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顧芒精致的眉眼微挑，“反正沒事，賺點生活費。”
    “真這么缺錢？”
    “挺缺的。”醫學研究所那邊有個新項目，燒錢的很啊。
    還以為今陽不住療養院，她就有錢了。
    嘖。
    陸承洲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嗓音低磁的建議，“當我的、私人醫生考慮么？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說話的時候，不易察覺的頓了一下。
    顧芒聽見這話轉向他。
    發現男人在笑，那笑意蔓延到了疏冷的眼尾，瀲滟的不行，像在勾引她。
    女生眼型漂亮的眸子瞇了瞇。
    “你能給多少？”手支著臉看著他，挺認真的語氣。
    這時，紅燈轉綠，陸承洲發動車子，單手打方向盤轉過路口，另一只手把手機遞給她，“轉賬密碼916916，多少都可以。”
    多少都可以？
    顧芒接過來手機，“我給你打個折，三十萬。”
    “一個月？”
    “不是。”女生挑著唇角，“一天。”
    陸承洲聞言，看了眼她。
    女生眼睛又黑又亮，氤氳著寒涼，五官精致到不行，嘴角似笑非笑。
    很漂亮。
    不漂亮他也上不了勾。
    頓時，男人眼底笑意更深，目光回到馬路前頭，“自己轉，轉夠一年。”
    顧芒挑眉，慢吞吞的語氣，“一個億啊？”
    雖然她不止這個價，不過說好了打折，得意思意思。
    陸承洲點點頭，笑著，“轉吧。”
    顧芒也沒客氣，用他手機給自己轉了錢，然后還給他。
    手機剛到他手里，一個備注是“趙行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應該是來確定剛才轉賬的是不是陸承洲。
    他接通，“是我，現在就轉過去。”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大約十來秒后，顧芒賬戶上就多了一個億。
    她嘖了聲，“真是平億近人。”
    陸承洲笑著，手朝伸到她面前，低聲，“小醫生，既然工資都發了，是不是該例行檢查身體。”
    顧芒稍微側過眸，看著他漂亮瓷白的手腕，挑眉。
    把手里的蜜薯放下，面無表情按上他的脈搏。
    等了一分鐘，她松開，沒說話。
    陸承洲轉眸看了一眼，見她有些深沉的臉色，沉默了一秒，“怎么了？”
    莫名其妙的，他腦子里有根弦微微緊繃。
    顧芒重新把蜜薯拿回手里吃了口，挺認真的開口，“你有點虧，三十萬沒查出什么病。”
    陸承洲：“……”
    那雙漆黑深邃的眸稍瞇了瞇。
    如果不是在開車，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
    女生臉上沒什么表情，細看，眼底氤氳著淺薄的笑，頭也沒抬的問，“你明天呢？”
    陸承洲斂著情緒，嗓音偏低啞，“先送你去實驗中學，再去趟十四研究所。”
    顧芒想起前幾天影盟接的那單生意——
    偷D國一張戰機設計圖。
    威力極大，不管是目標探測、跟蹤、火力控制系統都達到了空前的精準度。
    昨晚云陵才把設計圖發給陸承洲。
    十四所的機載雷達和軍工水平，在三年前就已經和世界所有強國平起平坐。
    ……
    京城郊區，富麗堂皇的會所內。
    幾個樣貌惹眼的男人圍著一桌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