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大傻注射器已經扎進去。
邪靈:“???”
不是說好的,先除了褲子在打針的嗎?
不是,不是說好了,打胳膊就行嗎?怎么又打到屁股上去了呢!
他剛想抗議,突然想到這幾個腦回路都非正常人所有,萬一提到“打”字,自己還要白挨一頓捶。
趕忙閉嘴!
屁股就屁股,誰特么還沒打過針似得。
不過話說這家伙有點吹牛了,號稱打針二十年,就沒有不痛的。
哥們這個就不……
還沒尋思玩,就感覺后竅一陣劇痛,痛覺神經似乎一下擴大,整個人都痛的抽抽起來。
白小川樂呵呵道:“大傻,讓你打針,你打的是哪里?”
“屁股啊!”大傻一臉“我沒錯”的表情道:“這不就是屁股嗎?”
嗯,說的很有道理,沒毛病老鐵。
邪靈慘叫不停,那特么是屁股嗎?作為一個護士,難道你不能嚴謹點,那個是后竅好不好……
郝高新身為肛腸科醫生道:“他后竅又沒發炎,你怎么打那去了?”
大傻愣道:“后竅發言?他這么厲害嗎?”
他低頭道:“兄弟,你用后竅給發個言我看看,就朗誦一個詩歌吧,朗誦的好我給你點贊怎么樣……”
邪靈直接哭了!
發炎發炎,不是發言,你是耳朵有問題,腦子也有問題,老子那有這么大能耐,還有后竅發言。
還給我點贊?
點你妹去吧你!
特么,大哥們……不,爸爸們,放過我吧。
我只是一只小小的邪靈,經不起你們這么折騰啊!
“好了,針打完了,開始動手術吧!”白小川道。
針打完了?你是不是瞎啊,針還在后面扎著呢,這就算打完了?太草率了吧!
二傻瞄了一眼道:“沒打完,還有點,我幫他推一把……”
臥槽!
邪靈立馬就知道要糟!
后竅突然傳來劇痛,是個男人就不能忍的那種痛。
邪靈慘叫連連,哀嚎響徹手術室。
郝高新道:“這么大個人了,這點小痛都忍不了,真丟人!”
我尼瑪!
邪靈欲哭無淚,說的輕松,你讓人給來打一針試試看,麻屁的,站著說話不腰痛嗎?
“好了,好了,動手術了!”
白小川道:“你倆過來搭把手,爭取讓他早日恢復正常!”
我特么正常的很,是你們不正常好嗎?
邪靈此時基本放棄抵抗,反正在掙扎也沒用,你們有啥上啥,弄死老子去求,落你們幾個手里,感覺活著都沒啥意義。
白小川過來看了邪靈一眼道:“鎮定劑起作用了!”
邪靈翻了個白眼,不是鎮定劑起作用了,是老子放棄抵抗了。
郝高新道:“嗯,不過咱們從那入手呢?我是肛腸科的,你是婦科,齊銳鋒是外科……”
白小川一揮手道:“神經病是一種綜合性疾病,咱們三管齊下,你從肛腸入手,我從婦科入手,銳鋒從外科入手,爭取給他一次治好了……”
邪靈一聽,大驚失色,三管齊下?一個我都受不了,你還三個人一起下手。
這能挺得過去嗎?這不是一次治好了,這是要一次給我治沒了的節奏啊!
邪靈打算試試看,還能不能在挽救一下。
他看著白小川道:“醫生,你難道不知道神經病是不用動手術的嗎?”
白小川搖頭嘆息道:“這個病……病的不輕啊,神經病誰說不用動手術,老實躺著別動彈,要不一會又扎狠了……”
邪靈:“……”
你確定你是在做手術,不是在殺豬嗎?
他這邊還沒說通呢,就聽旁邊傳來一陣磨刀的聲音。
“???”
做手術要現磨刀的嗎?哪有你們這樣的……
他側過頭去,只見齊銳鋒正拿著一把大斧頭在地面上“咔咔咔”的磨著!
不是,動手術用這么大斧頭嗎?
“淡定點!”白小川淡然的看了他一眼道:“實話跟你講,我從業二十年,手術零投訴,所有病人都很滿意,從來沒人對我的手術提出過異議……”
邪靈直翻白眼,老子信了你的鬼了。
郝高新樂呵呵的道:“當然沒人投訴了,因為從來沒人從他手術臺上下來過,一般動完手術,都直接送火葬場了!”
臥槽!
邪靈眼睛一翻一翻的,敢情你就沒留過活口,這還好意思說呢?
白小川道:“注意了,開始手術!”
說完,他從身后拿出一把大砍刀來,“刷刷刷”直接耍了一套刀法。
邪靈差點沒把舌頭咬掉,這都特么什么人呢,用板斧的,用砍刀的,就沒一個正常的。
“大哥,你們原來是干啥的!”邪靈忍不住道:“哪有動手術用這些東西的!”
“哦,白醫生原來是東升三虎的帶頭大哥,用砍刀做手術是很合理的吧,這也算是不忘初心,對不對……”齊銳鋒在后面磨好斧頭道。
“……”
我特么說你們什么好呢?
“你們這個職業跨度太大了吧……”邪靈苦著臉道。
白小川道:“跨度大?一點也不大啊,用砍刀是砍人,做手術也是砍人,跨度哪里大了這叫學以致用……”
這個……這個……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無言以對,沒毛病,我想給你雙擊6666。
你們想怎么辦就這么辦吧!
老子忍住不死,出了這個幻境,這輩子躲著你們走行不。
白小川道:“開始手術!”
大傻二傻已經松開手,在旁邊看著。
也不知道剛才那注射器里綠油油的是啥玩意,打進去痛的要命,可還真動彈不得。
反正不是鎮定劑,邪靈完全可以肯定這一點。
白小川拎著砍刀,緩緩在他肚子上拉開一條大口子。
邪靈痛的臉皮直抽抽,麻屁太痛了,你們趕緊的吧!
“白醫生這刀拉的好!”郝高新在一邊嘖嘖贊嘆道:“刀法嫻熟,發力準確,完美避開內臟……當年一人狂砍七條街的刀法還沒忘掉啊!”
邪靈:“……”
郝高新正在夸著,白小川突然道:“不對啊!”
邪靈嚇一跳,又怎么了?
郝高新也不解的道:“怎么了?”
白小川道:“我特么是個婦科醫生,這有我什么事?”
邪靈淚流滿面,尼瑪肚子都劃開了,你才反應過來你是個婦科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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