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冷酷
原本已經低頭了，可是，聽到秦南問這個問題，李九行卻又不愿意開口了。
秦南抱著臂膀，沒有說話，就那么看著李九行。
有些問題，逃避是絕對逃避不掉的，如果李九行以為閉口不言就能夠解決問題，那他也不用設計這樣一個計劃，抓到李九行了。
而在心里，秦南卻是忍不住微微搖頭，李九行不如趙信誠。
或者說，李九行沒有趙信誠的果決和魄力。
當趙信誠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之后，就立刻果斷的認栽了，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而在這一點上，李九行卻是遠遠不如。
是認為自己九爺的身份，被這樣對待是一種屈辱？還是說，李九行還在貪戀著想要活下去？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李九行至少在心性上，都不如趙信誠。
他能夠混這么大，看來跟他背后的那位何先生，還真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秦南對李九行不由得有些失望，這也算是江州道上呼風喚雨的一方大佬？
如果華夏道上的大佬都是這樣的話，那華夏的地下世界比起國外，可是遠遠不如，還差得遠呢。
“如果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能饒了我的命嗎？”李九行咬咬牙，問道。
“不能！”
秦南斷然說道：“不過，你會死的很痛快！”
李九行渾身一震，眼神怨毒的盯著秦南，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盡管被抓住之后李九行就想到過自己可能會被殺死，但正因如此，他也才想要拖延時間，想跟秦南談判，當然，他也知道這樣做讓自己逃生的希望很小，秦南如果放了他，他一定會報復，這一點秦南自己肯定也清楚。
即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從秦南的口中坦然說出最后一定會殺了他，李九行還是有種不甘心，還有一些難以置信，他沒有想到秦南竟然會如此坦白的告訴他。
這說明，秦南真的是要殺了他，而且根本沒有騙他。
一種絕望和悲涼的情緒，席卷了李九行全身。
“呵！還真是報應……”
李九行凄涼的笑了笑，咬牙道：“好，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但你最后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不要殺楊天奇！”
秦南搖頭說道：“我不會答應你任何條件！”
“你……”
李九行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你不答應，我死也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
秦南笑笑：“你知道的，這對我沒用。”
李九行頓時啞口無言。
是啊，以秦南的冷酷，他絕對無法扛過秦南的手段，所以，不管他是不是發狠，也不管秦南是不是答應他的條件，其實他最終還是只有開口回答這一條路可走。
“如果我現在就咬掉舌頭，我看你……”李九行剛一發狠，就被秦南直接打斷了。
“舌頭沒了，手還可以寫，手沒了，還有眼睛！”
秦南淡淡的說道：“只要你能夠扛住我的手段，你都不需要自殘，我隨時都可以放了你！”
李九行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就是知道自己絕對扛不住秦南的手段，所以才要威脅說咬掉舌頭，可是，秦南直接就打碎了他的幻想。
要掉了舌頭，他的手還可以寫，手斷了胳膊還可以比劃……最關鍵的是，他根本扛不住秦南說的那些手段，這一點他很清楚，所以，李九行做什么都是無用功。
“說吧。”
秦南淡淡的說道。
李九行的臉上神色變幻不定，不時地扭曲著，最終，他閉上了眼睛，似乎是認命了：“我叫你孽種，是因為……我們很多年以前就曾經打過交道，只是你可能不記得了。”
一道寒光從秦南的眼中閃過，他挑了挑眉頭：“哦？是嗎？原來我們還是舊相識？說來聽聽！”
“那是在很多年前了，那個時候估計你還在上初中，或者是小學，我那個時候也才剛在道上混出點小名堂，當時我就在你上學的那一帶混。”
李九行的聲音有些發顫，身上的劇痛，讓他幾乎快要將牙齒咬碎了，能夠說話如此的順當，他都已經盡了最大努力。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秦南說道：“九爺，請繼續。”
李九行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九爺這個稱呼，在他聽來是如此的刺耳，在秦南面前，他這個九爺當真只是一個諷刺。
“當時我的手下跟你們學校的學生發生過沖突，我查過資料，當時你就在那所學校上學，我對你們那學校的學生，都是叫孽種，所以我才那樣罵你！”
李九行深吸了兩口氣，才說完整這句話。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秦南卻是忽然笑了起來。
“九爺，你這樣的話真的就沒意思了。”秦南搖搖頭，說道：“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盡了，既然如此，那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咔！”
秦南的話音未落，突然拔出槍來對準了李九行，一腳踩住李九行的一只手，猛然扣動了扳機。
“嘭！”
李九行的一根手指瞬間被打的飛了出去，十指連心，那種鉆心的疼痛讓他兩眼一翻，瞬間昏死過去。
“嘭！”
又是一槍。
李九行再次從昏迷中生生的被疼醒，他再也忍不住，更無法再端著九爺的架子，歇斯底里的瘋狂吼叫：“啊——啊——啊——”
“嘭！”
“嘭！”
“嘭！”
秦南卻是神情淡然，一槍，一槍，又一槍，連續五槍，將李九行的五根手指全部打斷，讓他的手指剩下了光禿禿的手掌，駭人至極，又血腥到了極點。
李九行疼的已經昏死過去數次，卻又生生的疼醒，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整個人幾乎生不如死！
“九爺，我只給你三次機會，剛才你已經浪費了一次！”秦南淡淡的說道。
“為什么？！我都回答你了，為什么……”李九行幾乎要瘋了，整個人就如同一條蛆一樣，在地上瘋狂的掙扎蠕動，眼中充滿了怨毒，歇斯底里的慘叫，怒吼。
“你的回答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有數，對嗎九爺？”秦南淡淡的問道。
“……”
李九行的慘叫聲瞬間停止了，他趴在地上耷拉著腦袋，整個人就如同是一灘爛泥一般，仿佛真的是嚇傻了。
然而，此刻李九行的心里卻是充滿了震驚。
因為，秦南竟然知道他的回答是假話？！