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
“徐小姐,恐怕近期你要考慮下給蘇小姐安排入住精神院的手續了?!?br/>
“精神院?情況有這么嚴重嗎?”
醫生再次皺眉哀嘆,“應該是之前蘇小姐受過什么刺激,過后也沒到醫院來接受治療,導致她的情緒狀態一直很恍惚不定,本來按理說她之前的病史不會太過嚴重,可你剛剛也看見了?!?br/>
“有別的治療法嗎?”
“有是有,不過需要花費很多心思,至于病情能不能成功好轉,還得看她是否愿意配合我們。”
黎明的早晨總來得很準時。
徐玲玲守了蘇施貝一個晚上,發現蘇施貝像是出現白夜顛倒般,明明是深夜,卻做著白天里的日常事。
日出剛過不久,蘇施貝就開始念叨到夜已深了,要休息了。
“姐,你不困嗎?”
徐玲玲蹙眉抿抿唇,“你先睡吧,我待會兒還有點事要去處理?!?br/>
“都這么晚了,事情很急嗎?也不能擱在明天嗎?”
徐玲玲側眸望向一片明亮的窗外,嘆息一聲道:“嗯,事情比較急你還是先睡吧,明天早上我會來叫你起床?!?br/>
“好,那晚安?!?br/>
“晚安。”
出了醫院大門,碰巧撞見昨天夜里給蘇施貝主治的醫生,此時那位醫生已經換上了休閑常服,他膚色很白皙,尤其是在陽光的照耀下,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淺淺溫柔。
淺藍色的襯衣,像是量身定制般,非常適合他,再加上他那高挑的身軀,很容易使人在人群中一眼便相中他。
在徐玲玲注視他時,他忽然扭頭回眸過來,驚得徐玲玲莫名心虛目光閃躲了番。
他逐步朝徐玲玲這邊走來,徐玲玲見狀快速調整了下心態,嘴角上揚淺淺一笑招呼道:“早上好!”
“早!你昨晚在醫院守了她一晚?”
“嗯,她現在這個樣子我實在不太放心,就守了她一晚?!?br/>
“最近她精神這塊很混亂,容易產生幻覺,是該細心點照顧?!?br/>
“先不說這個了,你這是剛下班吧?!?br/>
男醫生點了下頭,隨后抬起頭瞇眼仰望著這一片湛藍如海洋的天空。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醫院里有其他醫生在,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下吧,女孩子熬夜不太好?!?br/>
“行,那我就先走了。”
“路上小心?!?br/>
一周后
自從三天前徐玲玲手法粗魯打暈了蘇施貝后,她的日差終于回歸正常了,不過她的神經系統卻越發敏感了。
無奈之下,徐玲玲打電話把孔湯殷叫來陪陪她,可結果不是很理想,蘇施貝都差點快忘記孔湯殷是誰了。
咖啡館內,悠揚的曲目循環播放著,香醇的咖啡味密布在館內各處,館內就坐的客人們,他們五官上都洋溢著一抹舒心放松的笑容,光是看著這場面就感覺很舒心。
“咖啡已經上了好一會兒了,再不喝,涼了可就變味了。”徐玲玲低眸瞧了眼孔湯殷手旁的黑咖啡,輕嘆一聲提醒道。
孔湯殷眸光放空直視著室外,片刻收回。
“還記得你之前跟我提起過蘇施貝自殺一事嗎?”
徐玲玲挑挑眉不語,孔湯殷見狀停頓了幾秒,隨即勾唇譏諷一笑。
“令她產生輕聲念頭的人不是伊芷雁,伊芷雁也沒有跟她發生過任何爭執,而是她那所謂閨蜜級別的大學同學制造而成的?!?br/>
“閨蜜級別?”
“對,所謂的閨蜜級別?!?br/>
“她對施貝做了些什么?”
孔湯殷忽然瞇起狹長的冰眸,像是在盯獵物般,盯著手旁處的咖啡。
“那女人喜歡一個富二代,富二代卻看上了蘇施貝,那女人不服氣,就單獨借出去玩的理由約蘇施貝出來,然后想趁機下藥想毀掉她。”
“她的計劃得逞了嗎?”
“得逞了一半?!?br/>
“那施貝...”徐玲玲咬咬唇,欲言又止。
“她還是清白之身,不過那晚所發生的事情,估計已經成為了她的夢魘?!?br/>
“可我為什么聽別人都說,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伊芷雁。”
孔湯殷抬起眸對視上徐玲玲雙眸,半響,嗓音低沉回了句:“你覺得伊芷雁會無聊到這種程度?”
孔湯殷這番話像極了一個巴掌,一秒打醒了差點別人帶偏的徐玲玲。
“解救她出來的人,是伊芷雁,不是我!”
孔湯殷的話再次震驚了徐玲玲。
她僵直腰板呆坐在椅子上,眼神些許迷亂看著孔湯殷。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如果你不信,可以親自去問伊芷雁!”
徐玲玲眨動眼眸沉默。
孔湯殷走后不久,徐玲玲糾結了幾個小時,她還是給伊芷雁打了個電話去邀約。
再次來到上午與孔湯殷對話的咖啡館,抬眸朝特定位置瞧去,發現他們今天上午坐過的位置上已經就坐著一位體態端莊高貴的女人。
她轉動眼眸在原地停頓了幾秒,深呼吸一番,起步走去。
“這么匆忙邀你出來,沒有給你帶來不便吧?”
徐玲玲率先為自己的匆忙邀約致個歉,隨后在她對面入座。
細致白皙的肌膚,搭配著精致奪目的五官,迷人的烈焰紅唇,性感至極,充滿著神秘冷艷的雙眸,看著就令人為之心動。
她輕輕抬起食指敲打著桌面,目光淡然睨視著徐玲玲。
“說吧,想從我這知道什么?”
伊芷雁幾乎不與徐玲玲瞎扯別的,直接啟齒開門見山說道,也似乎早已得知徐玲玲會來約她一般。
徐玲玲眨眨眼,嘴角微微上揚一笑。
“蘇施貝的事。”
“那女人叫王清,與蘇施貝是大學四年同班同學,所謂的那位富二代你也應該認識,楊修羽,至于想毀掉蘇施貝的男人,已經死了!”
“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些,而是你怎么知道那時蘇施貝出事了?!?br/>
“你是在質疑我救蘇施貝一事是假,想毀掉她是真?”
徐玲玲停頓幾秒,“你想多了,我只是聽了別人的傳言?!?br/>
“是她出事前給我打過電話,她說她想見見孔湯殷,還說她最近給孔湯殷打電話一直沒人接,她很想他?!?br/>
“之后的事呢?”
“之后在我要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我聽見一男一女慫恿著她去夜總會,她拒絕了多次還是被拖著去了,并且通過那女的說話語氣,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情?!?br/>
“夜總會,呵,這都想得出來?!?br/>
“等我趕到夜總會的時候,蘇施貝已經被那男人扒的差不多了,也就差臨門最后一步了,那時我便在她眼里看到了對這世界的失望。從那時起,她的情緒一直很低落,三餐也不怎么按時吃,每天只要到了傍晚時分她就會開始哭泣,一哭就是很久。”
“所以這成了她白夜顛倒的原因?”
“你在嘀咕什么呢?”
徐玲玲猛然一驚,連忙搖頭解釋道:“沒事沒事,你繼續說?!?br/>
“我說完了!”
伊芷雁此話一出,徐玲玲身軀微怔一瞬,尷尬間只能傻傻一笑來緩解。
“那,蘇施貝自殺...”
“那時我不在場,孔湯殷清楚?!?br/>
“你們夫妻兩人之間的話,聽著還真挺有意思的,孔湯殷說是你救了蘇施貝,而我現在問你蘇施貝自殺一事,你卻說孔湯殷清楚?!?br/>
伊芷雁不語,舉止優雅品嘗著藍山咖啡。
“她知道是王清那女人害的她嗎?”
伊芷雁挑動起眉梢,抬眸看了徐玲玲一眼,將手中的咖啡放下。
“應該還不知道,不然王清現在不會躺在楊修羽懷里,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你還是知道為好。”
“什么事?”
“王清與楊修羽,這個月底要結婚了?!?br/>
“結婚?!”
徐玲玲猛然起身,提高音貝震驚重復著結婚二字,伊芷雁見狀覺得她這反映著實太過了些而瞪了她一眼。
“你還可以再大聲一些,到時候我就可以借助不認識你的理由離開!”
“真的是王清陷害施貝的?”
“我這還有當時的通話錄音,你要不要聽聽?”
徐玲玲垂眸盯著伊芷雁遞來的手機,蹙緊眉片刻,安靜坐了下來。
“我想請你幫個忙。”
“你是在求我?”
對視上伊芷雁那雙泛著傲嬌的眼眸,徐玲玲癟癟嘴,當著伊芷雁的面翻個了白眼說道:“求你,幫我一個忙。”
“不夠誠懇。”
“你...求求你伊大小姐,幫個忙唄?”
忽然,伊芷雁從包里拿出了個U盤扔在徐玲玲面前,徐玲玲低眸瞄了眼,在不解看向伊芷雁。
“給我U盤干嘛?”
“這里全都是有關王清的戀愛史,還有些她之前所做過的一切壞事!”
“我怎么感覺,你冥冥之中早已知道我會來找你,而且也猜準我找了你后,會求你幫我做事。”
伊芷雁勾唇冷艷笑笑,起身繞到徐玲玲身旁,坐在桌子上,起手撩起徐玲玲的下顎。
“怎么,是不是覺得我心機很重?”
“那倒不是,今后的事情,可得就多多麻煩你了?!?br/>
“說實話,我從小到大從來不會去請求任何人幫忙做事,也不會答應任何人的請求了,今天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給你個面子,之后遇到什么麻煩事可以隨時找我?!?br/>
“能獲得伊大小姐這么大的面子,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