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川“啪”將教課書甩在桌子上。
身為修行者,很多最淺顯明白的道理都不懂,這本教材分明就是在教人走彎路!
是編撰者水平不夠,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白小川心里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感覺,自從今天醒來后就感覺不對頭,很多事情顯得熟悉有陌生!
此時,辦公室里有人走了進來。
白小川抬頭一看,是同一個辦公室的老師林語溪。
林語溪是個脾氣很和善的女老師,長相雖然不說特別漂亮,但也別有一種味道,眼睛彎的像是兩彎月牙般,什么時候給人看起來都是笑瞇瞇的,讓人對他的第一印象十分深刻。
“白老師!”林語溪跟白小川打了個招呼。
白小川道:“林老師,你好,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回答!”
林語溪笑道:“好啊,沒什么不合適的!有什么盡管問好了!”
白小川拿出教科書打開,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文字道:“林老師,我看這里說從‘陶道’進‘風扶’,走的是陽脈一路,可我覺得從‘乘風’到‘神堂’不是更好,不僅運行路線更短,而且效果更好,用以來沖關走位強出不止兩倍,這么簡單的道理不會不懂吧,教科書上怎么用這種落后的方法!”
林語溪看都沒看教科書一眼,一臉懵逼的看著白小川道:“白老師,神堂和乘風……在哪?”
白小川一愣,連忙翻到教課書最后的人體經絡圖上一看。
頓時就傻眼了,這里面經脈交匯點多達數百個,可是根本就沒有“神堂”和“乘風”這兩個,其他的叫法有的相同,有的不同。
白小川頓時就糊涂了,這尼瑪咋還就不一樣了!
林語溪看到白小川皺著眉頭的樣子,不由道:“那個白老師,你沒事的吧……”
“沒事!”
白小川擺擺手。
林語溪道:“那個白老師,聽說你是天才中的天才,其實你有發現我們一點也不奇怪啊,這種事報到道盟那邊去,他們驗證過就可以了……會在下一次教科書更新的時候加上!”
“不過白老師,你真是名不虛傳啊,這種新的經脈交匯點都能發現,難怪孟家這么看看中你?。 ?br/>
“說實話,要你不是孟家未來的女婿,我都想追你喲……”
“咳咳!”白小川咳嗽兩聲道:“那啥……過獎了!”
“哈,白老師還有不好意思的一面呢,怪可愛的,好了,你忙著吧,我去上課了!”
白小川點頭道:“多謝林老師了!”
林語溪笑道:“別客氣!”
打完招呼,林語溪去上課,白小川頓時有點頭疼了。
“老子特么不是給廢物么,怎么變成天才了,都要靠孟家才能進入修行學院,怎么到這又變成天才了!”
白小川無意識的翻著書本,突然一愣!
“我是廢物?”特么這個年頭是從那鉆出來的!
雖然老子不算是那種絕世天才,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說實話一般天才沒幾個能比的上自己。
怎么突然流露出自己是廢柴這個念頭?
這特么從那冒出來的!
白小川摸著腦袋,似乎記憶深處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但又好像那個腦細胞死掉了,不管怎么想都有點想不起來。
白小川瞇著眼睛看著窗戶外邊,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為什么記憶里會有這么多本應該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還是……說,那原本就是自己的記憶,但自己想不起來。
感覺就跟在夢里沒睡醒一樣!
白小川低頭看著經絡圖,總共三百六十一個經絡交匯,其中有三分之一跟自己印象里不同。
至于為什么不同,他又說不上來,自己似乎都是本能反應。
白小川合上書本!
到底是不是自己記憶出了問題,白小川不敢肯定,但好像自己有另一個人生。
應該是個廢柴,不經意就從腦袋里冒出來。
還有自己跟孟南的關系似乎很不好,但在剛才孟南跟自己又像是感情很好的樣子!
剛開始感覺還算良好,可是在學校的時候,他面對孟南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還有剛才自己看著孟南的背影,自己似乎有種深深的厭惡感。
雖然是突然用出來的,可是卻也像是很久的事情,是從骨子里討厭這個女人!
白小川使勁敲了自己腦袋兩下,這特么到底哪里不對!
翻開教科書,仔細看了一遍,里面有很多跟自己理解不同的地方。
白小川放下教科書。
很快到了上課時間,白小川夾著課本去上了一堂課。
學生個個都感覺沒什么靈性,但都心高氣傲的厲害,這些學生自戀的厲害!
到下班時候,白小川回家。
回到家里,卻感覺一切都那么陌生。
孟南要回來還要好一會,自己似乎是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
好像是特事局……
為什么自己對特事局這么熟悉,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到特事局。
白小川站起來,開上車去了特事局。
一路上根本沒看導航,很快就到了特事局門口。
但他沒下車,這里感覺很熟悉,但又有種陌生感。
他正在疑惑的時候,突然有人敲自己的車窗。
車窗落下,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
“白局長……”
“原來是孟家的乘龍快婿!”白文龍輕輕一笑道:“怎么,白公子怎么有空來特事局轉悠,莫非是想開了,不跟孟家混,要跟特事局混了?”
白小川笑了笑沒說話,雖然白文龍說話很不客氣,而且語氣里帶著譏諷,但他總感覺這家伙跟自己很親切!哪怕是毫不客氣的嘲諷自己的時候,都讓他感覺到一種舒心!
“老白……”白小川順口道:“爭取五十歲之前在進一步吧,你的境界還有很大希望……雖然你經脈有點堵塞,不過那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臥槽!
白小川瞬間愣住了,我怎么知道他經脈有點堵塞的!
白文龍在外面臉色也是一變。
他年輕的時候因為任務的關系受過傷,經脈阻塞,這些年也一直不好,但也只有親近的人知道,這小子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