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煬看了眼旁邊空無一物的桌子，微微皺眉。
    消息不準？
    他爸明明說芒姐今天回來。
    小胖從前面轉過來，看著顧芒的空座位，“是不是去小席辦公室報道了？”
    陸煬覺得小胖聰明了一回，“我去小席辦公室看看。”
    “我也去。”小胖追著陸煬從后門出去。
    楚堯看見他倆出去，作業也顧不上抄了，拍拍同桌的肩膀讓幫忙，追上去。
    三人剛到理綜組辦公室門口，碰上從辦公室里出來準備去一班上物理課的羅頌華。
    互相看不順眼。
    陸煬三人都懶得和她來老師學生那一套問好，越過羅頌華頭頂往里頭席嫣的辦公位置瞅了眼。
    席嫣也不在。
    陸煬三人轉身就要走，正眼都沒給羅頌華一個。
    羅頌華看見二十班任何一個人都會想到聯考成績，逮著一點事就諷刺，“學習不行就算了，怎么，十二年都沒學會‘尊師重道’？”
    陸煬虛偽的笑了聲，“老師，您教書十幾年，不也沒學會‘有教無類’。”
    羅頌華臉色瞬間一青，瞪著他們。
    陸煬不想和她浪費時間，扭頭離開，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給顧芒發消息，問她在哪兒。
    ……
    校長辦公室。
    顧芒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指勾著棒球帽，身旁是她一貫背著的黑色背包。
    精致的眉眼間斂著幾分漫不經心，舉手投足間說不出的氣勢。
    付校長和席嫣坐在對面。
    兩人看著顧芒旁邊的小男生，表情復雜又微妙。
    “顧芒，你剛說……”付校長頓了下，才說出那句不可思議的話，“讓這個小朋友參加高考？”
    顧芒點頭，看向顧肆，“高中課程學完沒？”
    “學完了。”顧肆小臉上完全是八歲該有的童真，說的話卻讓人三觀震裂。
    席嫣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付校長目瞪口呆的看著坐在沙發上腿懸空的小男生。
    這沖擊對他來說有些大，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顧芒是早讀的時候進學校的。
    雖然沒穿校服，但那張臉在門衛那就是妥妥的通行證。
    她沒去二十班，直接來了行政樓找他，后邊還跟著一個小學生。
    一進辦公室，開口就是要小學生掛在明城中學名下參加高考。
    他們不可避免地想起顧芒當年七歲的全科滿分狀元。
    這個小朋友不會也……
    付校長心臟跳的賊快，他們明城中學是要火了嗎？
    越想越激動，他下意識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冷靜一下。
    顧芒看一眼校長微微顫抖的手腕，挑眉。
    付校長喝茶的時候，眼睛都盯著顧肆，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
    顧肆：“……”
    付校長放下茶杯，克制了下情緒，睜大眼看向顧芒：“直接安排進二十班跟第三輪復習？”
    “不用，他自學。”顧芒神情寡淡，從背包里取出顧肆的檔案，放在茶幾上，“不過他只會是席老師的學生。”
    她說的慢，特別壓人。
    付校長目色微訝，沒想到顧芒這么向著席嫣，反應過來，連忙道：“這個沒問題。”
    席嫣幾乎可以猜到顧肆的學習狀況，也知道顧芒這是在幫她，鼻子一酸，“顧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