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堪折無彈窗受到洋姐的影響我也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游戲中鬧得滿身是汗。
“哇太有趣了。”洋姐從高架車上下來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一抬頭之間注意到了不遠處的滑梯:“那邊也不錯咱們過去玩玩會兒吧。”
我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幾個小孩正在快快樂樂地上上下下有些猶豫:“洋姐那都是小毛孩子才玩的。”
許洋不屑地掃了我一眼:“膽小鬼你不去我去了。”就完居然真的就向高高的滑梯上爬去。
一轉眼之間她已經尖叫著沖了下來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腹露出了好大一截。
再次爬到頂上她沖我招招手:“誠誠來呀。”
原先玩的正歡的幾個小朋友這時都停了下來好奇地看著這位大姐姐還是阿姨的。
站在一邊幾位的家長也湊到一起交頭接耳起來。從他們不時地抬頭望我明白討論的肯定是洋姐。
見我擺手她不管這些自顧地玩了起來。許洋姐今天真是放開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要來放松一下。
“你這人真沒勁偏就顧慮這么多得了咱們去劃船吧。”一個人玩了一陣子她總算下來了。
******
等從船上下來天色已經不早:“誠誠我覺得你今天表現勉強還算可以這樣吧咱們下飯店我做東好了。”
等菜上來我們都沒有多話一通猛吃感到差不多了洋姐才抬頭看著我:“你這小子就跟晨晨一樣凡事總放不開難怪能走到一起。”
“什么走到一起?”我明知故問了一句“我倒覺得你們倆個才是一個鼻孔出氣的。”
“得了吧你少來不要以為我不明白你們那點破事。”她又擺出一臉不屑的樣子。
“在我看來兩位姐姐都是一樣的。”既然晨姐不想說我也不愿搞得大家都知道。
“你還真我當我傻子不過原先還只是有懷疑如果不是那天你在酒店里非禮我還真不敢確定呢。嘿嘿要不是我許某人立場堅定說不就那天被你沾便宜了呢!”
聽她提到那天的事情我的臉一紅趕緊掩飾道:“洋姐不要亂說我哪敢對姐姐非禮。”
“你還不承認真是跟晨晨一模一樣。她開始也是嘴硬不說在我嚴刑逼供之下才供認不諱。晨晨都坦白了你就不要再狡辯了吧。”許洋姐卻是不依不饒。
晨姐都講了?不會吧!她一直沒說告訴過了洋姐什么我更不敢亂講萬一是在詐我那可就上大當了。當下“嘿嘿”一笑沒再答理她。
我在心里思考著她說的話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很少再動筷子。洋姐又埋頭吃了一陣抬頭看看我:“我吃好了你也夠了那我可就去結賬了啊。”
說完她也不聽我的答復跑去交錢。許洋姐就是這樣的風格想什么就是什么也不管別人是不是真的吃飽了。
兩個人走出來我正想伸手攔車被許洋姐扯住了手:“今天咱們不打的了做公交車回去好不好?”
對這種小事我是無所謂的。不過現在正是人多之時等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擠上一班。
“我最喜歡做大公交的感覺了我們上大學那會兒我和晨晨就經常出來擠公交玩兒?”站在熱哄哄的車廂許洋姐顯得非常興奮。
低頭看看擠在我懷里的她報以無奈的一笑這不是自虐狂的表現嗎?腦海里浮現出兩個美人擠車的情形不由又笑了出來。
車里人實在太多了洋姐倒很舒適的倚在我身上我卻得努力地為她撐出一片空間不時地承受周圍的推搡和肘擊。
下了車許洋舒服地伸展了一下。我只有松松自己的骨頭沒有她那般的愜意的感覺。
住所就在眼前洋姐一點也不著急了。慢慢悠悠地轉著不時還四處打量嘴里嘟囔:“今天玩的好痛快。”
雖然有些累我也感到心里蠻舒服。能有機會遠離工作和學習來放松一下確實難得。
“誠誠你的肩膀挺不錯的夠寬厚。”洋姐把頭搭在我肩上仰面向天上看去似乎在尋找星星的影子“難怪晨晨會這么喜歡我也想有個這樣的依靠。”
我似乎感到許洋的彷徨輕輕地攬住了她的腰不由叫了一聲:“洋姐…”
“嗯。“她用鼻子答應了一下“什么。”
“沒什么我就把肩膀借你用好了。”
“誠誠如果我跟晨晨一起留在你身邊你愿意嗎?”許洋止住了腳步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這樣問道。
“這個…”我沉吟片刻“我當然想了。不過…”
“你倒想得美。”洋姐突然一笑把腦袋正了起來卻仍任由我攬著她的細腰。
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我臉上的笑容隱去。又挽起我的胳膊向前走去。
已經在周圍轉了很久時間也在一點一滴的過去。她突然站住不動了雙手搭到我的肩上雙目之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彩:“誠誠抱抱我吧就象那天一樣。”
聲音里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我自然懂得她說的那天是什么時候。心里無端地冒起了一陣涼氣預感到要生什么重大的事情。
“洋姐是出了什么事情嗎?”我雙手她的攬在纖腰上沉聲問道。
等了半天也沒見她說話卻一下子撲進了我懷里。
緊緊地摟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美麗的許洋姐已經在我的懷抱里。短短的上衣遮不住細滑的腰背。
她靜靜的不再說話身子卻越來越貼緊似乎在盡心享受這份溫存。
手指在她因為裸露而有些冰涼的腰肌上輕輕滑動驚人的彈性感染著我不由用了些力氣。動人的酥胸貼過來那份柔軟讓我心驚隱隱覺得了她身體有此輕微的顫抖似乎難掩心中的慌亂。
她又重復道:“誠誠象那天一樣抱緊我吧。”聲音雖小卻比剛才更加勾人心魄。
不明白那絲慌亂究竟來自何處我想盡力排解開她心里的不安故意笑道:“那我可真像那天一樣了。”
玩笑沒有得到回應只是一雙纖手抱得更緊仿佛要把自己跟我揉到一起。
摟住有如天人一般的洋姐難免有些意亂情迷。想起了與她的相識更多的還有那些受傷后朝夕相處的日子。
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都如在眼前不由低頭去仔細看她。
她恰好也于此時抬起頭來兩人的目光相遇有如電光一閃剎那間讀懂了彼此的意思。許洋姐肯定與我想到了一起略顯有些害羞地把頭低了下去。
一時之間情難自抑我真的就象那天一樣不顧一切地低頭向她吻了下去。
許洋姐感到了我情動舉唇相迎在要接觸的瞬間卻突然把一只小手伸了過來掩在了我的嘴上。
她晃了晃腦袋向樓上看去似乎忽然之間恢復了清明:“誠誠上去坐會兒吧。”
樓上的燈光已亮她的室友已經歸來壓住心頭的沖動我搖搖頭。不想見到她不太厚道的室友如果還是云若姐在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
“也好不早了那就早點回去吧。”她的聲音已經冷靜。
“嗯。洋姐我看你上去。”
她答應之后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又轉身走了回來:“小誠有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