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個多小時后,她們就到了目的地。
走到賓館門口,李曲收到梁浩宇的信息,問她的團建旅行怎么樣。
“剛剛開始。”李曲隨手拍了一張附近的標志性建筑,發(fā)了過去。
本來公司是規(guī)定兩人一間標準房,但李曲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在一個房間睡,便給自己和周博一人訂了一間單人房。李曲是想讓周博去睡標間的,但周博一副抗拒又驚恐的樣子。
唉,算了。
“這個錢你自己出吧。一晚上300多,好貴。”
“說好的我一分錢不用花,你全包。”周博翻出聊天記錄,直接把手機放在了李曲的面前。
“……”
“我住你隔壁哈,保護你。”
“我覺得你比我更怕男人。你還保護我?”李曲邊說邊挽上周博的胳膊,小聲的對他耳語。
說完便看到費蘇在不遠處站著,眼神輕蔑的看著自己。李曲見這情形,把周博的胳膊摟的更緊。
“你干啥?”周博又警覺了起來,“不要占我便宜。”
“……”這是受了多大的傷害,“周博,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一下。”李曲神色凝重。
“啥?”
“找個醫(yī)生治療一下吧。”
“治你妹啊?!”周博伸手輕拍李曲的頭。
這時費蘇也到了賓館前臺,對工作人員說,“開一間大床房。”
“稍等一下,先生。”前臺人員對費蘇說,然后把兩張房卡遞給李曲說道“這是你們兩位的房卡,您拿好。”
周博提著兩人的行李,兩人有說有笑的走著。李曲回頭忘了一眼,卻被阮憶擋住了視線。
費蘇望著他們進了電梯,悵然若失。他看到了他們的房間號。606,607。
“先生,住幾樓?”
“605。”
“有人住了先生。”
“608”
“好的,先生。”
意識到自己的沖動后,已經(jīng)晚了,前臺人員已經(jīng)把房卡遞給了他。
我在做什么。我到底想怎么樣。
費蘇驚訝于這樣的自己。
冷靜又自持,忍耐性又極高的他,現(xiàn)在是怎么了。
我不需要她。她也不需要我。
他理智的重復(fù)著,告誡著自己。
回到房間,看到李曲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在與理性永恒的沖突中,感性從未失過手。”
這真她媽巧。
“收拾好了嗎?下樓吧。”阮憶提醒正在望著手機發(fā)呆的費蘇。
出門的費蘇碰到周博從606出來。他下意識的望了一下隔壁,門關(guān)著。
電梯里。
“美女姐姐平時健身嗎?這是我名片,想健身可以來這里找我。李曲的同事都有優(yōu)惠。”周博掏出名片遞給阮憶。
費蘇接了過來,塞進自己兜里,說道“李曲怎么沒下來。”
“她,腿有舊傷。醫(yī)生囑咐不要過度運動。”
“腳,腳不要過度運動。”周博補充道。
“……”
費蘇覺得這孩子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
但這健碩的身材倒讓人羨慕。
空調(diào)屋里。李曲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baby怎么會這樣,再也不能睡同床。寂寞的我怎么度過夜,夜,夜~”
怎么判斷男生愛不愛你。李曲刷著知乎里的這類問題,想著她和費蘇的細枝末節(jié),一點點的對號入座。
喜歡,對上了。
不喜歡,也他媽對上了。
喜歡還是不喜歡?
還是回到了問題的最初。
這…
炎炎烈日下,一群人在爬著泰山。
“你和李曲是在健身房認識的?”
“發(fā)小。”
“她去你那健身嗎?”
“偶爾,基本不來。她平時是跑步。”
“她不是腿有舊傷?”
“嗯…舊傷應(yīng)該是為了不爬山臨時編的理由。她之前來爬過,可能覺得不好玩了吧。”
“嗯…我回去后去你健身房辦卡。”
費蘇說完就慢下腳步等阮憶了。
“他到底是對你有意思還是對我有意思,一直追著我問你的事,到最后卻要去健身房找我辦卡。”
“還真不好說。”李曲繼續(xù)翹著二郎腿,哼歌。
“crazy的那個夜晚你真的太厲害
所以還想再重來
我還想再重來
還想再重來”
“別唱了,什么虎狼之詞,你女孩子家的,怎么一天天的像個女流氓。”
吃完晚飯,同事說晚上還有唱歌的活動。
李曲休息了一天,現(xiàn)在來了興致開啟夜生活。
ktv包間里。
因為大多數(shù)人爬山爬的太累,只有七八個人來唱歌。
李曲因為白天在賓館睡覺了,精神不錯。化了個稍微有點濃的妝,穿了件白t恤,牛仔短褲。
阮憶本來就不喜歡這種場合,就借口累,回了賓館。
李曲和費蘇很是刻意的和對方保持了距離,坐在沙發(fā)的兩側(cè)。
周博白天的時候爬山和李曲公司的幾個小女生倒是混熟了,現(xiàn)在幾人在那玩骰子。
還有兩人一人拿著一個話筒在唱歌。
唱的都是現(xiàn)在那些流行歌曲。
閃爍又色彩斑斕的燈光,給黑暗的包間里打在費蘇和李曲的身上。他們總是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的目光在這燈光下顯得更加熾熱。
他有女朋友了。我不要再招惹他。
李曲告誡著自己。
可眼神還是不自覺的瞥過去。
剛剛從洗手間回來的同事推門進來看著他倆正襟危坐的樣子,打趣到,你們呆呆坐那像兩個門神。
聽同事這么一說,兩人下意識的拿起就被緩解尷尬,又因為這相同的默契引的剛才那同事哈哈大笑。
費蘇放下酒杯,李曲沒敢再往下放。一杯子就直接干了下去。周博讓李曲過來玩骰子,“我被她幾個灌醉了,你過來幫我。”
李曲坐過去半個小時,一直輸一直喝,也有了醉意。
喝的難受,便下樓買了一只冰淇淋。
冰淇淋吃完,酒又喝下了不少。
“不玩了。我認輸。”李曲站起來去洗手間,踉蹌了一下。
“沒…沒事吧?”周博晃著骰子問道,他一醉就會結(jié)巴。
“沒事。”李曲說話的語氣已經(jīng)有了醉意。和平時的社恐狀態(tài)完全不同,音量都提高了許多。
李曲從洗手間出來,被一雙手拉去了旁邊無人的包間。
正想大喊,李曲一看是費蘇。
李曲被費蘇抱在懷里,李曲推他,腳下的高跟鞋有些不穩(wěn),差點摔倒。
又被費蘇拉了回來,李曲放棄了掙扎。
“渣男,你女朋友還在賓館。”
“剛剛吃冰淇淋為什么一直用舌頭舔?”
費蘇也喝醉了,他一直看李曲在那舔冰淇淋,腦子里浮現(xiàn)的卻是另一個畫面。
“你就是下半身思考的禽獸。你對我,除了性,就沒有別的。”
李曲說完哭了出來。
“把我當什么?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回去找你女朋友去!”李曲帶著哭腔控訴。
費蘇的眼神黯淡下來,松開了手。
他們一行人回到賓館,已是凌晨2點。
阮憶的房間中只開了一盞小小的臺燈。
費蘇躺在沙發(fā)上就睡了。
阮憶在這暖黃色的燈光中起身,她穿了一件鏤空蕾絲的純欲風睡衣,走到費蘇面前。
她蹲下來,把費蘇的上衣撩起來,把手伸進去,撫摸他緊實的胸膛。
感受到費蘇的呼吸加重,她便吻了上去。舌尖糾纏片刻,她聽到費蘇輕聲說“小曲。”
動作停了下來,費蘇驀地醒了過來。
看到阮憶半蹲在自己面前,性感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他站起身來,到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后清醒了一些。
“所以你不想和我和好,是因為李曲?”阮憶質(zhì)問道,但情緒還是沒有什么變化。
“我們說好的,在我爸媽面前,假裝戀愛結(jié)婚。你拿到你該拿的婚內(nèi)財產(chǎn),我只要我一個人的清凈生活。我們各取所需。”
“我想要你的真心。”
“你一直好強,什么都不想輸。”
當初阮憶說出去有更好的工作機會,費蘇沒挽留。但阮憶離開后他們就斷了聯(lián)系。那時的費蘇對阮憶雖然談不上愛,但自己的生活和計劃中,一直都有她。
他覺得,自己這種不會愛的人,也只有阮憶能受的了。
但什么事都是有好的一面,就有壞的一面。
阮憶既然能毫不在意他的冷淡,自己就能為了別的事情讓自己毫不在意的隨時抽離。
阮憶事業(yè)心很重,有了這么好的機會,她怎么會不去。她一直覺得,只要她回來,費蘇一定還在。
但費蘇愛上了李曲。
“你明白你們不合適,不然為什么不去追她,還要跟我假結(jié)婚?你給不了她幸福。她想要的是很多很多的關(guān)心,你做不到對吧。你連一句好聽的話都說不出口。別再想她了好嗎?”阮憶去抱費蘇,費蘇推開了她,走出了房門。
賓館的后面是小片空地,種著一些五彩的小花。白天的時候會有人在這里聊天,坐著休息。
費蘇走到長椅上坐下,看到前面有個人正蹲著看花。
“李曲?”
李曲扭過頭,看到這張帥氣又冷漠的臉,一只胳膊倚著長椅的扶手,身子側(cè)坐著朝向自己,看著他,李曲的心跳還是漏了半拍。
李曲走過來,坐在費蘇的旁邊。
“你喜歡什么樣的男生?”
“喜歡我的。”
“可喜歡你的太多了,所以你都喜歡?”
“你和女朋友吵架了?這個時候不陪著她,出來問我喜歡誰,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