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能夠一拳打死一頭牛的人物啊,楚歌竟然一點(diǎn)也不怕。
反而說,怕自己收不住力氣,將明仁神船打死!
這簡直太可笑了!
“這家伙太能吹了吧,打敗我就算了。
對待能夠一拳打死一頭牛的明仁神船,敢這樣亂說?
瘋了,簡直瘋了!”
潘婷婷無語了!
她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真不怕,還是在裝做不怕啊!
張志陽也是有點(diǎn)懵。
“這種話也能說出來?估計(jì)他是不知道明仁神船的厲害吧!
明仁神船的厲害,傳的非常多。
最經(jīng)典的就是他能空手打死一頭牛。國內(nèi)修煉空手道的人,幾乎都知道。
縱然他不是最強(qiáng)的空手道武士,也很接近了,人人敬畏他。
這人不修空手道,才會這樣想!
誒,還是年輕啊!
明仁神船,恐怕等會會教他做人!”
他這樣想到。
“哈哈哈,好,那我就試試。”明仁神船大笑。
楚歌的話,他當(dāng)然不信。
曾經(jīng)他一拳打死一頭牛,那是很早的事情了。
如今的他,力量更強(qiáng)三分。
尤其是他的空手道修為,更甚從前。
腳踢金剛,拳打樹干,毫發(fā)無傷。
就算是對上五六十人。他也能用實(shí)力,武道將他們擊殺。
楚歌剛才雖然展現(xiàn)了一些實(shí)力,可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
“可以!”楚歌回道。
張志陽與潘婷婷等人散開來,只剩下楚歌與明仁神船兩人對視。
“請!”明仁神船說道。
他身體繃直,站在原地。
楚歌就這樣看著他,擺好架勢。
“你年輕,讓你先出手,我不欺負(fù)你!”明仁神船說道。
楚歌搖了搖頭。
“讓我先出手,你連出手的機(jī)會也沒有!”
他若出手,對方再無機(jī)會!
明仁神船笑了笑。
“請吧,我無妨,必勝!”他很自信的說道。
楚歌無奈。
“那好吧,我來!”
剎那間,楚歌出腿,就簡單的一抬,豎劈下去。
就跟劈柴時候,一揮斧子一樣!
“這么簡單?”明仁神船一笑。
他身體一閃,準(zhǔn)備躲過。
然兒這一腿轟然壓下,空氣震蕩。
強(qiáng)大的力量覆蓋的面積極大,在他形成強(qiáng)大的威壓,氣場,直接將他鎮(zhèn)壓在了原地。
他想要掙扎,閃躲,卻無能為力。
渾身的力量調(diào)動,他也無法動一根手指!
“怎么回事,這是什么力量!”明仁神船神色驚恐。
這一腿的力量,他就算能夠一拳打死一頭牛,又能怎么樣?
在這一腿面前,毫無作用。
“明仁大師這是要硬抗,用他的身體扛住傷害。
這是赤果果的打這年輕人的臉,教他做人啊!
這要是一腿傷不了明仁大師,年輕人剛才說的,不攻自破了!”張志陽想到。
如果明仁神船知道他的想法,會哭!
他也不不想硬抗啊!
“這流氓還是太年輕了,他必輸了!”潘婷婷暗道。
咚!
大地震顫,木地板崩裂。
張志陽呆住了,潘婷婷呆住了!
這一腿的力量,直接將明仁神船鎮(zhèn)壓跪地,膝蓋砸在地上。
骨頭碎了,雙腿扭曲折斷。
兩人看的整個人都傻了。明仁神船是傻傻的,頹廢的跪著。
“你這是什么功夫”明仁神船費(fèi)力的問道。
楚歌緩緩收腿,思索了一下。
他靠力量鎮(zhèn)壓,是需要一個名稱。
沒有名稱,讓人啞口無言啊?
有名稱,也能讓人記住。
想了想,他才說道:“斷水流!”
這一腿豎劈下來,猶如巨斧斷水。
楚歌給它取名,斷水流!
“斷水流好好名字!”明仁神船一頭栽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楚歌掃了他一眼。
“不聽我言。吃虧在眼前啊!
都說我出手,你就沒機(jī)會了,非不聽,我能怎么辦!”
張志陽聽聞楚歌的聲音驚醒,他苦笑了。
這家伙從開始到現(xiàn)在,說的都是真的。
只是自己太小瞧他了!
對了,他馬上上前。
“明仁大師,明仁大師!”他上前扶起了明仁神船喊道。
一旁的潘婷婷,呆萌的站在原地。
楚歌的力量,震撼了她的腦海。不敢相信。楚歌的力量竟然這般強(qiáng)大。
“他說的對,這要是對我用出,我應(yīng)該會香消玉殞,他一直在讓我!
他要用力,也不是那種意思,他是真的好強(qiáng)大!”她暗暗說道。
明仁神船都接不住,她一個女孩能接的住。
不可能的,她心里很清楚,有自知之明!
對楚歌,她心生敬意。
“走吧,這里就交給你老師了,今晚你的腿可是我的,我要好好的把玩!”楚歌到了她身前微笑著說道。
潘婷婷剛要仰慕,仰望一下楚歌,被楚歌這一說,頓時一臉黑線。
這個流氓有著這樣強(qiáng)大的力量,不展露不說。
竟然總想著調(diào)戲自己,這思想真的是讓她無以言表。
“走走走,我們這就走!
就知道看我的腿,也不想點(diǎn)別的!”潘婷婷氣憤的說道。
流氓會武功。真是誰也擋不住。
自己敗了不說,就連自己老師請來的空手道大師也敗了。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對方的腦海內(nèi)根本沒把他們當(dāng)回事,只想的是如何把玩自己的長腿,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等一下!”張志陽忽然喊道。
楚歌腳步一頓。眼神微瞇。
“你不想讓我走?”
張志陽干笑著說道:“不敢,不敢,我是想邀請您加入我們魔都的空手道大會,您來當(dāng)會長,您覺得如何?您這一身力量。不加入,可惜了!”
楚歌當(dāng)會長?
這是要讓位啊!
潘婷婷又聽傻了!
“我可不會什么空手道,也不想加入。”楚歌直接拒絕。
“要不加入華夏武道大會吧,這囊括了所有武道,是總會。
我?guī)湍],您進(jìn)去最少是一個副會長,或者主任級別!”張志陽不死心道。
一旁的潘婷婷都聽傻了,自己的老師這是瘋了啊。
魔都空手道大會的會長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著推去總會。
去了就當(dāng)主任,副會長!
這個級別的人。哪一個不是能進(jìn)入最高存在,可以商談會議,提建議的人。
楚歌就展現(xiàn)了一招,就能進(jìn)了?
而且他還這么年輕,簡直讓人驚訝,又羨慕啊。
要知道這兩個位置,可不是虛位,是有權(quán)利的位置啊。
“地位很高么?”楚歌問道。
他覺得地位高點(diǎn),似乎有些好處。
比如說一些小少婦,就喜歡走后門。他在清海大廈,見識了好幾個了。
“高!非常高!”張志陽激動的說道。
楚歌打了一個響指。
“可以,搞定了聯(lián)系婷婷,她轉(zhuǎn)告我!”
“好好,一定,一定!”
潘婷婷看著楚歌,一臉納悶啊。
對方這要是成為了武道總會的副會長,可就是她的上司了。
她只是空手道大會的會員,對方比她瞬間高了不知道多少級。
“流氓當(dāng)會長,想想我就腦殼痛!”潘婷婷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我去換衣服!”
“好,我也去!”
“你去干嘛。在門口等我!”
“一起吧,我怕你跑了!”
“你剛才的正經(jīng)哪去了?”潘婷婷很想問。
最后只能嘆了一口氣。
“好吧,好吧,跟我來吧!”
潘婷婷進(jìn)了樓梯拐角的換衣室,要換下武道服。在她身后,楚歌也跟了進(jìn)來。
“你跟進(jìn)來干嘛,出去,出去!”潘婷婷驅(qū)趕道。
縱然楚歌展現(xiàn)了力量,她很驚訝。震撼,甚至是有著一絲敬佩。
但她仍對著這個流氓,沒好想法。
況且她要換衣服呢,對方跟進(jìn)來,什么意思?
“我來看看我的腿!”楚歌的手說著就摸了上去。
潘婷婷臉一黑,一揮手打在了楚歌的手上。
“現(xiàn)在不許摸,而且什么叫你的腿,我的!
出去,我要穿絲襪了,穿裙子了。等會讓你看個夠,摸個夠!”潘婷婷氣沖沖道。
她又不跑,這家伙非要現(xiàn)在開始!
“那我看著你穿吧!”
“”
潘婷婷真是拿楚歌這個流氓沒辦法了。
打不過不說,說也說不過。
一不小心,對方就開始耍流氓。讓她氣憤的很。
“好,讓你看!”潘婷婷很氣的回道。
答應(yīng)了!
楚歌馬上正襟危坐,好像一個學(xué)生要認(rèn)真聽講一般!
“這是我第一次看女生穿絲襪,很激動!”
“”
潘婷婷十分無語,順手解開了束著武道服的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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