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分鐘的測試，終端總機電腦上顯示的成功的英文提示，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第一階段不僅這么快完成，還這么成功，真是超出了我的預料。”柳乾臉上的喜色怎么都掩蓋不住。
    元桓放下鼠標，拉開椅子站起來，唇角勾勒起微笑，“柳老師你選的這幾個學生都不錯。”
    柳乾看了看戴頡他們，欣慰道：“是啊，他們都是系里的精英。”
    旁邊被夸贊的戴頡幾人，雖然也開心階段測試成功，不過幾人也知道之所以這么順利是因為誰。
    戴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指了指霍杳，“最大的功勞都是學妹，如果不是她超強的計算能力，恐怕我們的進度恐怕得延長一個月都不止。”
    “是啊，學妹的那套算法給我們解決了太多的難題。”湯俊也跟著說話。
    柳乾挑了挑眉，“知道就好，回頭好好謝謝你們的學妹。”
    元桓聽著幾人的話，倒是抬頭看向了坐在不遠處電腦前的霍杳，眼底眸光深邃，他背在身后的手指輕輕攪動著。
    如此超強腦力，這還真個挺意外的一個收獲。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大腦，研究測試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數據，究竟能達到百分之幾的開發程度。
    霍杳察覺到元桓的注視，眉心幾不可見的擰了擰，抬起頭時，只見元桓遞過來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微笑。
    霍杳眸光微凝，很快她又神色無波的垂下了眼睫，全程也沒有說什么話。
    很快，柳乾又和元桓聊起了關于人工生命系統接下來的一些方案，元桓的注意力也就沒在霍杳的身上。
    霍杳將剩下那顆薄荷糖含在嘴里，對著電腦靜靜坐著。
    口袋里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摸出來，點開微信。
    是榮院士發來的，詢問她現在還在不在學校。
    霍杳指尖微頓，抬頭掃了一眼柳乾那邊，隨即便回了個還在。
    沒一會兒，榮院士又發了一條信息來。
    霍杳看完就收起了手機，隨即將電腦關機，站起身，也沒走去老柳跟前，“柳老師，我有點事要先走。”
    這會兒已經沒什么事，柳乾朝她揮了揮手，“行，你們都回去吧，這幾天放你們休息幾天，等第二階段的方案出來再繼續。”
    霍杳嗯了聲，又同戴頡幾人頷首，拿過旁邊的包，就先走了。
    走到外面，她重重的吐了口氣，然后便直接又過去物理系。
    剛到物理系教務樓，就見榮院士站在走廊那，他面前還站著一名女生。
    霍杳走過去，“榮教授。”
    打了一聲招呼，她這才又看了看旁邊的那名女生，這人正是前幾天跟在校長身邊的那個女生。
    霍杳禮貌的點了下頭，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眸光。
    榮均斜睨了霍杳一眼，也沒管有別系學生在場，問道：“你叫我什么？”
    霍杳：“……老師？”
    “嗯。”榮均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
    霍杳：“。”
    榮均轉而看向了站在旁邊的那名女生，抬手指了指霍杳，介紹道：“這是我學生，霍杳，上次你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