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神秘!
有種最后的遺言意思。
“爺爺,你要說什么啊?”岳虹月詢問道。
老者深吸了一口氣。
“我要告訴你們,越女劍法的殘招口訣。
你們一定要記住,然后傳下去!
這是我岳家先祖歷經(jīng)幾輩子傳下來的,是我岳家最寶貴的秘密!”他說道。
岳虹月疑惑。
“爺爺,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父親,二叔他們?”她疑惑道。
這是一個大秘密,按理說岳家拳都傳男不傳女了。
為什么這等大秘密,要傳給她?
老者笑了。
“因為你父親也好,你的二叔也罷。
他們天資有限,太笨了。
就連岳家拳都練不好,如何能夠參悟越女劍法?”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爺爺要我找個厲害的男朋友呢!”岳虹月恍然道。
她想通了。
找個厲害的男朋友。一起幫她。
“是啊,只有天資卓越者,才能參悟。
越厲害的人,代表他天資越好。
你如果學(xué)不會。有人幫著你一起參悟,也能學(xué)習(xí)更多。
尤其是你們沒有修煉過岳家拳,也許能夠參悟出其他功法來。”老者認(rèn)真地說道。
“嗯,我知道了爺爺,我一定認(rèn)真參悟!”岳虹月答應(yīng)道。
“我相信你可以的。”老者雙眼渾濁的說道。
楚歌在一旁聽著,雖然他對于越女劍法不在意。
可是這樣的好爺爺,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爺爺。
“不能讓他這么簡單的死去,我想想能不能救他!”楚歌暗道。
他想要有救岳虹月爺爺?shù)姆椒āV挥袕淖纨埖挠洃浿蝎@取。
“祖龍記憶龐大無比,其中肯定有辦法就一個普通人。”
楚歌覺得,絕對有辦法能救。
“你們記住了,我開始說了。”老者開始說起越女劍法。
這是一個殘篇。真的是只有一招。
一招有一句口訣,十分的深奧。
不過楚歌聽來,卻是簡單無比,瞬間就領(lǐng)悟了。
“記下了么?”老者問道。
岳虹月點頭。
“爺爺,我記下了。”她說道。
老者欣慰的笑了。
“我孫女很任性,麻煩你照顧她了。”他對著楚歌說道。
楚歌微笑。
“我覺得她很是可愛,俏皮!”
他說著摸了摸岳虹月散在肩頭的長發(fā),輕輕的拂過。
岳虹月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這一刻她很是舒適。
“他對我終于溫柔了!”
兩人的模樣,老者看在眼里是極為恩愛的,他眨了眨眼睛,心中寬慰多了。
“好,希望你們相親相愛一輩子。爺爺累了,你們先出去吧。”老者說道。
岳虹月點頭。
“爺爺,你好好休息,會好的。”
“傻孩子,你知道的,我好不了的。”
“不會的,肯定會好,我相信。”岳虹月堅定道。
她的眼眶有些紅了。
“是啊,爺爺,你肯定會好的。”楚歌也說道。
老者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他累了。
也不相信。自己能夠好起來。
“我們出去吧,別打擾爺爺了。”岳虹月對著楚歌說道。
楚歌站起身來。
“可以。”
岳虹月跟隨著他,一起向外走去。
“拉我的手。”她說道。
“好。”
楚歌握住了她的手,嘴角露出了笑意。
“你是不是喜歡我了?”他小聲問道。
岳虹月面色微紅。
“才沒有呢,你長得又不帥,穿的也不好,個子也不高,我這么漂亮,怎么可能會看上你!”她沒好氣的說道。
話雖然這么說,但她說出去覺得心里有點堵。
看著楚歌的側(cè)臉,想他有沒有生氣。
“我這么說,他會生氣么?”
楚歌的臉上沒有半點的表情變化。
“不生氣?”
岳虹月有點郁悶。自己這么說他怎么不生氣了。
“看不上我最好,看上我就糟糕了。
放心,等會我會忘了越女劍法的劍訣。”楚歌回道。
聽到這話,岳虹月的手掙扎了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負(fù)心漢。”她生氣道。
負(fù)心漢?
“我怎么負(fù)心漢了?”楚歌無言道。
還真是任性啊,這么一會就生氣了。
“就是負(fù)心漢,壞家伙!”岳虹月氣憤道。
楚歌無奈點頭。
“好好,我負(fù)心,我壞!”
“對,就是的。”岳虹月看到楚歌說自己,順著自己來,心中又快樂起來了。
兩人一起出了后堂。一直到了外面。
“我去安排人幫你收拾房間,今晚住在這里。”岳虹月說道。
“我們是男女朋友,應(yīng)該住在一起,是么?”楚歌說道。
“想得美,我才不跟你這個壞家伙睡在一起。”
她說著和楚歌分開去安排了,而楚歌則是在院子內(nèi)轉(zhuǎn)悠了起來。
岳虹月的父親,二叔他們也不在,辦事去了。
這也就沒有為難楚歌,不然他第一天來就耍老丈人,他們不動手就有鬼了。
轉(zhuǎn)著轉(zhuǎn)著,他就到了練武場。
練武場內(nèi),有著不少人在練功。
“看,那不是虹月帶回來的男朋友么?”一個年輕人看到楚歌,頓時喊道。
“咦,真的是他誒!”
“二少爺,你也看看吧。”
一個長相英俊。有點桀驁不馴的年輕人抬頭看了過去。
“嗯,是他。
長像一般,穿的破爛,也想娶我岳家人。
我妹妹真是瘋了,竟然找了這么一個人來!”年輕人很是不屑的說道。
他的臉色有點陰沉。
“二少爺,那怎么辦?”他身旁的人問道。
“將他喊過來,我要看看他的斤兩,也展示一下我們的力量。
讓他知道,他即將要娶的人是什么人家的女兒!
若是他什么也沒有,就讓他滾!”桀驁不遜的年輕人喝道。
“是!”
練武場內(nèi)大多是岳家的人,這些有人是旁支,很少的是嫡系。
見到岳家二少爺發(fā)飆,一個個的饒有興趣的也走了過來。
“岳陽,怎么了,生這么大氣?”一位身材強(qiáng)壯的年輕人問道。
他是岳虹月的大哥,也就是岳家的大公子,叫做岳合。
“生氣什么?只是看不慣他。
我岳家是什么地位,這人是什么地位?
娶我妹妹,不拿出點真實實力來,我作為哥哥的第一個不答應(yīng)。”岳陽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說道。
岳合不由笑了笑。
“說的也是啊。聽說剛才在大堂內(nèi),父親看到他,直接打碎了一張桌子。
這家伙想來也不討父親喜歡,但是看到妹妹喜歡,也不好出手。
我們就來試一試他,讓他知難而退吧,就當(dāng)幫父親了卻一樁心愿了。”
“對啊,我們的妹妹不管怎么樣。都是我岳家人。
要嫁也要嫁蘇醒那樣的天才武者,嫁給一個這么一般的年輕人,算什么啊!”岳陽附和道。
兩人在對話中,一個年輕人走到了楚歌面前。
“誒。二少爺讓你去一下。”他直接說道。
楚歌指了指自己。
“我?”
“對啊,不是你難道是我啊,快點啊。”他快速說道。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一點也不停留。
“找我做什么?”楚歌想到。
他走了過去。到了近前。
“我叫岳陽,是虹月的二哥,這是虹月的大哥,岳合。
你叫什么名字。報出來。”岳陽問道。
“我叫楚歌,不知道你們讓我來是?”
岳陽冷笑了一聲。
“讓你知道一下,我們家是什么樣的家庭。”
楚歌歪了歪頭。
“什么樣的家庭?”他問道。
岳陽看他茫然的樣子,走到了一塊石鎖面前。
“這一塊石鎖三百斤。我一只手就能拎起來。”
他說著一彎腰,拎起了三百斤的石鎖,隨意的把玩起來。
“看到了么?我們岳家不是尋常人家,如果你有自知之明,就離開我妹妹,懂么?”岳陽威脅道。
楚歌摸了摸鼻子。
“舉起三百斤的石鎖,說明什么?”
“呵,口氣挺大,你見過舉起三百斤石鎖的人么?”岳陽藐視道。
見過么?
“這個人人能夠做到吧。”
人人能夠做到?眾人面面相覷,隨后發(fā)出了笑聲。
“來,你來試試!”岳陽這一刻伸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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