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輝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有節操的人,果奔的事她自然是沒做過的,只不過……這種好戲,她當然有捉弄其他人做過。以前警校時,因為貪圖校草的男色,她故意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時逼校草果奔……當時,她看得別提多么歡快了……但是,美好的往事也抵不過現實的哀傷,現在輪到自己表演了,她只覺腦袋一陣嗡嗡作響。
眾人的目光都直愣愣地盯著家輝,但是眼里含著的意蘊卻各不相同。有的是懷著看家輝出丑的好心情,比如說地龍;有的是懷著看好戲的心情,比如說被吸引過來的火龍;有的是知道內情所以懷著擔憂的心情,比如說水龍;也有的人眼里情緒復雜莫名,比如說風龍。
“別扭扭捏捏像個娘們,快脫、快脫……”地龍拍著手鼓動著。
家輝額角不斷冒著冷汗,手腳無措著一時想不到辦法。難道她真的要用這種方法高調宣示自己的性別?
“還是算了吧,果奔太夸張了,要不罰她酒。”關鍵時刻,水龍出來打圓場。
火龍因為來實的緣故,平時跟家輝還是有點交情,看著家輝臉色越來越難看,也幫著說話,“大男人,果奔也沒什么好看的,還不如叫這幾位美女脫了衣服跳舞。”說著指了指那幾位剛才頂水果的旗袍美女。
地龍心有不甘對著風龍說道:“風龍,她是你的人,而且也是輸給你的,你看怎么辦?愿賭服輸的規矩總不能破壞吧。”
風龍瞥了一眼滿頭大汗的家輝,淡淡地說道:“愿賭服輸,這件事是要告誡你不要隨便逞能。”言下之意,也就是叫趕快家輝果奔了。
家輝眼珠子一轉,心一橫,豁出去道:“果奔就果奔,我還怕了不成?我這個人最講信用。”
水龍被她的王八之氣驚的眼皮一跳。
“不過,剛才說了果奔,可沒說在什么條件下果奔。我要求關閉包間內所有的燈……再果奔。”
地龍一臉不屑,“這個包間是封閉式的,關了燈,伸手不見五指,什么也看不見了。我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脫完衣服果奔。”
“我負責檢查吧。”一向不喜歡管閑事的水龍竟主動提議道。家輝對他投了個感激的眼神。
地龍很不服氣地撇了撇嘴,看向風龍,“這個完全是詭辯。”
“我們的確沒有規定她在什么條件下果奔,所以她的提議也算合理。”風龍判定道。能教訓下家輝已經足夠了,赤身在所有人目光下奔跑,這種場面,風龍其實是不想看的。
地龍對這種情況很是無奈,也不發言了,干脆坐在吧臺上喝起了悶酒。
水龍主動站出來主持道:“那么家輝愿賭服輸要果奔了,關燈。”
話音剛落,包間內的服務員就關閉了所有的照明設施,四周立馬變得像墨水般漆黑一片。
“我脫完了。”家輝故意發出了衣服摩擦皮膚的聲音后,說道。
“那我來……”
“等等!”風龍打斷了水龍的話,“我來檢查吧。”
“你的衣服呢?”風龍冷冷道。
家輝翻了翻白眼,知道沒辦法假裝了,只好脫了襯衣和褲子遞給風龍。
“還有?”風龍記得不管再熱,家輝都喜歡在襯衣里面穿一件寬松的背心。
“我擦……”家輝一邊小聲罵罵咧咧,一邊脫下了背心和四角褲。現在的她,除了束胸帶和小內褲,身上已經沒有任何遮擋物了,不是□□也算半裸了。四周雖然漆黑一片,但她還是很沒安全感地用雙手抱住了自己。擦,這種劇情要是放進電影里,肯定是一場精彩大戲……
“好了,你可以開始跑了。”風龍這才滿意地命令道。
家輝這時心跳的非常的快,生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于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飛速地繞著包間開跑起來。
“一圈了……”
“兩圈了……”
“三……啊……好痛!”正高興著要跑完了,樂極生悲的事發生了。家輝竟被地上的一個蘋果絆倒在地,痛的哇哇直叫。
“哈哈……誰叫你要黑燈瞎火的裸奔。”遠處的地龍幸災樂禍道。
風龍微微鄒了鄒眉,聞聲走上前去,拉著家輝的左手臂,一使力,家輝跌撞著就要撲進風龍的懷里……
“NO……”家輝雖然努力把身子往后,但也抵不過地心引力。眼看著就要與風龍親密接觸了,她干脆閉上雙眼聽天由命。
家輝似乎都聞到了風龍身上散發的淡淡酒香,就差那么一厘米就要接觸到的時候,家輝忽然感覺到自己右手臂有一股力把她使勁地往后拉。兩股力量互不想讓,扯得家輝兩只手臂生疼。
“疼……”家輝忍不住喊出聲來。
風龍眼里閃過一絲疑惑,驀地放開了家輝。
“快把衣服穿上。”原來是水龍,他低聲提醒道并把衣服遞給了家輝。
家輝大大地松了口氣,迅速穿上了衣服,只覺得剛才真是險象環生。
燈適時地打開了。等大家再看見家輝時,她已經衣衫整齊地站在大家面前了。
“表演完畢,謝謝!謝謝!”家輝對著大家淺淺的鞠了個躬,笑的很欠揍。
“謝謝閣下今天出手相助,小生……哦,不對……小女子不勝感激。”家輝悄悄在水龍身邊裝模作樣地作揖道謝。
水龍被她文縐縐的臺詞逗樂了,“你腦子轉的到挺快,不過……”水龍收住了笑容,“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你還是盡快向風龍坦白吧。他……最討厭欺騙……”
“好的,好的,我知道啦……”家輝不情愿地答應道,眼角瞟向風龍時,發現他也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和水龍,連忙轉過頭,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小子,你今天算是逃過一劫了,過來陪我喝幾杯吧。”火龍看見家輝,笑著喚道。
家輝想著火龍剛才有幫自己解圍,對他稍微有了點好感,而且也知道來實要走,他心情一定很不好,于是爽朗地應道:“好叻,奉陪就是,劃拳還是搖骰子?”
其他幾人則繼續在吧臺處玩著擲飛鏢的游戲。
“家輝啊,你說黑龍到底在想什么啊……他怎么能讓來實離開……來實那么喜歡他……”
酒還沒喝幾輪,火龍就有點醉了。家輝實在沒有想到,火龍長得像個女的,喝醉了之后也像個女人一樣多話,拉著家輝念個沒完沒了。如果是一般人,家輝早就甩他一臉面巾瀟灑地離開了,可是別人好歹也是四大天王之一,等級比自己高多了,也就只好默默地聽他發牢騷。
“哎呀,你怎么不喝啊……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火龍醉是醉了,勸酒的功夫卻一點也不含糊,家輝已經喝了好幾杯威士忌。家輝以前在警校的時候,經常和朋友去吃大排檔喝夜啤酒,自認酒量還行。可是威士忌不比啤酒,后勁大的多,家輝喝著喝著就覺得自己腦子開始恍惚起來,眼前的視線也像隔了層磨砂玻璃似的,模糊起來。
“喂,家輝,你小子真不夠義氣,這么就醉了……真不中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