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覺得我活得沒有尊嚴，毫無底線的討好喬詩雨和林美雅，可你呢，你不是也在討好時九念嗎？”文夢如瞪著秦茗：“你以為時九念真的把你當成朋友啊？她也只是把你當做養在身邊的一條狗，窮人是不配和有錢人做朋友的！”
    “友誼和貧賤貴富無關，是你的動機從一開始就不單純。”秦茗理都不想理她：“另外，很遺憾的告訴你，我和你還真不一樣，我呢，還真不窮。”
    若非她父母的身份特殊，她不想招搖，說出她的家世，文夢如都能嚇死。
    文夢如看著秦茗自信的樣子，一顆心就像是在油鍋里煎炸一樣。
    她想不明白，同樣都是窮人，為什么秦茗可以活得這么自信，她說的那些話，她竟然可以毫不在意。
    時九念下頜繃著，眼簾微垂，也有點煩了。
    出來買件衣服，都能遇到讓自己倒盡胃口的人。
    “不好意思，兩位顧客，請問發生什么事了，我們的接待員不稱職，讓二位產生不愉快的購物體驗了嗎？”
    終于，領班發現這邊的爭吵，快步走出來，她很有眼力勁，一看秦茗和時九念的氣勢便知道兩人不是一般人。
    文夢如看到領班，臉色一白，她剛才看到秦茗和時九念，失了理智，忘記自己還在上班了。
    “領班……”她弱弱道。
    領班很是不滿的訓斥文夢如：“你是第一天來上班嗎？員工手冊你沒有看過嗎？怎么能在上班時候，和顧客吵架！”
    “立刻給我道歉！”
    “領班，不是我，是她們……”文夢如死死咬著唇，因為覺得羞辱，唇都在發顫。
    “我不管你和他們有什么私人恩怨，在上班的時候，和顧客吵架就是你的不對，要么你立刻道歉，要么，現在給我走人！”
    領班是一個極其鐵面無私的人，語氣中已經隱隱有了不耐之色。
    讓她給秦茗和時九念道歉，比殺了她都難受，可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她現在已經沒錢了，家里還在一個勁兒的逼她，找她要錢，她沒有選擇。
    文夢如身子顫抖著，低著頭，羞辱顫抖的吐出三個字：“對、對不起……”
    時九念單手插在衣兜里，沒應，懶懶地樣子，其實從頭到尾，她都沒怎么正眼瞧過文夢如。
    貪圖榮華，不折手段的人，不怪他人看不上。
    秦茗也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懶得搭理她。
    “兩位小姐，我替我的人給你們道歉，請兩位進店里看看吧，里面很多適合兩位的衣服，為了補償二位，我們將會給兩位打八折。”
    領班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秦茗看在她態度還算可以的份上，倒也沒說什么，看了眼旁邊的時九念：“念念，進去看看？”
    “嗯。”
    女孩淡淡應了聲，神色有點冷，也有點倦。
    她們進去的時候，經理都還在訓文夢如。
    ……
    文夢如紅著一雙眼睛走進店里，剛才經理已經警告過她，說只有這一次，再有下次，就直接把她開除，并扣了她今天的工資。
    她充滿恨意的目光掠過還在女裝區挑衣服的秦茗和時九念。
    每次遇到她們，她都沒好事！
    她們不讓她好過，她也不讓她們好過！
    女人的目光掠過飾品區的項鏈，掠過狠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