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李永強一行趕到下一個考察城市連河市招待所,胡俊就將拷貝了張澤濤所有照片的u盤交給了李永強。
京華市馬家大院,身為華夏財務(wù)部副部長的馬曉梅,正陪著馬建昌在院里散步,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曉梅,是誰呀”。
馬建昌低聲問道,人一老就想有兒女陪著,身為前華夏總理的馬建昌也不例外,尤其是兩個兒子都不在人世,馬建昌對馬曉梅這已經(jīng)半百的女兒卻疼愛的緊。
“爸,是永強“。
“永強啊,分居兩地,也怪難為你們兩口子的,你要擔(dān)待些“。
馬建昌低沉的說道,大體上對李永強這個女婿還算滿意,也不枉自己當(dāng)初栽培他那么多年。
“永強,什么事,我正陪爸散步呢”!
馬曉梅接通電話,低聲說道。
“曉梅,我有點事想要和你說,你看你現(xiàn)在能不能先回屋里,我傳點東西給你”。
李永強握著電話,翻看著u盤中張澤濤的照片,越看越像他的二舅哥。
“什么事,非要這么急嗎”?
馬曉梅看了眼馬建昌,疑惑的問道,這還是李永強第一次用這種焦急的語氣和她說話。
“很急”。
“這”。
聽到李永強的話,馬曉梅有些猶豫,馬建昌的身體因為憂郁,這幾年一直不好,要不然她也不會調(diào)回財務(wù)部,在家陪著老頭子。
“曉梅啊,有事你就先去吧,工作要緊”。
馬建昌看著馬曉梅的樣子,低聲說道,他知道李永強如果很急的事情,應(yīng)該不是什么小事,不能因為自己,耽誤他們的大事。
“爸,那我先去了“。
“去吧“。
看著馬曉梅離開的身影,馬建昌嘆了口氣,遙望天空,眼神有些憂傷。
“永強,怎么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馬曉梅,疑惑的問道。
“曉梅,你馬上上,我傳給你點東西”。
十分鐘后,一個文件夾通過絡(luò),傳到了馬曉梅的電腦上,點開文件夾看著里面的照片,馬曉梅雙眼泛紅,隱約有些淚痕。
“永強,你從哪找來的二哥照片”?
馬曉梅并沒有仔細(xì)觀察,誤把張澤濤的照片當(dāng)成了馬曉斌的照片。
“我的好媳婦,你仔細(xì)看看,這可不是二哥”!
身為一省之長的李永強,聽到馬曉梅的話,翻了翻白眼,暗嘆這曉梅什么眼神。
“不是二哥”!
聽到李永強的話,馬曉梅一驚,仔細(xì)看了看照片,終于發(fā)現(xiàn)照片中的人確實不是馬曉斌,因為馬曉斌的那個年代沒有這么時尚。
“永強,這是誰,快告訴我,這是誰”?
知道照片中的人不是馬曉斌后,馬曉梅心中頓時激動起來,與馬曉斌這么像,不是他,那是誰,相信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有馬曉梅的這種猜測。
“曉梅,你別激動,聽我說,照片上的這個年輕人是我們山西省和冀山省的交流干部,現(xiàn)在是黃巖鎮(zhèn)鎮(zhèn)長,今天我正好到黃巖鎮(zhèn)考察,見到了他。起初我也和你一樣激動,但隨著深入了解,我發(fā)現(xiàn)他有著父母,而且似乎并不是領(lǐng)養(yǎng)的,總之很復(fù)雜,我不能確定他和二哥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永強,我確定,我確定,他肯定和二哥有關(guān)系,很可能是二哥的骨肉,畢竟二哥被害前,有一年的時間我們查不出來他在哪,很有可能這孩子就是二哥那時候留下的血脈”。
馬曉梅激動的說道,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如果張澤濤不是馬曉斌的血脈,兩人會如此之像。
“永強,這件事,我要立刻告訴爸,讓爸知道我馬家有后了”。
 
; “等等,曉梅,你先別激動,我想這件事還是等確定之后,再告訴爸。爸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如果再受什么刺激,我怕會出事”!
聽到馬曉梅的話,李永強緊忙說道,身為男人,他還是比馬曉梅看的長遠(yuǎn)些。
“對,對,是我太激動了”。
李永強的話,讓馬曉梅心中一驚,有些后怕。
“永強,他叫什么名字”!
馬曉梅不厭其煩的看著張澤濤,眼中露出一股母姓般的溺愛。
“張澤濤,26歲,算算時間,和二哥遇害時間剛好吻合,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是鎮(zhèn)委書記,而且能力相當(dāng)不錯,短短半年就將一個貧困鎮(zhèn)發(fā)展成富裕鎮(zhèn),絲毫不弱于京華幾大家族中的頂梁第三代。而且這個小張身后似乎還有著一層關(guān)系,連我都沒搞清”。
想到張澤濤上次的事,國安部的強勢插手,李永強很疑惑的說道。
“永強,你說這個小張身后有層連你都搞不清的關(guān)系”?
聽到李永強這么說,馬曉梅心驚了,同時心中有些擔(dān)憂。畢竟馬家無后在京華不是秘密,如果這個小張身后有著李永強都屢不清的關(guān)系,那這個小張會不會是京華某個家族故意放出的煙霧彈。
如果真是那樣,那事情可就大條了。也不能怪馬曉梅這么想,這也是人之常情。
馬家是什么家族,在京華這個權(quán)利中心,現(xiàn)在依然可以算作是第一階梯的世家。什么叫世家,那可是跺跺腳,華夏都能顫抖的超級巔峰勢力,這種勢力誰不眼饞,將這種勢力收為己用,幾乎是所有人的夢想。所以某些家族,制造一個非常像馬曉斌的年輕人,并不是沒有可能。
“是的,這個小張的事情,涉及到國家安全部,你知道這種部門很少給我們面子,所以因為什么,我到現(xiàn)在還不清楚”。
“永強,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想的多了,馬曉梅心就亂了,看著張澤濤的照片,即希望他是馬家的后人,又害怕他是別的家族故意造出來,為了控制馬家的棋子。
“曉梅,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dna鑒定”。
“dna鑒定”。
聽到李永強說到這個辦法,馬曉梅眼中露出希冀,暗嘆自己怎么沒想到。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dá),只要dna鑒定完全能確定張澤濤到底是不是馬家的后代,畢竟別的家族能改變?nèi)菝玻瑓s改變不了dna。
“好,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相關(guān)人員,對張澤濤和爸進(jìn)行dna鑒定”。
馬曉梅焦急的說道,馬家無后多年,突然看到這個希望,馬曉梅的心情可想而知,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證實張澤濤是馬家的后人,那他的父親,前華夏總理馬建昌就不會每天這么抑郁。
“曉梅,我說你是不是瘋了,你怎么鑒定,難道你想把這件事鬧的大張旗鼓,京華的局勢現(xiàn)在并不穩(wěn)定,之所以各大家族沒有對付我馬家,完全是因為我馬家后繼無人,如果他們知道我馬家有后,你想想后果”?
李永強眉頭一皺,暗嘆女人就是頭發(fā)長見識短,總理的女兒也不例外,辦事不經(jīng)過大腦。
“這,永強,那你說怎么辦”?
馬曉梅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糾結(jié)的不行,絲毫沒有財政部副部級領(lǐng)導(dǎo)的架勢。
“這件事,還得從長商議,只能秘密進(jìn)行,反正咱們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不在乎多等些曰子“。
“嗯,我聽你的“。
馬曉梅聽到李永強的話,似乎有了主心骨,放下了揪著的心。
“嗯,這件事,無論如何你都先不要告訴爸,免得爸擔(dān)心“。
“嗯,我知道“。
馬曉梅掛斷和馬永強的電話,看著電腦上張澤濤的照片,想了想,將所有的照片都拖到了垃圾箱,徹底刪除。她不能留下絲毫的隱患,一旦讓老爺子看到這些照片,那后果她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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