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綺滑了滑手中平板，面無表情道：“32.4元跌至26.8元，市值蒸發六點二億。”
    季獻崢神色陰鷙。
    “這還是因為季總當機立斷發布了致歉聲明和道歉發布會，業內原本預估股票會攔腰跌一半，市值蒸發在十二億多的。”
    季獻崢煩躁地點了支煙，傅南禮拉著溫喬的手，俯首過去：“你先出去？”
    溫喬小聲道：“我沒事。”
    小季總已經這么煩了，她吸一點二手煙也沒事。
    孫綺又道：“南運航空趁虛而入，在微博上玩起了梗，他們的官微發了個段子，說是他們公司不會有機長要美人不要工作，雖然賤，但南運的股票也確實水漲船高，有自媒體發起投票，以后再選航空公司會選哪家，南運取代東川，成為第一。”
    季獻崢手指上夾著煙，不停地按眉心。
    自從他接管東川以來，南運一直是萬年老二，這回算是讓他們揚眉吐氣了一回，自然是要踩著東川往上爬的。
    傅南禮道：“做企業有起伏很正常，這次的處罰嚴厲，會讓社會大眾覺得安心，過段時間，風波過去，就好了。”
    沒一會兒，季獻崢手里的一根煙就抽完了，他眉頭緊皺著，垂著眼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道：“孫綺，讓財務部商務部運營部公關部的到會議室開會，制定年末以及開年的營銷策略，讓他們準備一下。”
    懊悔于自己做的決策從來不是一個上位者該做的事情，既定的事實已經發生，他要做的，就是順應規則做出改變。
    “好。”
    季獻崢起身往外走，對傅南禮道：“你剛飛回來，回去休息去吧。”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季獻崢拍了拍他的肩：“這么點小事，還用不著你傅大少爺上陣，回去睡覺去吧。”
    從東川回疏影路，冬日暖陽一路隨行，傅南禮握著溫喬的手，溫喬不時看他：“你閉著眼睛，休息會兒。”
    從昨天得知羅輝犯了這么嚴重的錯誤，他應該就一直擔心著，還開飛機回來，回來之后又陪同小季總開發布會，連軸轉這么長時間，他肯定很累的。
    傅南禮聲音有些沙啞：“沒事。”
    手機震了一下，傅川發來的[傅江也買了不少迷債，這次可以一并讓他損失慘重一把]
    傅南禮微挑眉，回消息[你去處理]
    [這兩天你需要飛一趟m國]
    [知道了]
    到了他的公寓，溫喬把自己平安夜獨奏演出的視頻放給他看，傅南禮道：“發到我手機上。”
    溫喬便發給了他。
    “什么時候期末考試？”
    “元旦過后就要開始考了。”
    “嗯，什么時候放寒假？”
    “一月十號開始放。”
    傅南禮手機收到她發來的視頻，存進了相冊里，頜首：“放假之后隨我飛一次赫爾辛基，芬蘭可以坐麋鹿車滑雪，順道去冰島泡湯泉，看極光。”
    溫喬搖頭：“我不去。”
    傅南禮瞇眼看她：“為什么？”
    “你們東川風口浪尖上，我怕我坐你的飛機給你招來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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