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川看這貨的表現(xiàn),頓時就不理解了。
難道城外有什么人追殺他?或者是跟丹盟有什么問題了?出去會給丹盟的人弄死?
反正他確定這家伙現(xiàn)在是不大敢出城就對了。
要不然這么反常的表現(xiàn),那特么真是精神病了。
應(yīng)悠然聽到白小川說“放了”,差點沒急的暈死過去,大哥我誠意已經(jīng)帶的足足的了,你可千萬別給我放了。
他一著急突然“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他這一下,給所有人都驚住了,這尼瑪都跪下了?你的臉呢?出來的時候忘記帶了嗎?
這特么也太夸張了吧!
應(yīng)悠然一臉嚴肅道:“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法度就是法度,絕不能被破壞,魏公子你要這樣的話,我可就要鄙視你了……”
白小川是一腦門不理解,這也給他糾纏的煩躁了,你想讓我關(guān)你,沒問題,滿足你這種要求很容易?。?br/>
他剛想說話,就見應(yīng)悠然道:“魏公子,我有一件大事要告訴你!”
白小川一陣無語,你特么怎么這么多事呢?
剛讓我抓你,這會又有大事告訴我?
“魏公子,請遣退左右!”
這意思就是這話只能你一個人知道,其他人不能聽,這是機密。
白小川撇了他一眼道:“在場這些個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沒什么不可聽的,如果他們在場你覺得不好說,那就不用說了!”
尼瑪!
老子是要行賄啊,這么多人在這,你讓我怎么好意思出手?
光給你不給別人是不是不合適,那特么我得給出多好去,至少一人也得意思個幾十萬吧……
這現(xiàn)場超過十人,連你帶一群小弟,老子這得給出將近一千萬去!
臥槽了!
他頓時就有點猶豫了……
白小川不耐煩道:“不想說就不用說了!”
“等會!”應(yīng)悠然一咬牙,跟性命比起來,錢真特么不算個事,也許錯過了這個機會就在沒機會了!
“我說!”
“那就趕緊的,婆婆媽媽的!”
應(yīng)悠然一咬牙,將儲物空間里的靈晶卡都拿出來放在手上。
好家伙,這一把花花綠綠的,特么有不少啊!
都是煉丹師是最賺錢的職業(yè),甚至比煉器師都賺的多,這話果然不錯。
原來沒見過煉丹師到底多有錢,今天一看應(yīng)悠然那是真信了,隨身都帶著上千萬的靈晶卡,你說土豪不土豪。
就是白小川有點弄不明白,這些靈晶卡跟你要說的事情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魏公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應(yīng)悠然這次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大出血了,他那舉起來的靈晶卡差不多有五百多萬,他又晃了晃手里的剩下的靈晶卡道:“剩下的,都分給兄弟們,就當(dāng)是辛苦費了!”
辛苦費?我特么干啥了,就有辛苦費!
這家伙在公堂上公然行賄,是什么個意思。
白小川道:“那個……應(yīng)大師,你給我這么多靈晶?到底是什么目的,你不說的話,我不敢收啊……”
應(yīng)悠然道:“抓我,把我抓起來,你啥時候消氣了啥時候放我出去……”
這么多人呢,他可不敢說白小川想弄死他,所以才要放他走,而且這要是直接揭穿了,惹的人家惱羞成怒,臉也不要了,直接給自己弄死,那才是冤枉呢!
這邊胡不歸已經(jīng)徹底暈菜了。
你來的時候不是這么說的?。∧闾孛唇o老子送了那么多靈晶,就是為了讓我給你說幾句好話,能放了你最好,放不了你也給你個輕點的罪名,怎么到這會了,就拼命要讓白大坑處理你呢?
你這是什么腦洞?我特么怎么就搞不明白呢?
這會你靈晶倒是送了,可是目完全不一樣啊,你特么是啥時候抽抽的啊,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聽了白小川的問題,應(yīng)悠然一臉正色道:“魏公子,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兄弟們辛苦了,魏公子每天也這么操勞,慰勞慰勞兄弟們,另外就是……法度不可廢,這點小意思就是……讓您秉公執(zhí)法……”
“我這事吧,干的不地道,你可千萬別放過我!”
他這一番話說出來,白小川都覺得自己聽錯了。
有人送錢想升官,有人送錢想發(fā)財,有人是為了能享受一些他人沒有的特權(quán),也有人是為了逃脫罪責(zé)。
整個世界上送錢的目的千奇百怪,但沒一個是這么奇葩的。
送錢只為了讓別人給他抓起來,秉公處理什么的……都是附帶的,最好就是給他抓起來。
白小川看了這貨兩眼,至少外表上看起來不像是精神病。
可這個行為……特么卻是讓人費思量。
“不是,我就想知道你為啥非要我處罰你?一點點小事不用這么認真的……”白小川說的這是真話。
完全沒必要搞到這個程度啊,大家都懵逼,你還花錢,你說是不是閑的慌。
應(yīng)悠然正色道:“這不是小事,這是大事,多少大事就是不注意小事,從小事開始累積起來的,說句魏公子不愛聽的話,法度上面沒小事,你就不應(yīng)該等閑視之,這些東西一旦處理不好,就會變成大事!”
完了完了,這家伙徹底瘋了!
白小川琢磨了一會,“你是因為什么被抓來著……”
“試圖歐打老年人,故意傷害未遂……不對,這個未遂可以去掉,就按照故意傷害論處,我跟你講雖然沒有造成事實,但是我有那個心就不行,法度就要從嚴,有點企圖都不行……”
“還有我阻礙胡隊長辦公,那個詞怎么說來著,妨礙公務(wù),對妨礙公務(wù),我當(dāng)時還想毆打胡隊長……”
“胡隊長,那個詞怎么說來著!”
“大概是襲警……大概是那么個意思吧……”
“對對,你說我是不是罪大惡極,其他還有些我都不好意思提,魏公子,你千萬不能放過我啊……”
放你二大爺啊,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你好吧!
不過這個拼命朝自己腦袋上扣屎盆子的事,老子還是頭一次見,還生怕不夠多,是一套又一套的!
白小川道:“那我就……秉公執(zhí)法?”
“必須的……”應(yīng)悠然正色道:“必須秉公執(zhí)法……要不然我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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