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等到回答，他似乎并不想就這么放棄。身形微側，目光更是直視她。
    避無可避，姚小果勉強笑了一下，“總裁說笑了。其實有的是人愿意幫您涂藥，根本不需要我。這是蘇小姐不在，才輪到了我。”
    她總覺得齊北城這話問得太過曖昧，不適合他們這種總裁和員工之間的關系。
    還是，他也和何丹一樣，以為自己送這藥膏來是另有所圖？
    她張嘴想解釋，可齊北城卻已經涼涼的將她的話堵上了，“知道了。”
    一路上，兩個人再無話。姚小果索性將視線別到窗外，欣賞著這個城市的春景，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她不去想和何丹之間到底是什么孽緣才會在這么久之后又相遇，更不去想為什么齊北城會坐著出租車突然出現。
    一切，也許都只是巧合。
    ……
    出租車開到小區樓下，姚小果下車之前看了眼齊北城。
    他正慵懶的靠在后座上，似乎是睡著了的樣子。遲疑了下，姚小果還是輕聲道謝，又補了一句：“手不要碰水，也不要再被什么碰到了。”
    他緊皺的眉心，稍微松動了一些。
    她沒再停留，推開車門，一路小跑消失在一個單元口。
    齊北城睜開眸子，頓了一會兒后才讓司機重新將車開動。
    他亦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在下雨的那一刻突然想起她，又為什么會突然從車上下來上了一輛出租車，一切就像邪了一樣。
    ……
    翌日。
    姚小果剛從資料室替一‘老人’找了資料出來，還沒來得及坐下喘口氣，格子間被突然敲了敲。
    她抬頭，是付磊的秘書楊美。
    “姚……”楊美一下子沒想起名字。
    “姚小果。”她站起身來，接話。
    “對，姚小果。這個，你幫我送到齊總那簽字，動作快一點！”
    楊美將一份件遞給姚小果，也不等姚小果說什么，她已經扭頭迅速吩咐其他人，“elina，到辦公室來一趟。把t2的客戶資料一起帶進來！”
    姚小果只得抱著件上樓，做著本和自己不相干的工作。另一邊，舒曉也被公司的老人呵斥來呵斥去，一會兒打印，一會兒碎件。
    她們是新人，所以很多事情都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和舒曉手上——這都是新人必修課，也沒什么值得抱怨的。
    總裁辦公室。
    何丹送咖啡進去，齊北城連頭都沒有抬。
    她只得訕訕的打算出去，門被她開了一條縫時，齊北城卻忽然開口：“站在那，等我兩分鐘。”
    何丹轉身，詫異的看向他。他還在低頭忙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再沒說什么。
    想了一下，何丹沒有動，就站在門口等著。
    視線不經意落在他書桌上的那支藥膏上，香yan的紅唇微抿，有絲不甘。
    她真的很想不通透，這個號稱鐵面無私的男人怎么就破例讓姚小果進公司來。而且，不但對她這個秘書助理連正眼都不瞧，昨兒她問起他的傷時，他更是不理不睬，可是偏偏姚小果送的藥他卻收著。
    她姚小果到底哪里比自己好？
    在學校里的時候，搶盡了自己的風頭，現在是想在同一間公司再搶風頭嗎？！她憑什么？
    “你和她之前就認識？”齊北城的聲音，一下子將何丹的思緒打斷。
    她抬頭，只見他已經擱下手里的筆，慵懶的靠在旋轉椅上。正半仰著身子，懶洋洋的看著自己。如此隨心所欲，又如此優雅惑人，試問這樣的男人又有幾個女人能移得開視線？
    何丹努力讓自己不被誘huo，遲疑的凝著他，“總裁說的是……？”
    “姚小果。”他，言簡意賅。
    ……
    門外，姚小果在陳茜的指引下走到總裁室門口。正要敲門，再熟悉不過的兩個字卻從那細小的門縫傳出來。
    她微怔，動作狐疑的頓住。忍不住貼著門板聽里面的聲音。
    ……
    “姚小果？”似乎沒料到齊北城會突然問起她，何丹略有些吃驚，“總裁怎么問起這個？”
    “是認識嗎？”齊北城并不解釋。昨天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她和姚小果之間顯然是一點都不愉快。
    “當然認識，說起來，我們真認識蠻多年了。”何丹笑了一下，別有意味的開口：“她過去可有很多秘密，是大家都不知道的，不過，我都知道。”
    齊北城瞇起眼，凝著何丹。
    發現他似乎興致不錯，何丹便忍不住話多起來。
    “她以前和我是同班同學，不過，您也看到了，我已經畢業一年多了，她現在卻剛畢業。”
    “有什么特別的故事嗎？”
    “確實很特別。您也一定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