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您完全沒有多管！就北城那身體，是該休息休息。”齊芯好想笑。已經這么久沒碰過小果，忍下來一定很辛苦吧？”媽，您說，要不要給他們貼個符貼床頭，寫上‘禁止洞房’？”
    “你再給我鬧！再給我鬧！”俞蘭作勢要打女兒。齊芯嚇得縮了縮腦袋，可還是忍不住出餿主意，“媽，我看，索性叫他們分房睡吧。您也不用操這份空心。”
    俞蘭瞪她，“少給我想這些笨主意！要真能讓他們分房間了，我還用得著你提醒。我要是說出這話來，別說北城不會答應，你爸一定又怪我多事。”
    “爸挺英明。”
    “齊芯，你！”
    “媽，我困了，睡了。您繼續去貼門去吧，啊，要真聽到什么聲音，您一定要進去阻止！”齊芯一邊揮手，一邊鼓勵她。
    “你這沒羞沒躁的死丫頭！”俞蘭都覺得難為情起來。
    結果，這些話還真讓房間里的姚小果和齊北城聽得清清楚楚。
    姚小果要哭了，雖然齊北城已經盡可能的溫柔，可是每一次刺入都那么深，讓她有些承受不住。好幾次她都要叫出聲來，可是，一想到門外的婆婆，她只能咬著唇苦苦壓抑著。
    可是，齊北城卻和她截然不同。他可不怕門外的人，為了逗她，反倒是更賣力起來。
    “啊……齊北城，別……”她半跪在他腰上，被他扶著腰，讓他掌握節奏。她終于耐不住哼出聲。
    “乖，別緊張……放松點。”他啞著嗓音哄她。
    她越是緊張，身子便繃得越緊。某處咬得緊緊的，讓他更難以自控。
    “可是，媽她……”
    “不用管那么多。乖……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只有我們……”
    “啊……嗯……齊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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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晨。又是春和日麗的一天。
    第一縷晨曦灑進房間的時候，姚小果就醒了。微微側目，見到床上還在側身而睡的男人，面上的笑已經掩蓋不住。
    心，變寬了。
    仿佛連空氣都變得新鮮起來。
    她懶懶的伸個懶腰，渾身舒暢。
    她很佩服齊北城，雖然剛剛清醒，體力不比過去，可是，他居然還能要自己兩次。
    每一次，都是讓她求饒才停。
    他能感覺到他格外的溫柔，每一次的沖刺，每一個深吻，都像她是他最心愛的寶貝，只能溫柔以待，生怕弄疼了她，弄傷了她一樣。
    那種疼惜，讓她感動得快要哭。
    這幾個月的堅持，真的很值得。即使受再多的苦，也值得！
    揚唇，微微一笑，姚小果的手指情難自禁的碰上他的臉頰。他睫毛眨了下，看樣子是醒了，可是，也沒有將她調皮的手抓開，只是任她鬧騰。
    手指，一路從眼角劃到唇角。他突然張唇，將她的手指一口咬住了。
    “啊……”她驚呼一聲，本能的要抽出手。
    可是，他卻含得更緊，舌尖一卷，將她細細的手指卷在濕軟，惹得她倒吸口氣，連臉都紅了。
    “齊北城……”她細細的叫他。
    他這才睜開眼來，就看到她微微羞窘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輕咬了下，松了她的手指，“還調皮嗎？”
    “……不了。”她乖乖回答。
    他似乎很滿意，揚唇笑開，將她整個人抱進懷里。臉貪戀的埋在她發絲間，呼吸著她的氣息，“再陪我睡會兒？”
    “嗯，下午要去做思維檢查，你要陪我一起去嗎？”
    “……”他有些惱，“這種問題還需要問嗎？”
    聽說四維可以大略看到孩子的長相。他心里早就和她一樣充滿了興奮感和期待。
    姚小果吐吐舌，“我只是擔心你走路不方便，所以才問你。我是真希望你去哦，每次去做檢查，看別人都有老公陪著，我卻是別人陪著，心里好不是滋味。”
    齊北城聽得心都擰在一起，將她抱得牢牢的，“相信我，以后我會照顧你們母子倆一輩子，我會很小心很小心再不讓自己受傷，也讓你們不受任何傷。”
    保護自己不受傷，是對自己愛的人和整個家庭負責。如果愛一個人，那么，就好好照顧好自己。
    姚小果輕輕縮在齊北城懷里，臉貼著他的胸膛，貪戀的聽著他的心跳，才頷首，“這是你答應我的，我記下了。”
    “我答應了你很多事，你要全記下。我會一個個全部兌現。”齊北城再次給她承諾。
    她笑起來，想到什么，突然問：“對了，齊北城，你認識一個叫許韶的人嗎？他好像也和金融圈子能沾點邊。”
    “許韶？”齊北城微微挑眉，“嗯，前兩天還聽良晨提過他。”
    “提他什么了？”
    “最近四方集團公司破產，要評估資產拍賣。四方集團有多年歷史，業內大略評估資產也在20個億以上，可是，評估報告出來變成10個億，被許韶買了過去。”
    “怎么會差這么大？”姚小果驚奇。
    “這就是許韶的神通廣大了。他早就放話只拿10個億買四方，一分不多，人人都覺得他在說笑，結果到底還是被他攬入囊。”
    姚小果有種強烈的不祥預感。這人如果這么厲害，姚小娜和他杠上，不是會被虐成渣么？
    “那他是什么背景？現在能這樣橫行霸道的人也不多吧？”
    “能這么囂張的，當然不是為官的背景。不過，一定是黑白兩道都不敢惹他。和我們不在一條路上，所以先前沒怎么關注過。怎么？你怎么突然提起這么個人？”齊北城覺得挺奇怪的。
    姚小果面有愁容，“好早就聽姚小娜打電話，提到這么個人。我姐打官司好像把他給得罪了，可能還鬧得不輕。關鍵是，前兩天我在醫院樓下又碰上我姐了，他直接被一個男人給擄走了。我當時嚇得不輕，趕緊給她打電話，她又說沒事。我不放心，本來想報警，可她又平安無事的回來了。我想，那個帶她走的男人，恐怕就是許韶了。”
    姚小果越說越著急，從床上爬起來，“不行，我得趕緊給姚小娜打個電話，讓她自己當心點兒，實在不行得立刻報警。”
    “你先別著急，也許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糟糕。昨天姚小娜過來，你不也看到了？你看她哪里像不正常的樣子，精神比你都還要好。你提醒她留意是應該的，不過也別自己嚇了自己，好好問問她是什么情況。”
    “那我先起床打電話，你再睡一會兒。”
    姚小果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拿了電話給姚小娜撥過去。
    姚小娜似乎還在睡覺的樣子，電話響了幾聲，她才聽。
    “小果？怎么這么早？”她的嗓音里還有些迷糊。
    “是不是吵到你了？”
    “沒呢，都這個點了，我也該起床上班了。怎么了？你這么早打電話，沒什么事吧？”姚小娜又擔心起來。
    看來自己真是個麻煩精，讓誰都不省心。
    姚小果自嘲的笑，“你別擔心我了，我是擔心你才這么早給你電話。”
    “我？我能有什么好擔心的？”姚小娜聽得一頭霧水。
    “還能是什么呀？不就是之前聽你提過的那個叫許韶的？我剛剛問齊北城了，那不是個好惹的人。姐，那案子要是棘手就算了，別因小失大，你趕緊離那個許韶遠一點。”
    “原來是這件事啊？你別擔心了，我都處理好了，他不會把我怎么樣。”
    “真的？不是安慰我？”
    “真不是，放心吧，案子也已經收尾，被告方不打算上訴了。”
    怎么一直說棘手的案子，一下子就變得這么順暢了？上次姚小娜明顯氣得肺都要炸了，可想而知是多么讓人火大的事，她是用什么方法輕輕松松把這事兒搞定了？
    “姐，你是怎么辦到的？”
    “……那個，反正就是辦到了。”姚小娜有些不自在，含糊著回答：“這事兒說來話長，回頭我再好好和你解釋。現在齊北城醒了，孩子又快生了，多的是你要操心的事，就別管我了。好了，我時間來不及了，先起床。”
    姚小娜這樣說，姚小果自然是不好再問下去，只能滿腹疑問的將電話掛了。
    重新縮回床上，齊北城問：“怎么說的？”
    “說是已經順利解決了。聽她的語氣，似乎是沒問題了，可是，許韶不是很難對付嗎？她能有什么辦法把他解決掉？”
    齊北城掐了下她的臉頰，“我看，你得索性變成你姐肚子里的蛔蟲才行。行了，別想那么多了，回頭有時間再好好問問她。”
    他伸手要將她手里的手機抽走，“別玩手機，回頭我媽見到又得說你。”
    姚小果突然想起手機里自己拍的那些照片，又把手機奪了回來，“給你看些好玩的。”
    齊北城挺好奇的。姚小果點開相冊，一張張照片撥給他看，全是他睡著時的照片。
    刮胡子時，洗頭發時，甚至洗澡時……
    第一張刮胡子的照片上，還能看到下頷的血痕。
    她現在想想都覺得很抱歉，“當時我真的被嚇呆了，好怕你痛，可是，又真的很希望你痛，希望你痛得受不了，睜開眼來把我狠罵一頓。”
    齊北城疼惜又感動的在她額上深印下一個吻。
    他的妻子，從不曾放棄過他，無論他境況變得多么糟糕和狼狽。
    “雖然一直在睡著，可是，你的好，你的付出，所有人的擔心，其實我都感覺得清清楚楚。潛意識里，我很努力的要醒來，可是，眼皮卻像被縫著一樣，無論怎么樣都睜不開。身體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好像浮在空的氫氣球，無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