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本文有較多處錯別字,由于作者較懶,還請多多見諒,感謝各位耐心的閱讀!)
電話里再次襲來的安靜,使徐玲玲心底更加慌亂不安。
“這句話是江凌睿讓我通知你的,總之你現在趕緊去周家一趟,估計事情還有回轉的余地。”
“江凌睿讓你通知我的?”
徐玲玲驚了,心想這件事江凌睿是怎么知道的,還有他為什么不親自打來通知她,而是讓溫緋言來通知自己。
掛斷通話,徐玲玲捏緊手機立馬給江凌睿撥打了個電話去,沒人接,再連續不間斷撥出了三個,都無人接聽。
無奈之下,她給喬子毅打了個電話去,依然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江氏集團大廈內
江凌睿身姿挺拔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瞳孔放松望著夜空中最耀眼的月亮。
“她已經連續打來了四個電話,你真的不接?”
喬子毅坐在一張皮椅上,黑靚的眼眸睨視著江凌睿的手機。
“她的電話,從此沒必要在接了。”
他話音剛落,喬子毅的手機便作響起來,拿起一看,他將手機屏對向了江凌睿,江凌睿看見后,漠不關心收回視線繼續賞月。
御景南灣
“姐,你這是怎么了?”
蘇施貝剛從廚房出來,只見徐玲玲一臉緊張不安狂按著手機,走進一看,原來她是在給江凌睿發短信。
“有人告訴我周家出事了,讓我趕緊去周家一趟,或許還能見上誰的最后一面。”
“那我們趕緊去啊,萬一真的出事了,我們在去可就晚了!”
“可是她告訴我,這件事是江凌睿讓她通知我的,為什么不是江凌睿親自來通知我,他是不是在刻意隱瞞著我什么?”徐玲玲愈說愈急,以至于最后她全是用哭腔來訴說的。
蘇施貝見著心疼不已抱住徐玲玲,“姐,我陪你一起去周家看看吧,與其在這抱著手機不停給他們打電話發消息,倒不如去現場看看,也好知道周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對,我們快去周家!”
徐玲玲猛反應過來現在出事的是周家,她一把抓緊蘇施貝的手,也不顧蘇施貝是否能跟得上,一個勁往電梯方向跑去。
來到地下停車場,徐玲玲剛要出手去打開主駕駛的車門,蘇施貝見狀眼疾手快給制止住了。
“我來開車吧,我怕你現在這個狀況會出事。”
徐玲玲咬唇片刻,沒有堅持自己要開車的想法,繞過車前去副駕駛上坐著。
前往周家途中,徐玲玲還不肯放棄給江凌睿與喬子毅撥打著電話發消息,可回應給她的,依舊是永無止境的安靜。
最后她妥協了,她收起手機不在給江凌睿打電話,眼底盡是不安望著窗外。
蘇施貝看著徐玲玲纖手不停揉搓著自己衣角,顯然她現在心思尤為混亂,或許她腦海里現在已經把最糟糕的事情都想過了吧。
車停穩瞬間,徐玲玲手法慌亂將車門推開,都沒來得及將車門關上,便直沖周家室內。
忽然,迎面襲來的一抹人影,讓徐玲玲見了當場瞳孔瞪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瞪著那張臉頰處有鮮血的人影。
“玲玲?!”
徐玲玲呼吸急促顫動著身子,在看見她懷中緊抱著的周子辰以及她身后處已經倒在血泊中的夏邱與周深。
赫然間,她胸前起伏粗喘著,大腦里空白一片。
“快!抱著他快走!”
高琳安將懷中已經陷入昏迷的周子辰塞進徐玲玲懷中,邊推她朝大門方向走時,邊回頭盯緊站在血泊旁的兩人。
“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你放心子辰沒事,只是暈過去了,記著,快帶著他走得越遠越好,不然今后你恐怕再也看不見他了!”
就在這時,血泊旁的一位中年男人,斜眸給身旁面部冰冷無情的女人示意了下,那女人收到中年男人的命令,無物的手心里忽然出現一把全黑色的手槍,上前幾步瞄準徐玲玲懷中的人頭,瞇起頃刻,毫不猶豫對準開槍。
高琳安注意到冷柒開槍舉動,手腕使勁一把推開了徐玲玲,回頭沖上去便先將她手心處的槍給打掉。
突然響起的一道刺耳槍聲,嚇得徐玲玲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冷柒的行動被打斷后,她看向站在另一邊的一位面生女人,那位女人對視上冷柒的目光后,神色淡然朝徐玲玲所發愣的地方看去。
剎那間,一把鋒利匕首的出現,令不遠處的蘇施貝見狀,一時容不得她再三考慮,直接疾跑至前,張開手臂將還在震驚中的徐玲玲護在身后。
肩膀處襲來冰冷硬物的刺入,使蘇施貝一時吃痛扭曲著五官,她抬起手一把抓住刀刃,咬牙切齒低吼著不許碰她姐姐。
將沾滿自己血液的匕首拔出后,她咬緊牙關快速將匕首鋒利的一頭抵在那女人喉嚨處,并眼神狠辣威脅著那女人別動她姐姐。
對于蘇施貝挺身而出的替擋,徐玲玲眨眼霎那回神過來,立即開口擔憂喚了聲蘇施貝,蘇施貝聽見嘴角微微一笑回眸對徐玲玲放心說了句。
“姐我沒事,你快走!我來幫你拖著!”
“我...”
“難道姐姐想看我死在你面前嗎?如果姐姐不想,那就快走吧,不用管我!”
蘇施貝此話一出,徐玲玲明顯起了想離開的念頭,那女人見狀眸光一狠,準備沖上去立即解決周子辰。
好在蘇施貝學過一些跆拳道,見準空隙要害,直接將那女人摔倒在地。
“快走!”
徐玲玲走后,高琳安忽然緊繃的內心松了口氣,但這一幕卻給了冷柒一個絕佳出手的好機會,她猛然疾步沖向高琳安這邊,起跳抬腿瞬間,直接將剛卸下防備的高琳安踹飛在一邊。
“師姐,可別遺忘了,你的敵人還在場呢!”
夜幕漫漫,徐玲玲緊繃著張臉將車開到了醫院前,疾步沖進醫院,她便大肆呼喚著醫生,值班的護士聽見后,立馬叫上幾位護士協助醫生將周子辰送進手術室。
蒙蒙的夜,東方的上空漸漸出現了幾道微微彩霞,一片寂靜中,暗藏著生機。
徐玲玲眉頭緊鎖坐在床邊,雙手緊緊將周子辰的小手捧握在掌心里,眼里盡是擔心又愧疚看著周子辰。
“婉情,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能好好替你守住周家,對不起!對不起!”
周子辰這一昏迷,便是一整天,而這一整天下來,徐玲玲更是眼都不敢合一下一直守著周子辰。
好在老天還眷顧著她,在第二天早晨時,周子辰醒來了,但下一秒讓徐玲玲瞬間淚目的原因不是因為周子辰終于醒了,而是周子辰還不知道他的父母在前天晚上已經紛紛離他而去了。
徐玲玲紅腫著眼睛看著周子辰,抿唇難以言喻時,她真的不知她該怎么去向他解說這些事,但怕他現在年紀還小,如果知道自己已經沒了父母,那他又真的承受的了這般痛苦嗎。
最后她選擇閉口不提這事,謊稱夏邱與周深最近有重要事情要去處理,這段時間就由她來陪著他。
果然小孩子就是天真。
周子辰聽到徐玲玲說這段時間會一直陪著他,直接從床上活潑亂跳起來,開心到無法自拔。
陪著周子辰玩了三天后,徐玲玲無可奈何下,將周子辰送到了袁琴身邊幫忙照顧著。
江家大宅
“媽,子辰就拜托你照顧一段時間了,另外請不要告訴他那件事情,等我忙完了手頭事情,我就會回來接他,拜托了。”
袁琴表示心疼惋惜摸了摸徐玲玲臉頰,“傻孩子,你也別太傷心過度,人死不能復生,我們也總要往前看,知道嗎?”
徐玲玲眼眶含淚點著頭,蹲下身來摸著周子辰的頭,嘴角處盡量保持著溫柔笑容。
“子辰啊,今后你就先在伯母家住上一段時間,等姐姐把手頭事情忙完了,再來接你好不好?”
周子辰小手緊緊攢著徐玲玲衣服,委屈巴巴說著:“得多久啊?”
“乖,很快的。”
“那你忙完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來接我。”
“好,等姐姐忙完事情,就馬上來接子辰回家。”
告別了江家,徐玲玲行尸走肉般走在馬路上,清晰的眼前逐漸朦朧起來,到最后她蹲在地上,埋頭泣不成聲。
當天夜里,徐玲玲神情混亂進去一家酒吧,找到了靠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幾瓶含酒量度較高的烈酒,絲毫不憐惜自己的胃,一慣仰頭猛喝。
一瓶剛見底,另一瓶馬上接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喝醉,反正眼角的淚從始至終未曾停止過。
“是你在哭嗎?婉情”
她那雙微茫的眼睛,像是個無底洞般,凝視著前方墻面。
忽然,一只熾熱的大掌落在了她右肩上,扭頭瞧去,一張無與倫比的俊臉便出現在她朦朧視野內。
“看來我喝的還不夠多,他怎么會這個時間段出現在這。”她喃喃自語片刻,接著拿起裝滿烈酒的杯子猛飲一口。
頓然,胃里襲來一股被什么灼燒著的難受感,緊接著她低頭便是一陣兒狂嘔。
“你喝了多少?”
倪宿緊蹙起眉瞄了眼桌上散亂的空酒瓶,一把抱起身材嬌小的她發問。
徐玲玲沒回應,緊鎖著的眉頭光是看著就知道她現在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