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蘇鋒在一起時,從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像是踩在付端,夢幻得不可思議,可是,又有種讓人不敢相信的虛幻感……
仿佛,一切都是夢。只要睜眼,一切都不復(fù)存在。
越是如此,才越發(fā)貪戀。
再這樣下去,大概……會真的再離不開……
“上車,我送你回去。”齊北城抱著她,聲音很輕,完全是情人間的呢喃輕語。尤其在安靜的車庫里,尤其顯得動聽。
她失笑,連眼里都像是沾了蜜糖。
“讓你送回去,我再把喝醉的你送回來?”她想,根本等不到她到家,也許他們已經(jīng)因為‘醉駕’而被帶查了。
“這是個好主意。”齊北城一本正經(jīng)的頷首,“不過,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什么?”
他嗓音壓得更低了些,誘哄她,“今晚就留在我這。你放心,雖然我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
他頓了一下,比起她的害羞,他也變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聲,繼續(xù):“不過,你不愿意,我絕不……”
攤攤手,后面的話,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
姚小果要瘋了。
他們兩個是不是發(fā)展得太快了一點?
明明今天才算是真正確定彼此的關(guān)系,可是……進(jìn)一步的發(fā)展,好像隨時都會沖破……
而且……
很要命的是……
她其實也真的很想留下。
什么都不做,只是這樣安靜的擁住彼此,感受著對方的氣息,聽著對方的呼吸,也自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今晚不能留下……”姚小果終究還是搖頭,看著他失望的樣子,她解釋:“明天我媽的檢查結(jié)果就出來了,我一早就得去醫(yī)院。家里離醫(yī)院近。”
齊北城照著她唇瓣就咬了一口。
不重,倒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直沁到她心底。
手指蓋在唇瓣上,她眸色染著流光溢彩,“我真要走了……你不要送我,我自己打車就行。”
松開她的腰,他再自然不過的拖住她的手,往車庫外走。
兩個人并肩走著,十指糾纏,悠閑得像是散步。
晚風(fēng)習(xí)習(xí),春風(fēng)像溫柔的觸角,拂在面上,格外的舒暢。
齊北城一手牽著她,一手兜在口袋里。
“什么時候回來上班?”在一個公司,見面的機(jī)會會多很多。
姚小果歉疚的扁扁唇,“我上次的錯誤……你已經(jīng)把我開除了。”
“嗯。說是開除了沒錯,不過,那只是我口頭通知,沒正式下過。而且……”齊北城瞥她一眼,“付磊還蠻舍不得你。”
“是嗎?”她好笑的睨他。
“嗯……我也一樣。”他補上一句,又笑言,“所以,現(xiàn)在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回來好好表現(xiàn)吧,如果再……”
“不會!”他的話還沒說完,姚小果已經(jīng)飛快的打斷,“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錯誤,我保證!這次回公司,一定好好做!”
她一再保證,眼神晶亮。
齊北城滿意的頷首,更緊的握住她的手。
……
翌日。
ig公司。
某人正往法務(wù)部走。
“齊總心情很好。”陳茜跟在齊北城身后,笑看著他春風(fēng)滿面的樣子。
“嗯。”他也不隱瞞自己的心情。
“姚小果什么時候回來報到?”
齊北城瞥她一眼。
陳茜是個人精,即便什么都不說,她也能猜得出來。
“你說,我放走了你這么個秘書,是不是真是天大的損失?”
“現(xiàn)在不是有何丹嗎?也許,她表現(xiàn)也會不錯。”
齊北城眉心微擰,“你怎么會看上她?她哪一點讓你覺得能接你的班?”
“野心。”陳茜脫口而出,“有野心的女孩子,雖然不那么討喜,不過,至少證明她有極大的進(jìn)取空間。”
“野心……”齊北城咀嚼著這兩個字,哼笑一聲,“確實是不怎么討喜。”
陳茜見他是真不喜歡,便問:“那么,她當(dāng)秘書的話……”
“現(xiàn)在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先把她留著。首席秘書的話……你看著辦。”
看著辦,意思就已經(jīng)很明顯。
陳茜了然的頷首,沒有再多說。
只跟著齊北城推門走進(jìn)法務(wù)部。
……
長腿跨進(jìn)去一步,齊北城突然又退了出來。
側(cè)目看過去。
只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握著電話站在角落里。
“什么?你說的是媽的病?……怎么會這樣?……好,我馬上回去……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我馬上就過來……”
到最后,那聲音已經(jīng)更咽不成句。
齊北城皺眉,眼有憂色。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背影,陳茜只輕語:“這不是我們公司的職員。”
“嗯。律師事務(wù)所的人。”齊北城回了一句,將手里的東西一并交給陳茜,低聲交代:“叫付磊過來和法務(wù)部的談,我有事要處理。”
“啊?”陳茜不解。
可還沒仔細(xì)問,他已經(jīng)大步朝那抹身影走過去。
……
收了線,姚小娜的眼淚一下子沒忍住就從眼眶冒了出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母親的情況怎么會變得這么糟糕。
“擦一擦。”
突然,一張干凈的紙巾悄無聲息的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