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書記,您的意思是”?
紀委書記皺著眉頭,看著賀強,低聲問道。
“查,不管涉及到誰,絕不姑息”。
眼看黃巖鎮所有工程就要竣工,這時候如果這件事聽之任之,不止是張澤濤,就是他賀強都承受不住輿論的壓力。
“好的,賀書記,我馬上安排”。
“等等,趙書記,這件事,你們紀委一定要秘密進行,盡量別驚動其他人”。
想到黃巖鎮現在的發展,省市領導都在關注,賀強就是一陣頭大。
“賀書記,您放心,我會注意影響的“。
有了星源縣縣委書記賀強的命令,縣紀委立刻動了起來,紀委書記趙剛親自帶隊,隨著張澤濤一起抵達了黃巖鎮。
“張書記”。
接到張澤濤電話,已經在鎮委等待的派出所所長孔祥林,看到趙剛和張澤濤一前一后的走進鎮委大樓,緊忙站起身來,恭敬的說道。
“趙書記,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鎮派出所的孔所長”。
“孔所長,這位是縣紀委的趙書記”。
“趙書記,您好”。
雖然沒見過趙剛,但孔祥林卻聽過趙剛的大名,知道眼前這挺有威勢的中年,是星源縣紀委書記,孔祥林緊忙說道。
“你好,孔所長”。
趙剛向孔祥林點了點頭,臉上沒有露出多余的表情,一個派出所所長,在趙剛心里并沒有多少地位,何況孔祥林已經五十左右,之后的官路有限。
“張書記,人在哪”?
得到賀強指示的趙剛,顯然不想浪費時間,他必須要趕在黃巖鎮所有工程竣工剪彩之前,把這件黃巖鎮鎮小學坍塌事故的影響減到最低。
“孔所長”。
張澤濤將目光看向孔祥林,因為張澤濤命令,得罪寧鎮長,又蠻橫阻擋黃巖鎮紀委書記江帥的孔祥林,看到張澤濤把紀委書記趙剛請到黃巖鎮,壓力一輕,身體不由得挺直了許多。
“趙書記,張書記,您跟我來“。
張澤濤、趙剛還有趙剛帶來的近十位紀委人員,跟著孔祥林走向了黃巖鎮派出所。
“寧鎮長,不好了,星源縣紀委趙書記親自來了“。
星源縣工商局局長之子,黃巖鎮現任紀委書記,寧海濱派系二號人物的江帥,火急火燎,一副心驚的模樣出現在寧海濱的宿舍中。
張澤濤和趙剛幾人雖然說是秘密回來的,但還是很難避開有心人的耳目,何況是始終注意著孔祥林動靜的寧海濱一系。
“趙書記,他怎么來了”?
身為星源縣的官二代,寧海濱對紀委書記趙剛并不陌生,那可是縣委排名僅次于他父親的強勢人物。
揮手讓江帥出去后,掏出電話,寧海濱猶豫了一下,撥通了他父親寧波的電話。原本這件事他并不想告訴他父親,但趙剛的介入,他知道這件事他控制不住。
“兒子,什么事,說”。
星源縣常務副縣長寧波,正在縣城中一家足療店中瀟灑,接到寧海濱的電話,大聲的說道,同時揮手示意為他足療的小妹,不要停。
“爸,黃巖鎮可能要出事”。
“出事,怎么了”?
寧波嘴角露出冷笑,他還記得半年前被張澤濤反擊的恥辱,雖然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卻如一根刺如鯁在喉。
為了讓寧海濱撈政績,同時也是為了找機會收拾張澤濤,寧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不惜投靠在星源縣縣長許天朝的派系下,才讓他兒子拿到黃巖鎮鎮長的職位。
“爸,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提的那個黃巖鎮鎮小學的事情吧,那小學塌了”。
“什么,塌了”。
寧波一聲驚呼,嗖的一下站了起來,卻忘記他正在做著足療,雙腳自然的踩在了足療浴
盆上,險些摔個跟頭。
“滾”。
對著足療小妹怒喊,將包間內所有人都趕出去后,寧波緊忙拍了拍腳,語氣急切的說道。
“你跟我仔細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黃巖鎮鎮小學建設過程中,除了寧海濱貪了50萬外,寧波同樣拿著其中的30萬,這兩父子,基本上就貪墨了鎮小學建設款的一半。聽到黃巖鎮鎮小學坍塌出事故,他怎能不急。
“媽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賬東西”。
聽到黃巖鎮鎮小學坍塌事故的初步調查結果,寧波忍不住怒罵周延軍,雖然他和寧海濱兩人貪墨80萬,但寧波認為剩下1 萬完全能建出一座相當不錯的小學,哪里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
咒罵周延軍的同時,寧波并沒有想過,如果不是他和他兒子兩人貪墨80萬,或許黃巖鎮鎮小學就不會坍塌。
“等等,你說誰,你說趙剛親自去了你們黃巖鎮”。
聽著寧海濱的敘述,聽著那相當熟悉的名字,寧海濱一驚,緊忙問道。
“嗯,爸,趙剛帶著近十名紀委的工作人員,已經去了黃巖鎮派出所”。
“糟了“。
寧波一聲驚呼,對趙剛比較了解的他,知道趙剛既然親自下去,就意味著這件事縣里很重視。而且他在縣里絲毫不知道趙剛去黃巖鎮的風聲,更說明這件事縣里的態度是秘密審訊。
“爸,怎么了“?
寧海濱聽到寧波的驚呼,身體一顫,黃巖鎮鎮小學的建設款,他們兩父子貪的不少,如果這件事扯到他們身上,那他們的官途可就到頭了。不過好在這件事他們兩個多個心眼,一直沒露面,都是周延軍跑前跑后的直接負責。
“你現在馬上趕到黃巖鎮派出所,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不能讓周延軍供出我們,這個周延軍不能留了”。
“爸,沒這么嚴重吧”!
聽著寧波陰狠的聲音,寧海濱身體一顫,臉色有些蒼白,寧波的意思,顯然是想做掉周延軍。
“沒這么嚴重?哼,你不了解趙剛,星源縣由趙剛親自出手的案子,加起來才三件,但那三件,哪一件不是拉下一名副處級干部。別看你我現在很威風,墻倒眾人推,如果周延軍供出你我,我敢說趙剛對咱倆絕不會手軟”。
寧波非常肯定的說道,眼中深處露出一抹狠毒,為了他和寧海濱的前途,只能斬掉屬于他的狗。
“爸,這……”。
寧海濱畢竟沒有寧波的老辣,盡管紈绔,但殺人這種事,他還是有些恐懼的。
“什么都別說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去穩住周延軍,決不能讓他供出咱們,至于其他的就不用你*心了”。
“爸,黃巖鎮派出所所長可是張澤濤的人,這事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
寧海濱猶猶豫豫的,畢竟貪污和殺人的姓質可不一樣,貪污他敢,但殺人還真有些滲得慌。
“哼,你要記住,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弱點,就看你是否善于發現。閑話少說,你現在馬上過去,晚了我怕來不及”。
掛斷電話的寧海濱,招呼上黃巖鎮紀委書記江帥,兩人急忙奔向了黃巖鎮派出所,雖然趙剛來黃巖鎮并沒有通知二人,但身為黃巖鎮的鎮長和紀委書記,主動去見趙剛,也在情理之中。
黃巖鎮派出所,盡管趙剛和張澤濤吩咐不能讓人進來,但顯然這道命令不適用黃巖鎮鎮長寧海濱和紀委書記江帥。
“趙書記,、您來黃巖鎮,也沒提前打個招呼,您看這事鬧的。張書記,你也是,趙書記來黃巖鎮處理工作,你怎么也不知會我一聲”。
強硬突破進入黃巖鎮派出所的寧海濱,一臉驚訝的看著趙剛,假裝不知道趙剛的到來。轉頭看向張澤濤,寧海濱也是一副責怪的模樣,仿佛是說。
“張澤濤,怎么我寧海濱也是黃巖鎮鎮長,趙書記來黃巖鎮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不通知我,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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