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的飯桌上,我舉起了酒杯,然后與二女敘舊了起來,我給她們安排了最好的酒店,讓紫芙在此等待四大古族和殺神的到來。</br> 鬼使除了我二叔,應該都集合了起來,那四大古族估計也快出現了。</br> “兩位美女好久不見,又比上一次漂亮,甚是想念,這杯我干了,你們隨意。”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br> “那你是更想我,還是更想姐姐呢?”紫芙媚眼如絲,看著我的同時,桌底下的腳也在偷偷撩撥著我,紫色的絲襪充滿了誘惑力,身材火辣的讓人忍不住直咽口水。</br> 真是天使般的面容,魔鬼一樣的身材,在桌底下偷偷摸摸,更是讓人感到刺激,而旁邊的青兒則毫不知情。</br> “都想!”我笑的像個君子,可卻做著小人的勾當,桌底下也伸出了腳,與紫芙你來我往。</br> 紫芙咬了咬嘴唇,仿佛在說你真壞。</br> “哼,渣男!”青兒不屑,也抿了一口酒杯,可卻輕輕咳嗽了起來,看來平時不怎么喝酒。</br> “二姐,你這就不懂了,我們女媧一族,不就是喜歡渣男嘛?他要是玩玩而已,我立馬就可以給,他若是認真的,我倒要考慮一下了。”紫芙與青兒不一樣,眼前的快樂才是真快樂,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時間夠久。</br> “你也渣!”青兒也一起罵道。</br> 我聽后呵呵一笑,并未在意,因為人家說的是事實,我蘇陽又不是不認。</br> “那你為何還來?”我用戲謔的口吻朝青兒問道。</br> 她雖然不屑,但這不等于送羊入虎口,把妹妹送到我懷里嗎?我們這對狗男女湊一塊能干些什么好事?</br> 青兒看了紫芙一眼,突然姿態變低了,這對于一向桀驁不馴的青兒來說,是比較鮮有的事情。</br> “蘇陽你……能不能再找個人保護我妹妹?我有點不放心。”青兒說道。</br> 她預感比別人強烈,所以很不安。</br> 可紫芙卻不以為然,連忙搶道:“哎喲,二姐你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打不過還不能跑嗎?怎么會……”</br> “閉嘴,沒讓你說話!”青兒呵斥了一句,不讓紫芙反駁,黑洮大姐已經死去,她要盡到做姐姐的責任,不能讓妹妹出事。</br> 我嘿嘿一笑,說話打破兩姐妹的尷尬:“我蘇陽從不做虧本的買賣,你帶我們找菩提廟,我們給你妖丹,這已經是等價交換,保護你妹妹,那又是另外一回事。”</br> “那你想怎么樣?”青兒問道。</br> “親我一口!”我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這青兒的便宜,我是一點都沒有占過,我不甘心,怎么也得搞點福利。</br> “哼,無聊!”青兒完全不屑,也不再提此事,繼續吃飯。</br> 靠,連這么小的福利都不給,那我也不會幫你,我蘇陽從來不當舔狗,也不當大冤種。</br> 酒足飯飽后,紫芙的絲襪都在桌底給我勾破了,她不知道是喝酒還是本身原因,臉紅了一大片,極其誘人。</br> 她給了我一個意猶未盡的眼神,我頓時懂她的意思,她知我長短,我知她深淺,渣男渣女的博弈,靠眼神便知。</br> 兩女齊起身,紫芙已經迫不及待,率先離開,她要回去先洗澡了,一分鐘都不想浪費。</br> 可出了門口后,青兒居然在外面等我,見紫芙已經離去,她突然親了我一口,在我臉上留下了火辣辣的唇印。</br> 可一句話都不說,也轉身走了,回了自己的房間。</br> “呵呵,女人!”我摸了摸受驚又帥氣的臉頰,笑開了花。</br> 果然,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美好的,男人都該死啊!</br> 我給驚天命致電,然后說道:“后卿之戰你也要去,但不一定要打架,你給我保護一個人。”</br> 驚天命的反應有點大,好像炸鍋了一樣,在手機那頭嚷嚷道:“六爺,不是吧?你知道這有多么危險嗎?沒有人比我家更懂一個尸王的份量,在后卿手下,我保護不了任何人,我家族譜就有關于尸王的記載,我可不想去當炮灰。”</br> “沒人讓你去當炮灰,只是保護,打不過帶她走,明白?”我呵斥了一聲,都挑任務,那我這個主子還當不當了,陰陽之事,哪有不危險的,怕死就進廠打螺絲,絕對安全誰都能來干了。</br> 見我有點生氣,驚天命只好妥協了:“行行行,六爺你別動怒,我這也是好心提醒,提前說好,我只能盡力而為,我可不能保證。”</br> “行了,別跟上次一樣掉鏈子就可以。”</br> 說完以后,我把情況都跟驚天命說了,讓他跟著紫芙去,沒有人比他更適合做這個,因為他能請尸王之一的旱魃上身,其中必有淵源,他尸身強悍,生命力旺盛,不容易死。</br> 掛了電話后,我趁著酒意,朝著紫芙房間摸去,她比我饑渴,我今晚必須寵幸她,因為女媧后人的特殊體質,所以男人不好找,四姐妹也就青兒不吃葷,其他的都喜歡這事,而且樂此不疲。</br> 到了房間后,門一推,立馬就開了,這分明是給我留了門,進去以后,一陣女人香薰得我五迷三道的,酒意上頭,整個人都開始燒了起來。</br> 浴室的燈亮著,玻璃門上有個婀娜多姿的身影,伴隨著淅瀝瀝的水聲,不斷沖擊著我大腦。</br> 我坐在沙發上,欣賞著良宵美景,哼著雞你太美的爽口小調。</br> 人生苦悶,若無美人在懷,何其哀哉!無愛一身輕,一朝云雨,勝過萬千榮譽。</br> 接下來,又將是一場硬戰,比戰蘇滅還辛苦。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