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堪折無彈窗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我終于看到了真正的軍伍情形。周圍是一圈小山環繞中間是一片寬敞的場地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練兵場了吧有不少身著迷彩服的戰士在活動。靠近場地一側有一排排的房子整體的色調與周圍的環境十分接近從遠處看確實不易分辨。
時不時地有軍綠色的卡車在進出一片熱鬧景象。想來這也就是個普通的訓練場地真正核心的地方我也不指望能接觸到。
李維信叔叔指著這里道:“小域這就是新兵訓練的地方了以后你就住在這里接受訓練。”
我大是興奮聽到不斷傳出的口號聲每一個男兒都會熱血沸騰的。“我明白了李叔叔這里好來勁呀。”
李叔叔看著好奇而又興奮的我輕輕地搖了搖頭沒說話。不過他的意思我也知道了:這小子以為這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呢。
車子在一所營房前停了下來“來小域我介紹了個人給你認識。”
部隊是一個等級最森嚴的地方車子一停下里面屋子里立馬有一個軍人跑了出來。到了面前一個立正打了個敬禮:“支隊長好!”
我好奇地看著來人年齡大概在3o歲上下個子不高也就1米7o左右的樣子。身材勻稱、結實雖是穿著長袖的衣服但一舉手投足間似乎仍能看到體內的肌肉在流動。
用了“流動”這個不合常理的詞來形容是由于我無法想出一個更合理的詞匯。來人站在原地配合古銅色臉上剛毅的線條正如同是一頭隨時準備出擊的獵豹一般給人的感覺就是渾身充滿了力量。如果用兩個字來形容我的感覺那就是“震憾”想不到居然有如此的人物。
李叔叔還了個禮“你好林隊長。”語氣中顯得對此人非常尊重讓我覺得有些奇怪李叔叔已經是此處最高長官了。因為聽說軍中紀律森嚴對下屬就算客氣也不會用這種語氣。
李叔叔接下來的話很快就打消了我的疑慮轉頭對我道:“逸誠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京城衛戍部隊的林鋒林隊長。在我們軍中可是大大有名的人物呢兩屆散打比賽的冠軍。跟他的祖先一樣被大家稱作‘豹子頭’。”
原來是個京官難怪呢不過看來他的軍階應該比李叔叔低一些。
那邊林鋒已經客氣道:“支隊長過獎了!”言語精練不肯多說一句話。“豹子頭”這個比喻確實恰當很容易讓人想起《水滸》中英雄無敵的林沖實不知道還有什么更好的詞語能形容眼前這位。
李叔叔繼續道:“林隊長這次有特殊任務一來指導一下我們的工作二來要從訓練過的新兵隊伍中選拔出好苗子。”至于干什么他也沒跟我解釋原因。“因為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就特別請林隊長帶你一起訓練。。”
我受到了感染也立了個正卻沒有舉手敬禮:“明白!”顯得頗有些不倫不類。
他又對林鋒道:“林隊長這小伙子是個高中學生名字叫域逸誠是公安局蔣局長的親戚因為有些特殊的原因來咱們這兒鍛煉一下蔣局長給我打電話希望咱們給照顧一下。我想來想去只有請你帶他最合適好讓他能學到些真本事我也好向蔣局長交待。逸誠你跟在林隊長身邊要勤學苦練只要他稍稍教你一些就夠你受用不盡的了。”
語氣之中透著對林鋒的尊重和對我的親密。我不由得對他非常佩服真乃老狐貍也即把事情交待清楚了讓林隊長對我多加照顧還把自己給摘了個一干而凈好象這事跟他沒有什么關系。他做此事也僅是為了軍地關系是不得已而為之。但從語氣中的親熱又不能完全說跟他沒有關系。
李叔叔真是深諳做官之道有什么問題你自己去考慮吧厲害厲害可讓我長見識原來話還可以這么說。
林鋒這才轉過頭來看我盡管剛才他已經看到我了可還是嚴肅的面孔對著我似乎這才是看我的第一眼。
我也作出一副軍姿嚴整的樣子站在一邊。他的眼睛盯到了我一身的西裝革履個子倒是不矮臉色在這軍營里卻顯得太過白了些。一絲不屑從他的眼中滑過等回過頭去在上官面前卻一點異樣也沒表現出來。
好家伙看不起我把我當成小白臉以為是個不誤正業的“花花公子”到這里來當好玩了回頭好好收拾收拾。盡管他沒說出來可又怎能逃過我具有透視功能的雙眼。
“好林隊長人交給你了。不用手下留情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就由你全權負責了。”把事情交待清楚也不再跟我多說話沖我點了個頭轉身就走。
和我一起送李叔叔上了車目送車子走遠了。林鋒立即變了臉色“警衛員。”
“有!”一個年齡和我差不了多少的小兵跑步過來。
“去把域逸誠帶下去換個衣服準備訓練。”“是!”
小警衛員把我帶到一個房間里拿來一套迷彩服讓我換下身上的西裝。
等我重新出來后林鋒一語不地邁著標準的軍人步子走在前面我也就乖乖地地跟在后面。走了一會后他終于開了金口“域逸誠。”
我一個急停趕緊應道:“有!”想不到這里的氛圍還真能感化人我短時間就學會了爽快、干練的話語。
“你給我記住今天是新兵第一次正式開始接受我的訓練。你要跟他們一樣嚴格要求自己否則無論是誰把你送來的一樣要被開出去。”
剛才那個快嘴的小警衛員已經跟我說了林隊長從訓練過半年的新兵里選出了6o人進行集中培訓3個月后只選2o人帶走。
我咧了咧嘴這些人本來就算是精英了又剛經過了半年的集訓。讓我跟他們“享受”一樣的待遇這不是明擺著不想讓我在這兒呆下去嘛。哼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想把我趕走沒那么容易。
馬上要到訓練場中了我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趕緊走到一邊悄悄地接聽。晨姐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小誠到了么怎么樣在那里還行嗎?”
我用手掩住話筒“晨姐還不錯了。不過教練兇得狠呢正拿眼睛瞪我呢。不敢多說了以后有機會再慢慢地告訴你。”盡管很樂意跟晨姐多說上兩句可是一邊林鋒兇狠的目光使我心存顧忌。
晨姐聽出了我刻意壓低的聲音輕輕一笑說了句:“那好吧小誠多注意身體有什么事情打電話回來。”不多說什么掛了電話。
當我重新走過去后那邊林鋒已經又把警衛員喊了來“去替域逸誠把手機暫時保管起來在離開這之前不準再使用通訊工具。”無可奈何地把手機交到了警衛員的手中這不是明顯的嫉妒么自己沒有還不讓別人用。
到了訓練場林隊長挑出的6o人正在被人帶領著進行訓練。看我們過來馬上停止過來集合。
經過適才的手機事件看來林鋒對我的印象又壞了許多。“舒副隊長你帶著這6o名戰士繼續訓練。”那位姓舒的副隊長就又帶著隊伍走開了。
本來他是打算讓我直接入列的可是現在臨時又改變了主意。“域逸誠你先跑一個萬米如果成績合格才能跟隊訓練。馬上開始我來給你掐表。”
真是個死心眼還真當我是你的兵了這么認真干什么。沒辦法軍令如山“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只得繞場跑了起來這個八百米的場子我得跑上十好幾圈呢。
這個點小事就想把我拿下一個萬米跑就想難住我那是不可能的。我向來就不乏鍛練而且從修習清心吟之后體力充沛動作迅過了一般人等。只是如同一口沸騰的大鍋因為蓋得太嚴急切間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而已。需要的就是有一個好的引導使行動和意想統一起來而已。
我一個人環繞著場地跑起來一點沒有覺得吃力。只是不好顯出太過異于常人而已因此我仍做出認真努力奔跑的樣子。
秒表在林鋒的手中跳動他看著我奔跑的身影略略顯出有點吃驚的樣子其實他不知道我這還是在刻意控制著自己的實力呢。當時間剛剛停在35分多一點的時候我在終點停了下來。
只有稍稍有點氣喘吁吁額上有細密的汗珠滲出來。林鋒大叫了一聲:“好!”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不錯小伙子。成績不錯體力也很好你這個臨時兵我收下了。你可以與隊伍一起訓練了。”言語之中對我的口氣已經緩和了甚多。在部隊中人都是相信實力的尤其是林鋒這樣的更是愛才如命。
然后林鋒就帶著我與他選出來的6o人進行了正式的訓練。
接下來的一周我總算明白了什么叫做魔鬼訓練說白了就是拉體力。沒有什么技巧也無法投機取巧。場地跑負重跑越野跑把人的體力拉到極限。
繞是我體力過人一天下來也是累得腰酸背痛。但只要回去后靜息一會我的精力就會迅恢復這個本領是其他兵們所不具備的。
比起這些普普通通的戰士我還是要強上很多。但為了不太過暴露我也只是悄悄地隱藏在第一集團中并不去做出頭鳥。想不到本是想來學點功夫卻在這兒煉這個只怕還不等到真正學點什么就得離開了。唯一的好處出師后我就可以參加學校的長跑隊了。
但這表現也夠讓林鋒和他的副手舒會來吃驚的了要知道這些人都是百里挑一選出來的而且已經經過了半年的集訓。而我一個在讀的高中生能始終跟在第一軍團中怎么能不讓他們大跌眼鏡。
由于我是一個特殊的新兵所以沒有與大伙住到一起而是與舒會來副隊長住在一間宿舍里隔壁就是林鋒住的房子里。
住到這里不必象那些兵們一樣嚴格遵守作息時間我盡可以在訓練結束后看書學習。
更美的是兩個人的房間里都有電腦而且可以上網當官的就是不一樣。尤其是林鋒還有一個警衛員專門給洗洗衣服端飯打點日常生活。
這次來的時候我帶了滿滿一箱子書進來不光有與學習有關的還有些課外書包括與電腦有關的一些。
由于我表現的不錯能夠吃苦受累而且在日常生活中也顯出了較高的素質林鋒對我的印象大為改觀晚上沒事的時候還到這屋子里跟我拉上幾句。而跟舒隊長住在一間屋里交流的機會就更多啦。
看到我讀書學習舒會來挺羨慕的。一番交談之后我才知道他原來是本地人今年35歲了從高二時由于身體出眾直接被部隊選拔走了。在特種兵部隊鍛煉了幾年遇到部隊解散正巧就回到了這個武警支隊擔任新兵的訓練工作。
由于沒有文憑盡管表現出色也有很好的管理能力卻最終沒有被提拔起來今年下半年就要退伍回去了極有可能分回到市里。
由于現在過得好的單位沒有幾個正是前景堪憂。自己文化不高對讀書的人十分高看有時甚至還有問題向我請教呢。
最讓我想不到的是他還是個十足的電腦愛好者而且水平還不低呢知道的東西很多鼓搗起電腦來很有樣子堪稱是個老鳥。
本來這兒只有隔壁的一臺電腦能上網的他自己出去買了huB雙絞線一個人邊看書邊琢磨經過一番忙活現在都能自由地遨游網際。只是在部隊里呆的時間久了不少知識比較陳舊已經過時了。
對我充沛的精力他也跟林鋒提過。白天經過了那么艱苦的訓練晚上還能讀書到深夜確是不同常人。
呆在軍營里手機關了與外界斷了聯系沒有了一切干擾更能夠靜下心來。所以盡管沒學什么功夫稍感遺憾值得欣慰的是學習倒蠻有進步。
一周過后林隊長宣布了下一步的訓練計劃真正盼望的東西終于要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