直在周國背后鼎力相助才能維持到至今, 從而消耗趙國的兵力財力為燕國往后收復趙國墊基礎。所以如今趙國要對付燕國,這對趙國來說確實是件棘手的事, 既使趙蜀風早在多年前安排了奸細混在燕國, 若燕國不顧一切的強攻趙國,想必再優(yōu)秀精湛的統(tǒng)帥也無勝算。
為了以防萬一,韓謹已發(fā)了消息去給亦薇兒, 讓亦薇壕】煸諮喙凳┧塹募蘋, 從而暫時阻止燕國對趙國動武。
韓謹很明白天下只容得下一主,若要天下太平, 燕趙兩國必定只能留一個, 所以她必須想個萬全之策,既不能讓燕國攻打趙國,也不能讓趙國再去侵犯他國,而周趙兩國的戰(zhàn)爭也不需暫停。
這幾日邊防送來的急件都是韓謹親自審閱,對于邊防戰(zhàn)事, 韓謹如今已是了如指掌,所以她決定首先讓趙國與周國停止戰(zhàn)爭。
至于阻止趙周兩國的戰(zhàn)爭并不難,只要已防守燕國為由暫時把在周國的兵力全部撤回便成, 畢竟這幾年戰(zhàn)爭弄得周國百姓流離失所、四處逃竄,至于戰(zhàn)爭給周國代來的損失自是無法估量,所以一旦兩國停戰(zhàn),周國必定會先整頓國內的經濟與被戰(zhàn)爭所亂的民生。
今日是趙義云受辰,一早皇宮內個處都掛了紅燈籠,貼了大壽字,倒也為這非常時刻增添了幾份喜慶。
晚間,與往年一樣在御花園內設了宴,只是少了些他國使節(jié)出席,因為那些曾巴結趙國的小國一聽說燕國要討罰趙國,早已紛紛早著借口與趙國撇清關系,大家也都明白這次趙國與燕國的戰(zhàn)勢毫無勝算,但是趙蜀風卻一直都顯得很平靜。
宴席上,韓謹戴著鳳冠端正的坐在趙義云身旁,此時的韓謹已懷孕六個月,她的肚子很明顯得凸起,雖肚子挺起,可是她的身材仍顯得消瘦。
韓謹不經意地掃了眼底下的席位,意外地在席位上發(fā)現了趙蜀風的身影。趙蜀風坐在趙義云的左手邊的長桌邊,他的冷眸冷臉,情緒顯得格外緊繃,一股不容人發(fā)現得殺氣逐漸在他體內散發(fā)出來,似乎有股沖動促使著他沖上前去擁抱她。
“楚姬,累不累?”趙義云微微扭轉頭凝望著韓謹,他說著關心得話,伸手撫了撫韓謹的鬢角。見狀,韓謹偷瞄了趙蜀風一眼,見他怒眸緊緊的盯著她與趙義云之間的距離,韓謹忙拉開趙義云的手,說道:“不累,只是,今日是大王的壽辰,大王可是眾人的焦點,若在眾人面前與我如此親密,怕是會招來非議。”
“皇后說的是,孤倒是忘了這一點,還請皇后莫怪。”趙義云微微一笑,隨即端坐身體。
趙蜀風拎起酒杯不斷的往嘴里慣酒,而冷冷的目光卻不時地越過趙義云眺望向韓謹,見趙義云與韓謹有說有笑、舉動親密,大紅燈籠火映照在趙蜀風的臉上,愈顯得那張俊臉陰冷無比,那雙陰冷的眼眸中彷佛要燦出濃濃的火焰。
當!此時一轉樂器敲打聲響起,接著樂聲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奏出優(yōu)美的旋律。
眾人紛紛扭轉頭,目光盯向舞姬出場的方向,全神貫注的等待著一場美妙的歌舞。一個妙曼的身影舞動著身姿,伴隨著樂器演奏出來地高底起伏的旋律出現在眾人眼前,那姣好的身材,完美的臉蛋,還有優(yōu)美的舞姿,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片刻,韓謹緩緩扭轉頭睇望了眼身旁的趙義云,見趙義云癡癡的盯著舞動的身影,無法隱藏的愛慕與欣賞全寫在了他的臉上,見狀,韓謹心想怕是上次在月華宮里,趙義云已對金芊秋有了印象,如此一來,怕是又增進了他對她的好感。
看來她讓金芊秋為趙義云壽宴獻舞并沒有錯,也許他們可以成為一對好姻緣,也可從此化解兩國曾經的恩恩怨怨,而她也可沒有虧欠的離開趙義云,畢竟他對她還是很用心的,她也不舍得去傷害他。對于趙義云母后的所作所為,那只是上一代的恩怨,她也不想在去把有些丑事公諸于世,也許維持目前的狀態(tài)對誰都好,誰也不必為過去再痛一次。
想到此處,韓謹欣慰的笑了,她笑得很甜,而目光也在不經意間掃向了趙蜀風,卻見趙蜀風一臉驚愕之色,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金芊秋,雖在他臉上看不到向趙義云那般的笑意,但是趙蜀風臉上的寒意卻已散去,而留下的是一絲驚愕之色。
見趙蜀風如此,韓謹心一驚,臉色忽地陰沈了下來,而一股不安的情緒隨之在她心底環(huán)繞。
趙蜀風為何會如此?是被金芊秋的美色所吸引?還是其它的原因。
直到金芊秋舞完一曲,趙蜀風的視線才收回,他低下頭,隨之他臉色變得陰冷,而目光亦是銳利無比。
前些日子,趙蜀風收到了韓謹身邊的探子得稟報,說金芊秋已在韓謹身邊做了伺女,可今日金芊秋卻已舞姬的身份出現在了趙義云的壽宴上,這里頭到底有何陰謀,趙蜀風不免在心中猜測,而且他很擔心韓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會再次受到傷害,對此,趙蜀風極為緊張,而恐懼感也填滿了他的心間。
趙蜀風很清楚金芊秋就是楚熙寧,而她本身的目的他也一清二楚,但是她在誘惑趙義云的同時,誰又能保證她不會借機傷害阻礙她前進的韓謹?
“芊秋恭祝大王萬壽無疆!”
金芊秋如鶯燕般的聲音打斷了趙蜀風的思索,趙蜀風抬起頭,陰冷而銳利的目光掃向了金芊秋,卻見她向趙義云微微行了一禮,便優(yōu)雅的退了下去。
趙蜀風不由的冷眸掃向了趙義云與韓謹,只見趙義云雙眸一眨不眨的目送著金芊秋離去的身影,而臉上的那份癡迷的笑意卻在不經意間泄漏了他的內心,但是一旁的韓謹卻微微低著頭,在她的臉上竟意外的發(fā)現了幾分憂郁,這不禁讓趙蜀風心頭一緊。
等另一場歌舞又開始,趙蜀風便趁人不注意偷偷地離了席,他追隨著金芊秋離開的方向而去。
夜風清柔,趙蜀風走在御花園內的身影卻顯得有些焦躁,他腳步急促,很快他便在御花園走道上尋獲了金芊秋的身影。
“站住!”趙蜀風凜冽的吼聲傳來,金芊秋赫然一怔,倏地停了腳步從容地轉身尋望了過來,只見趙蜀風一臉兇神惡煞的表情,輕功一越便穩(wěn)穩(wěn)立在了金芊秋的面前。
“這不是晉王么,怎么會在這里?”金芊秋的口氣與面部表情,再不像多年前在晉王府與趙蜀風見面時的那般嬌滴滴、羞澀澀,而她的口氣聽來卻另有一番鄙視的意味,也感覺很麻辣。
見金芊秋如此,趙蜀風微微[起了冷眸,邪邪的彎了彎嘴,隨即魔魅的盯著金芊秋,說道:“怎么今日才出來勾引人,本王可記得是八年前就給了你機會的,可你卻到現在才出頭?哈哈!說來,你再怎么會算計,還是被諸楚若的妒忌心給擺平了,倒是難為你在這深宮內苦熬了八年。”
聽聞此番話,金芊秋看著遠處夜景,突然她嫵媚一笑,妖嬈的身體隨即依近趙蜀風,她挑眉抬起魅惑的雙眼看向趙蜀風道:“你說的沒錯,若不是諸楚姬給我機會,恐怕我又該無功而返了。不過我的運氣還不算差,等了這么多年也算值得,不過讓晉王失算了,我到是有些過意不去。”金芊秋泯嘴挑釁地笑了笑,她淡淡地垂了臉,往一旁挪了步,又道:“本來進宮時,我還疑惑你明明懷疑我的身份,為何又要那般輕易的讓我進宮。等進了宮,我才發(fā)現諸楚若把趙義云看得多嚴密,她不但每次在趙義云面前獻舞的舞姬都是諸楚若親自去挑,甚至諸楚若都不允許歌舞姬踏出伶官榭的院門。說來諸楚若為了趙義云花盡心思,到頭來還是栽在了諸楚姬手中,所以說最可怕的女人并不是諸楚若,而是你心心念念多年的那個女人,所以今日我倒是要勸晉王一句,可別為了她得不償失,到頭來被她害的一無所有,你才知道她的野心。”
“哼!”趙蜀風冷哼了一聲,寒眸掃向金芊秋,接著便說道:“這你大可放心,我堂堂晉王不會連個女人都征服不了的。”
“呵呵!”
趙蜀風剛說完,金芊秋便拿著帕子捂著嘴一陣偷笑,她轉眸見趙蜀風的臉色鐵青,即便又冷落道:“若晉王真有如此能耐,她如今怎會睡在別人身旁?從這一點看,恐怕晉王很讓人失望喔!”
趙蜀風的臉隨著金芊秋的話愈漸下垮,他努力的壓抑著自己胸中的怒火,可還是忍不住怒道:“你…哼!”趙蜀風要說出口,忽而想到金芊秋并非是個善主,怕是他生氣只會中了她的計,于是所趙蜀風冷笑著轉開了視線,他一臉不屑地說道:“別以為你幾句話就能挑撥的我與她反目。我警告你,你最好離她遠點,如若你敢傷她半根毫毛,我定把你碎尸萬段。”銳利的話語聲愈漸音冷,彷佛要把空氣凍結似的。
金芊秋并未因為趙蜀風的警告而收手,她仍微微的笑著斜眼睇望了趙蜀風一眼,此時卻從一處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金芊秋面對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她一眼便凝見了來人的身影,見狀,她快速抬眸瞄了眼趙蜀風,見他要轉身,金芊秋突然雙手環(huán)住趙蜀風的脖子,雙唇猛地合上了趙蜀風冰冷的薄唇。
趙蜀風泯緊的嘴隨之刻意地泯得更緊,他赫然一驚,驟然瞠眸一瞪,大該花了一秒鐘,他便已猜出來人是誰。趙蜀風一陣驚慌,猛地使力拉開金芊秋,不料金芊秋雙手環(huán)的死緊,兩人不由的一陣掙扎。
從趙蜀風身后看去,兩人像是在火熱中纏綿。
這一幕韓謹一目了然,那顆心也在剎那間冷卻,她停住了腳步沒有在前進,也不想再看到那一幕,她傷心地垂下了眼眸,身體卻無力地靠在了一旁的榕樹上,就這樣傷心的愣了幾秒,再次抬頭看時,卻又見金芊秋捂著臉哭著跑開了,那情景看來似乎是趙蜀風在猥褻她,這讓韓謹的心更是冷如冰霜。
韓謹盯著金芊秋離開的背影,完全忽視了趙蜀風的走近,突然趙蜀風站在了她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他伸手扶住了她的雙肩,像個沒事人般的關心,問道:“你怎會過來?”
聞聲,韓謹眼眶一熱,淚水忍不住要奪眶而出,可是韓謹還是忍住了,她抬頭時臉上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說道:“沒事,只是坐著有點悶,所以出來走走吹吹風,倒是沒想到不小心壞了他人的好事。”韓謹說著手伸去拉開了趙蜀風扶著雙肩的手,隨即她冷漠的轉了身。
趙蜀風自然明白韓謹為何如此,不過見她為了他吃醋,他臉上浮現出一抹傲人的笑意,卻也顯得有些得意。
“你在吃我的醋?”
見韓謹抬腿要離開,趙蜀風突然從身后抱住了她,他的手環(huán)得很緊,彷佛就想這樣抱著她直到永遠,可韓謹卻在他懷中掙扎著,說道:“你放開我,不要碰我,你們男人都是一樣,見了漂亮女人就花心,算我看錯了你,而我的孩子也不需要你這樣的父親。”
趙蜀風怕韓謹的掙扎會影響到孩子,他不舍得松開了口,可韓謹卻在他松手的瞬間要跑開,趙蜀風迅速手一伸,抓住了她的手臂輕輕一拽,她整個人像皮球般穩(wěn)穩(wěn)地滾進了他的雙臂間。
燈籠火下,趙蜀風輕輕抬起韓謹的下巴,兩人凝眸相望,韓謹卻快速的垂下了臉,見狀,趙蜀風得意地說道:“第一次見你為了我碰別的女人而生氣,說真的我真的很開心,不過你所看的是個誤會,這你一定要相信。”趙蜀風沒有猶豫,他很直接的像她解釋了,可是事實都眼前,韓謹怎可能相信他所說的誤會。
對于趙蜀風會向她解釋,這讓韓謹有些意外,但是話說解釋就是掩飾,韓謹怎可能輕易相信他的話,她忽而抬起了怒眸,冷眼掃向趙蜀風英俊的笑臉,說道:“你少臭美了,我才不管你做什么,你也別忘了我如今是你嫂子,也是皇后。”韓謹說著拉開趙蜀風的手,不料趙蜀風驟然抬高她的下巴,說道:“不管你現在是什么身份,你都只屬于我,而我也只屬于你和孩子。”趙蜀風說著,還未等韓謹緩過神來,他的臉便已逐漸靠近她的。
韓謹一怔,忙要掙脫,趙蜀風卻伸了另一只手環(huán)住了她的腰,穩(wěn)穩(wěn)地把她固定住,兩人之間的距離隨之變成了零,臉貼臉,彼此感受著彼此的心跳,溫熱的氣息呼在對方的臉上,趙蜀風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他性感的薄唇微微張開,緩緩地往下移……
“你們在做什么?”
趙蜀風的雙唇挪到韓謹嘴角邊時,突然一轉夾著怒火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趙蜀風與韓謹兩人不約而同地猛地一怔,他們相互松開對方轉頭望向昏暗處,瞥見那個站立在假山邊的身影,兩人頓時感到不必要的麻煩即將降臨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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