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馬士下場了,和記的雙花紅棍,相當于現代戰爭的“核威懾”。 他走到哪里,哪里的四九仔就自動讓開一條路,眼神含著恭敬和尊重。 普通的四二六紅棍,自己社團就能開山堂為他扎職,但雙花紅棍不行,除了所屬字頭的支持外,必須得到江湖上其他社團的同意。 簡單的說,打退敵人可以做紅棍,打敗敵人可以當片區扎fit人,但是當雙花紅棍,還要把敵人打服。 這也是為什么10萬會員的和記,雙花紅棍還不到10個,所有香港字頭加起來也不過幾十個,條件太苛刻了。 雙花紅棍不一定是話事人,字頭里面也是有傳承和派系的。比如,和記的屯門和深水埗兩個區的話事人就是雙花紅棍身份,但他們當年和大D榮爭坐館失敗,暫時很少往來。 湯馬士、細威還有另一個綽號叫“喪志”的雙花都是大D榮這一系的,現在為了和記的面子,湯馬士必須利索的解決狂妄又有實力的盛元青。 “熊老板,呢個系和記的雙花紅棍湯馬士,曬馬無數,從無敗績,你細佬不夠他打的。”大D榮把這個情況坦然告訴熊白洲,表達自己一定要拿下這場的決心。 熊白洲點點頭,原想著把紅棍逼出來就算成功,結果居然逼出了雙花紅棍,大D榮顯然不想再輸了,甚至一絲可能性都不想承擔。 熊白洲看了看擂臺上盛元青的狀態和意愿,他剛和刀仔鴻一番搏斗后體力消耗極大,不過士氣卻正旺,精神也很亢奮,而且以盛元青的秉性,肯定不愿意沒交手就主動認輸下場。 “吃點虧也好,免得真以為自己無敵了。”熊白洲心里說道,然后看著大D榮:“我一定會撐我細佬到底,輸了大不了就拿這10萬塊,見識下雙花紅棍的威風羅。” 熊白洲的話正對馮迪榮心意,他還真擔心熊白洲把盛元青叫回來,那樣和記真的要被恥笑了。 “林老板呢,這一局你怎么看?”大D榮又對著林達邦問道。 林達邦笑了笑:“小盛哥精神可嘉,我繼續撐他。” 大D榮點點頭,臉色又好看一點,買盛元青贏得相當于把前面贏的錢還給和記,大D榮從沒想過湯馬士會輸。 既然別人主動還錢,那和記就不能顯得太小氣,何況這還是熊白洲身邊的細佬。 湯馬士上擂前,大D榮就叮囑道:“既然熊老板還把那個撲街留在上面,也是給我們和記一個找回面子的機會,速戰速決,但盡量別讓他受傷。” 大D榮希望是五分鐘之內解決戰斗,這樣才能體現雙花紅棍上場的意義。 這也是他讓湯馬士上場的原因,如果一個一個上紅棍,江湖上以為和記用車輪戰打擂欺負人。 ······ 擂臺上,盛元青看到湯馬士上來后,馬上就提高了警惕性和注意力,每一個打拳的人都有觀察對手的方式,盛元青自然也有,所以刀仔鴻剛上場,盛元青就判斷他打不過自己。 不過面對湯馬士,盛元青覺得很難看透。 “你就算狀態最好的時候,也不是我的對手,何況你現在消耗這么大,一定打不過我,不如下去啦,免得拳腳無情。”湯馬士看著盛元青說道。 湯馬士身材和盛元青差不多健碩,皮膚要稍黑,盛元青面對高佬都沒有壓力,但現在湯馬士離著自己還有幾米遠,危險感就迎面而來。 “真不知道講什么鳥語,長得還這么黑,難怪熊哥說這里是島民。”盛元青聽不懂湯馬士的粵語,不過他會用普通話宣泄情緒。 湯馬士看盛元青沒有主動下去的意圖,聳聳肩膀,連上半身的小馬甲都愿意脫下來,抬起一腳就向盛元青隨意踢來。 這一腳對于湯馬士來說真的很隨意,盛元青也抬起胳膊擋下,不過心里卻很吃驚,因為這一腳力量和角度都“隨意”的恰到好處。 湯馬士咧嘴笑笑:“擋得唔錯,再試試這一腳。” 說完左腿單立,右腿如風,比剛才那一腳更快的速度力道踢向盛元青。 “呯。”盛元青又是以肩膀擋下,但這次身子卻往后面退了三步。 “怎么樣,胳膊酸了沒?”湯馬士停下動作問道。 “就這么點力氣還混什么字頭,不如回家做點小生意啦。”盛元青口氣依舊狂妄,其實他的胳膊已經發酸,剛剛和刀仔鴻的搏斗的確耗費很多體力,又挨上以腿腳功夫見長的雙花湯馬士全力的第二腳。 不過盛元青脾氣怎么可能對著島民服軟,而且也不愿意當肉靶子,大吼一聲轉守為攻,把剩下力量化作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以盛元青現在的實力經驗,在和記當紅棍是一定沒問題的,不過紅棍和雙花紅棍有本質的區別,這一點從數量比例就看出來了。 和記大概有幾百個紅棍,但雙花還不到10個,所以就算盛元青放棄防守下瘋狂狀態,湯馬士還是穩穩擋住了所有攻擊。 只是場面不太好看,似乎是盛元青在壓著湯馬士打,擂臺下面的四九仔居然有一點擔心:不會雙花紅棍都要被打下去吧。 甚至大D榮都緊縮眉頭:“湯馬士搞乜鬼,以為在拍電影咩,趕緊打完啦。” 越早解決盛元青,和記越有面子。 “熊哥,小盛要輸了。”陳慶云突然低下頭說道。 “嗯。”熊白洲臉色沒什么變化。 陳慶云看了看已經要力竭的盛元青,說道:“要不要我去換······” “不用。”熊白洲搖搖頭。 此時,臺上盛元青水銀瀉地的攻擊已經慢了下來,湯馬士卻依然好整以暇:“年輕仔,我都說了刀仔鴻已經耗完你的力氣,挑!” 湯馬士說道一半突然停下,原來剛才盛元青趁著對方說話的空,瞅準機會飛起一個鞭腿,又狠又準的踢到湯馬士的腰部位置。 “蹬蹬蹬。”湯馬士連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撲街。”挨了一腳的湯馬士臉色冷了下來:“收你西皮。” “熊哥!”宋世豪忍不住說道。 陳慶云已經脫掉了外面了正裝,就等著一道命令。 熊白洲恍若未聞,臉色只是平靜的看著擂臺,眼眸炯炯有神。 ······ (新一個月大家訂閱和月票支持下啦,謝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