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我在忙工作。”
臺上的裴席湛,正好看見第一排的時枝。
也同事看見了,她身邊的封司渡。
裴席湛的眼里,帶著一份鋒芒,與封司渡點漆的眸子,對視一眼。
兩人無形之中,過招。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
他離開了話筒,手里拿過獎,看向手里被主持人塞過來的臺本,“有請影后,上臺領獎。”
這一言一出,周遭一片嘩然。
“嘩!——”
影后!
閉關一年了,居然年年的獎項都不落!
“影后也來了?不會吧,她閉關結束了?怎么沒看見人!”
“這獎項摻水了吧。這一年,她也沒拍作品。怎么就最佳女演員又是歸她了。”
“看影帝的樣子,也不知情影后是否到場啊。”
底下,竊竊私語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時枝將這些話語都聽在耳中,她下意識的壓低了鴨舌帽的帽檐。
她拉好自己的口罩,將臉遮的嚴嚴實實。
盡管當年,是做了一張人皮面具戴著的。盡管,只在媒體亮相過幾次,但時枝依然,要保護好這個秘密,盡可能不讓人察覺到端倪。
當即冷場。
裴席湛四顧坐席,自己身旁的位置,影后依舊沒有來到。
就在眾人以為突發情況無法處理時。
裴席湛淡聲說道:“影后寒芝有事,暫且不能來領獎。那么這獎項,由我替轉送給她。有請下一位,新銳演員。陸斯珩,上臺領獎。”
將手里的最佳女演員獎杯,遞交給了主持人保管。
又接過新的獎杯。
陸斯珩從時枝右側的位置走過,格外看了眼阿枝。
明明她就在此。
可她卻不能上臺領獎。
他上了臺,從裴席湛手里拿過獎杯,順便向主持人說道:“我與阿枝關系好,這獎杯,我親自給她就是。”
所有人都知道,包括兩家粉絲的人。都知曉。
新銳男演員陸斯珩,與影后寒芝。關系甚好。兩人宛若知己。
裴席湛盯著陸斯珩許久。
他將獎杯,緩緩遞給了他。
“那就有勞。陸演員了。”
他轉交過去。
陸斯珩對裴席湛沒有什么好印象,縱然他是影帝。
“多謝裴影帝。”
接過獎杯,陸斯珩緩緩的走下臺去。
在時枝的身旁,他頓了一下,示意獎杯,他給她拿到了。
時枝輕輕點頭。
她知曉了。
身旁的男人,注意到這一點。
“阿珩與影后,何時這么熟了。”
封司渡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想得到她的回答。
時枝裝作不知情。
“可能一個圈子的吧。”
她附和了一句。
正是這句話,讓封司渡深深的看了眼小姑娘。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秀臉上。
“這么說。你知道。”
他提了一聲,“你何時與我侄子,關系這么親近的。”
時枝漫不經心的擺弄著微單。
她低頭查看自己快拍的幾十張。
“我與陸斯珩是同學。他之前在學校,我幫了他一次。就這樣認識的。也從他口中,聽到過影后的事。所以我知道。”
她臉不紅心不跳,淡淡的告訴他說道。
封司渡看上去。
并沒有信不信。
他只是審視著臺上,走下臺的裴席湛。
“裴家二小子,似乎對我。頗有意見。”
他嗓音里,帶著低醇的輕笑。
時枝忍不住看他一眼。
沒有偏見就怪了!
你們兩個是仇人,自然有偏見。
剛下臺的裴席湛,經過時枝的身旁,伸手拉住了她。
“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助理。”
他將她帶起來,欲要拉到自己身旁。
時枝的手腕,卻又被封司渡給握住。
兩邊不得行。
她看向兩人,“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場合?都放手。”
語氣里帶著清冷。
裴席湛緊緊的攥著,不肯放手。
身旁的封司渡不咸不淡,他嗓音清磁道:“這是我的場合。”
時枝:“……”
她差點忘了!
這就是他的場子!
這一幕,引來身后人的議論紛紛。
“他們兩個在干什么呢?裴影帝好像在跟封三爺在搶自己的助理。這可有好戲看了啊!”
“難怪這個小助理敢坐影后的位置。原來背景那么大。恃寵而驕啊。”
一幫人,在討論著。
時枝聽見那些話語,隱隱不悅。
“二哥,松開。”
她盯著裴席湛的手,對他說道。
裴席湛冷冷看著她,“你是我裴家的人。卻跟封司渡糾纏不清。跟我走。”
拉過她的手,往外頭帶。
但根本拉不動。
她已然被男人扯入懷里。
裴席湛看著封司渡,“封叔要在這樣的場面,跟我撕破臉皮?”
封司渡點漆的眸子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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