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芒冷白的手腕支著下巴，漫不經心的看著黑板。
    數學老師陳博正在講上周周考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題。
    一不小心對上顧芒那雙漆黑漂亮的眼，陳博就糟心的不行。
    挺漂亮一小姑娘，怎么就運氣那么差，數學大題不會做就算了，選擇題怎么一個都蒙不對？
    捅了霉運窩？
    帶這丫頭去買輸贏，估計能一夜暴富。
    顧芒反著買，別墅靠大海。
    聽說比起上次月考，顧芒就化學對了一個填空。
    讓填有機物同分異構體有幾個，蒙了個“五”，得了三分。
    席嫣當時就沒脾氣了。
    顧芒答應她不考零分，就給她考個三分。
    講完題，晚自習還剩二十分鐘。
    “都再看看卷子，有什么問題來問我。”陳博雙手背在身后，從講臺走下來，沿著過道左右看。
    二十班現在的學習風氣比以前好太多了。
    孟今陽和沈歡兩個人的成績，就像是給所有人打了雞血，學習勁頭一個比一個足。
    陳博走到顧芒跟前，看著她把他講過的題答案一字不落的抄在試卷上，心里總算有了點安慰。
    雖然成績不好，好歹態度夠認真。
    陳博挺耐心的開口，“顧芒，有哪里不明白及時問老師。”
    顧芒抬起寒涼的黑眸，上挑的眼尾透著幾分邪氣，臉上沒什么表情的“哦”了聲。
    陳博倍感欣慰，“好好學習。”
    留下一句話，他繼續往前走。
    顧芒垂眸看著陳博最后一道題的答案，挑了挑眉。
    這解題過程挺復雜。
    第二節晚自習，孟今陽過來和顧芒坐一起。
    女生推了一張紙到她面前，趴在桌上開始睡覺。
    孟今陽掃了眼紙，上面似乎是一道數學題的答案。
    她疑惑的看了看顧芒，等視線落回答案上，錯愕的瞪大眼。
    這是數學老師上節課講的最后一道大題。
    這張紙上寫的答案明顯更簡練，解題方法更巧妙精湛。
    誰寫的？
    孟今陽忍不住看向顧芒，心里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要沖出來。
    ……
    第二天早上，大課間。
    顧芒和陸煬他們去超市買吃的。
    路上碰見一班的學生，誰看誰都不順眼。
    顧音也在里頭，看見顧芒，眼神有些躲閃。
    那天被顧芒嚇得再也不敢招惹她們。
    顧芒握著手機回復消息，慵懶散漫，腳底下走的六親不認。
    顧音望著顧芒后面的陸煬三人，眼底還是忍不住嫉妒。
    陸煬不必說，楚堯和凌乾，都是明城地位顯赫的豪門少爺，卻對顧芒那么好。
    明明她比顧芒優秀那么多。
    為什么那些人會喜歡顧芒呢？
    一個劣跡斑斑，成績倒數第一的女混混。
    抿了抿唇，顧音快步和她錯開，往一班教室走。
    跟著顧音的男生，連忙追上去。
    陸煬嘴里叼著一根草，嗤笑一聲，“芒姐，她真是你親妹妹？”
    楚堯和小胖不約而同看向顧芒，也特別感興趣這事。
    顧芒懶洋洋的嗯了聲，手底下給林霜回了條消息，“死老頭錢用那么快？前兩周陸承洲剛給他五千萬。”
    林霜：“哪兒夠，你那徒弟把你徒孫給開了，陸家都不給他投資了，資金短缺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